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哲聽了這話,忽然間捂著腦袋,像是精神迷糊的晃悠了一下,腳下一個趔趄。就在此時,我忽然發(fā)現眼前一暗,劉雅倩也驚奇的提起頭。我們的身邊,方圓幾十米的范圍內,路燈都在不停的閃爍著。
“怎么回事?。侩妷翰环€(wěn)?”劉雅倩像是喃喃自語一樣,抬頭看著四周。而此時,方天哲則迷糊著眼睛,搖了搖頭,周圍的路燈,開始閃爍的更嚴重了,我忽然間心中有了一個很不好的預感:難道真的有一塊隕石砸到方天哲的腦袋里了?
方天哲此時晃了晃腦袋,我們吃飯的那個小飯館的燈光都閃了幾下,里面的老板和譚玲等幾個人都好奇的跑了出來。
跟著我一起吃飯的那個道士跳了出來,使勁的嗅了嗅:“好濃的妖氣!”
這個二貨,雖然看起來相當的不靠譜,但是貌似還是有點本事的。俗話說,沙子是廢物,水泥也是廢物,但他們混在一起是混凝土,就是精品;大米是精品,汽油也是精品,但他們混在一起就是廢物。所以是精品還是廢物不重要,跟誰混,很重要!我覺得我?guī)е欢軌蛘冗@一場妖界入侵地球的人類浩劫。
假如那些yy文中外掛全開的主角們看見我抓著這么一把爛牌,就敢將全人類的希望一肩挑起的話,一定會很佩服我。沒辦法啊,坑爹的劉老七讓我不得不成為一個救世主。我現在就像是一個買彩票的人,懷揣兩塊,心懷五百萬。時間告訴我們什么叫衰老,回憶告訴我們什么叫幼稚,我現在來告訴你們,什么叫苦逼。
此時方天哲像是緩過勁來了,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對劉雅倩道:“小倩,我們走吧,這里挺亂的,不安全?!闭f著,掃了我一眼。
我心中也是暗自不爽,你說歸說,老拿眼神掃我什么意思?你可以把劉雅倩帶走,但是——至少先借我二百塊錢啊……
我這邊還沒不爽完呢,就猛然間再次感覺到眼前一個黑影劃過,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轟”!一聲巨響,一股強大的氣流在我們身邊爆開。
“??!”我和劉雅倩一聲慘呼,被這股強大的爆炸氣流直接吹飛了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我的后背直接砸在地上,感覺自己的背部像是要斷了一樣,五臟六腑一起聚集到心臟部位開會去了。
“砰!”我后背的劇痛還沒喘過氣來,一個東西一下子又砸在了我的懷里。
“唔!”我大腦一片空白,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憋死過去。砸在我懷中的是劉雅倩,要是平時這么一個大美女倒在了我的懷里,我絕對不會介意,不過此時……我就想問一句,她要把我砸死了,我能算是牡丹花下死嗎?
我們三個站的最近的,只有方天哲,頂著強大的氣流,只晃悠了一下,就穩(wěn)穩(wěn)的站住了。而他身后的那輛車,此時已經成了一個被踩扁的火柴盒,一只體長足有一米多的怪物,正盤踞在那被踩扁的車頂上。我一眼就認出來,這就是朱吃飯家的那只吞了一粒隕石碎片的貓:鸚鵡。
“喵~”鸚鵡嘶啞著嗓子,露出一口比刀刃還要鋒利的牙齒,一雙綠瑩瑩的眼睛,詭異無比的看著我們。
此時所有的人都呆住了,除了我懷中的劉雅倩,她趴在摔進我懷中的,此時還沒站起來,正在哎呦哎呦的喊痛,強勁的氣流,將她的長發(fā)吹的凌亂無比,她現在倒是比貞子更像貞子。
而說到貞子,我才悄然的注意到,她已經回來了,并且手里還拿著我的身份證銀行卡,以及一小疊鈔票。作為我未來的老婆,她倒是蠻賢惠的,看到我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竟然沒有一絲的嫉妒之心,而是很平淡的面帶著微笑看著我,眼中滿是信任。
什么叫愛情?愛情就是信任!你不問,我不說,這就是距離;你問了,我不說,這就是隔閡;你問了,我說了,這就是信任;你不問,我說了,這就是依賴。你不聽,我就是要說,這就是欠揍……
日本的女人的溫柔在全世界都是很出名,據說世界上最享受的,就是住西班牙的房子,娶日本的老婆,當天朝的官……你看咱家貞子,除了胸部不太大之外,沒別的缺點了。而且我也不是那種比較在乎外貌的男生,像某些都市小說中yy的,女角色清一色的d罩杯,完全是胡扯,我認為,胸不在大,有b就行了……
咳咳,上面那一段猥瑣了。我曾經也純潔的像一塊豆腐一樣,后來上了大學……現在的大學就好比是監(jiān)獄,本來是偷了個錢包進來的,等出去的時候就什么都學會了……
將劉雅倩從我的身上推了起來,我們一眾人都默默的看著將方天哲的轎車踩扁的鸚鵡。它的一雙前爪,鋒利無比的插進小轎車的車殼里,發(fā)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方天哲的那小車的外殼,在這只已經變化為妖怪的貓爪下,就像是熱刀子切黃油一樣,很爽快的被切割成一塊一塊的。
方天哲呆呆的看了看自己的車,像是已經傻掉了。我有點同情的看著他:“哥們,節(jié)哀順變,車子先別管了,保住命再說吧?!?br/>
方天哲愣了一下,看了看被踩扁的車:“這車不是我的吧?我的車沒這么扁啊?!?br/>
唉,這智商!人類的大腦要是可以拿出去賣錢的話,我的大腦拿出去頂多只能賣三百塊,但是這個貨的可以賣十萬,因為他的大腦是新的,從來沒用過……
“跑??!”我大吼一聲,拉著劉雅倩就跑。至于我為什么不拉貞子,因為拉不到啊,她根本就沒有真實的身體。
我這一聲吼叫,那邊一直呆呆看著這邊的飯館的老板,立即反應過來,一溜煙跑回了,順手把店門關上了。朱吃飯,譚玲,和那個道士登時被關在了門外。
“我靠,太不講義氣了!”那個道士反應也很快,轉頭就想溜,但是撞在了飯館的門上,怒氣沖沖的砸了兩下門:“你這個慫貨,怎么能這樣就拋下我們呢?”轉頭對著我們一拱手,“我先走啦!”
說完一溜煙跑了。
我連忙張口讓朱吃飯拉住他,他雖然不靠譜,但至少手上還有個法器,是我們現在唯一的依靠了。朱吃飯顯然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以一個天外飛豬,惡狗撲屎的姿勢,一把撲上去,抱住了那個道士。那親昵的姿態(tài),大有“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攪基佬”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