灰蒙的天,雨淅淅瀝瀝連續(xù)下了七天。
躊躇在魂廟正殿前,眺望著西南四里外的紅杉林。
只見是大霧籠罩,一片白茫茫。
往日的郁郁蔥蔥樹木,那還能在看見一棵。
目光在掃向四周,透過淅瀝瀝的雨滴,方圓十里除了那座茅草屋,以及個別幾個村還有人居住。
其余那些村莊的人,在這幾日都遷往了西廂鎮(zhèn)。
因為在這幾日,以紅杉林為中心的方圓十里的范圍,已經(jīng)接二連三死去三十多人了。
而且死狀都很離奇怪異,生前像是看到了什么,或者經(jīng)歷了什么,臉上帶著驚恐。
所以恐慌和流言就此傳開,很多人都認為這是有鬼怪在作祟。
于是方圓十里內村民,都遷往了魂廟西北十六里外的西廂鎮(zhèn)了。
當然在這期間,緋云城也來人向附近的村民解釋。
說沒有鬼怪在作祟,死去的那些人是因為得了一種特殊的病,這才死后臉露驚恐。
并且還保證,緋云城已經(jīng)聘請了三城的所有名醫(yī),著手研究這種病了,相信不出幾日就能得出結果,解決掉這種病因。
然而就在四日前,十多位名醫(yī)在來到紅杉林附近十里內這些村落調查病因時,
第二天卻發(fā)生了意外,十位來自三城的名醫(yī),突然都離奇的死在了一個小村落里。
而且死狀和之前那三十多位村民一樣,都是臉露驚恐。
這一消息傳出,不僅紅杉林附近十里村民都恐慌了,整個緋云城都沸騰了。
鬼怪流言在這個時候更是如雪花一樣,傳遍了赤祤墻內的三座城。
可就在關鍵時刻,緋云城卻出奇的保持了沉默,沒在作任何的解釋。
但就在所有人陷入鬼怪恐慌的時候,緋云城一位儒學大師帶著兩位弟子,卻悄然來到了紅杉林外。
并且搭起了一座茅草屋,就此在這里居住了下來。
說來也怪,至這位儒學大師來到紅杉林外搭起茅草屋,這兩日就很少有人在離奇死亡了。
至于莫凡他本人,本來三日前就應該前去紅霧谷執(zhí)行任務了,可駐守紅霧谷失聯(lián)的守衛(wèi)兵團人,恰好有一個人在這時從里面走了出來。
所以王宇就派人來通知他,進紅霧谷查探的任務取消了。
雖然他就此逃過一劫,但這七日他可一直沒閑著,可以說是游走在死亡邊緣。
無它。
只因五日前腰牌任務輪回后,連著發(fā)布了三個新的普通一星任務。
一消滅三個低等冤魂,二消滅一頭尸魑,三進入紅杉林殺死一頭樹怪。
時限十天,獎勵魂分三十。
也就是說,這三個任務不像第一次那樣,完成一個任務后,下個任務才接著開始。
而是需要在十天內把這三個任務一起完成,否則任務就算失敗,并且扣掉三十魂分。
然而在這七天內,莫凡他只完成了第一個任務,消滅三只冤魂。
當然在這七天內他可不止消滅了三個冤魂,有了【魂術:千藤鬼舞】幫助,前夜在附近一個村落里,他一晚上就消滅了三個冤魂。
所以這七日,單死在他手里的低等冤魂就有六個了。
可以說是戰(zhàn)果碩碩,收獲頗豐。
因為消滅鬼怪,可以從它們身上得到一到三樣物品。
就如他一次殺死那個冤魂一樣,從對方消散身子上掉出了一顆木珠和一快玉牌。
被他消滅的這六個鬼怪,消散的身子最少都會掉落一顆木珠,要不就是木珠加玉牌或者是簪子、手絹、戒子等東西。
他雖不清楚這是為何,但這些東西對他可是大有幫助。
拋開木珠的作用不說,像玉牌、簪子、手絹、戒指等這些東西,他發(fā)現(xiàn)里面或多或少都蘊含著一絲魂能量。
這意外著什么,意外著他丹田里的魂能量,是可以通過吸收這些東西里的魂能量,逐漸增多的,從一個小水洼,最后變成一片汪洋。
丹田中的魂能量多了,他的實力也就更強一份,最顯著的效果【魂術:千藤鬼舞】,他現(xiàn)在可以幻化出兩條藤蔓了。
唯一可惜的是,藤蔓由于多了一條,他現(xiàn)在還是只能使用“地刺”這一招最簡單攻擊方式。
好在的是“地刺”從原來的一天最多使用三次,變成了現(xiàn)在的四次。
雖說只多了一次,可對他來說,就是多一次保命的機會。
然而,他當前他最要緊的還是把另外兩個任務完成。
因為他的魂分現(xiàn)在只剩一分了,魂分初始是三分,他完成那兩個任務得到了十三分。
轉動了一次魂盤消耗了十分,剩余六分,每三天減去一分。
剛好,現(xiàn)在時間過了半個月了,所以他只剩下一魂分了。
一魂分,也就是說,他最多還有三天活命的時間,在這期間要是另外兩個任務還沒完成。
那么,等待他的只有被抹殺了。
一想到這里,躊躇在魂廟正殿前的莫凡,看著淅瀝瀝的小雨,心就一陣煩躁。
尤其第二個任務消滅尸魑,直到現(xiàn)在他還沒找到對方的蹤跡,也不清楚尸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鬼怪。
這也是他心情煩躁的原因,找不到尸魑,即使進入紅杉林把第三個任務完成了。
三天后也會因為第二個任務沒有完成,從而使任務失敗,魂分被扣掉三十,直接被抹殺。
他雖不清楚,腰牌上所說的抹殺是怎么殺掉他,但他心中能感覺到,魂分要是為零了,到時候他是真的會死亡的。
俗話說,心情煩躁的時候,看什么都不順眼。
莫凡現(xiàn)在就是如此,看著淅瀝瀝小雨中,兩個一身白衣長衫,只戴著斗笠遮雨的書生。
他搞不明白,大下雨天,路上都是泥濘的水洼,這兩書生為何還要穿一聲白衣長衫呢?
所以看著又來魂廟避雨的這兩個書生,心中不由腹誹了一句。
“有病?!?br/>
對于莫凡的腹誹,朝魂廟走來的皓霖和家彥自是不知。
望著站在正殿前的莫凡,還以為是專門又來侯著他倆來著。
彼此還喜笑顏開的嘀咕道。
“莫小哥真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