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過好現(xiàn)下,珍惜眼前人。我相信,我母親也是這樣想的?!卑兹珞仙锨埃銎鸬诘厣系内w老門主。
趙玉舒葬禮的時候,趙氏的人并沒有去參加,她也不知道,此趙氏,就是她母親的娘家。
獲得親情,讓從未有過親情的白如笙,小心翼翼的同時,又萬分重視。
“如笙,你能再叫一聲外奶奶嗎?”趙老門主激動地望著白如笙,越看,越覺得她像趙玉舒。
白如笙展顏一笑,說道:“外奶奶。”
“誒!好!好!我們一家,也算是團圓了?!壁w老門主握著白如笙的手,慈愛的,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她的手背。
“外奶奶,這是你的外孫女婿。”白如笙清楚趙老門主心里所想,只不過現(xiàn)在她們剛相認,有些話,沒有必要說的太過于明白。
她牽著傅司言過來。
傅司言幽深的眸子,落在她牽著自己的手,望著她大大方方的,把自己介紹給她的家人,“外奶奶好?!?br/>
多了幾個人,成為白如笙的家人,傅司言打心里,替白如笙感到開心。
他雖然不需要別人來疼愛白如笙,疼愛白如笙這件事,有他一個人就夠了,可是親情與愛情,是不同的,他也知道白如笙非常渴望親情。
“好!好!”趙老門主慈愛地望著傅司言,眸子里的欣賞,毫不掩飾的透露出來。
她知道傅司言就是白如笙的丈夫,可是當她知道,白如笙是她的外孫女時,對傅司言的欣賞,更是由內到外的,散發(fā)出來。
回想起這幾日她對傅司言的印象,果斷、狠絕,倨傲矜貴的氣息,有著掌控別人的人生,拿捏別人生命的氣場,但是卻又對如笙溫柔、體貼。
如笙不像她的媽媽,挑選另一半的目光,毒辣精準,相信有他在身邊輔助如笙,趙氏能東山再起。
白如笙和趙氏幾人其樂融融的場景,刺傷了白灝天的雙眼,為什么不管他再怎么討好,再怎么想彌補,如笙對她,總是冷冷淡淡的?而趙老門主,不過才剛相認,關系就能這么融洽?
“如笙,你相信趙老門主嗎?”
趙老門主冷斥:“白灝天,你還想說什么?你又要為自己辯解,你不是故意拋棄玉舒的嗎?證據(jù)呢?你的解釋呢?”
白如笙就像吃一顆藥丸,專門醫(yī)治她的藥丸,自從和白如笙相認那一刻起,她所有的仇恨,所有的不甘心,全都在這一刻開始,釋放了。
趙玉舒的離世,讓她想通了很多。
從前,她是說一不二的風格,不允許別人忤逆她的意思,近年來,她慢慢的釋放了自己的氣勢,懂得接受別人的建議。
沒有什么,是比親情,比血緣更要珍貴的。
當然,前提是白如笙錄入趙氏的
族譜,認祖歸宗。
白灝天的氣勢,瞬間癟了下來,收斂了身上那一股火焰,低垂著頭部,似有難言之隱,“我是有苦衷的……”
這句話,白如笙已經聽過太多次了,每次讓他解釋的時候,總是以有苦衷的說法,來逃避現(xiàn)實。
她已經確定了,趙老門主不過是接受不了女兒的離世,把一切的責任,都怪罪到白灝天的頭上。
不必要再去聽,白灝天總是說有苦衷這種話。
她揣測得到趙老門主的想法,她肯定認為,如果趙玉舒沒有和白灝天私奔,那她就不會這么年輕就去世了。
一切不過是太過于思念女兒。
“你不必要再說了。”白如笙淡淡說道。
趙老門主竊喜,不管玉舒是因為什么原因去世的,現(xiàn)如今,只要白如笙相信她就好。
白灝天的心臟,一瞬間跌落谷底,他好不容易和如笙的關系緩和了一些,現(xiàn)在又一下子回到最初,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趙老門主!
白灝天氣憤,朝著趙老門主,陳述他的委屈,“趙老門主,我看在你是玉舒母親,又是如笙外奶奶的份上,我選擇尊重你,可是,您如此挑撥我和如笙的關系,也太沒意思了吧?”
“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你不過是想讓如笙認祖歸宗,好繼承趙氏是嗎?”白灝天不顧在場是否有其他人,直接揭開趙老門主的心思,讓她難堪,“我告訴你,我和我母親的想法一樣,如笙,是不可能繼承趙氏的,白氏不管是我,還是如笙,都是獨生子,自然是要繼承白氏的!”
惹怒了白灝天,他直接宣示他的權利。
趙老門主掛著勝利的嘴角,一下子垮了下來,不管怎么樣,爭奪白如笙,她都是沒有勝訴的結果。
人,是白氏先找到的,先相認的,而趙玉舒原本就是與趙氏斷絕了關系,嫁入了白氏,她爭奪白如笙,是一分的勝算都沒有。
白如笙微微蹙眉,白灝天的說法,無疑是再次揭開了趙老門主的傷口,讓她再面臨一次,失去親人的感受。
趙老門主緊緊地握著拐杖,隱忍著她心里面的憤怒與不甘,臉色陰沉的,如覆蓋了一層陰云,周身彌漫著一股低氣壓的威嚴,門仆們都顫抖著身子,不敢言語。
這一次,她是絕對不會輸給白灝天的。
趙老門主見白如笙沒有言語,把拐杖狠狠的往地上一杵,威嚴的氣息,向四處擴散,“來人,把白灝天拖出去!此人與我們趙氏毫無相關,更是我們趙氏的罪人,他沒有資格,出現(xiàn)在我們趙氏的區(qū)域內!”
幾個護衛(wèi),立刻上前來,就欲架著白灝天離去。
白灝天掙扎,被護衛(wèi)架著走,這讓他很沒有面子,馬上著急說道:“趙老門主,我可是代表我身后的慕氏
前來的,你這樣公然把我趕走,要是慕氏問起來,你有辦法應付的了嗎?”
“我自己倒是沒有關系,就是怕你得罪慕氏?!卑诪煲皇謩e在背后,言行舉止,都是透露著對趙老門主的蔑視。
“都退下!”趙老門主陰沉的望著白灝天,不得不再次下令。
她可以無視白灝天,卻不能得罪慕氏。
慕氏,那是一個行走在黑道與白道之間的門派,不缺錢財,又權力通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