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在不遠處饒有興致的看著這邊的情況。
心中也出現(xiàn)了一個主意,他此刻倒是很期望亂發(fā)中年和柳公子能夠打起來,如此,葉澤便可以趁這個機會帶走劍痕碑,然后迅速離開此處。
高空之中正在進行戰(zhàn)斗的那些修行者也再度停止下來,一個個飛身下來,將柳公子團團圍住。
這些修行者很奇怪,在沒有人搶奪劍痕碑的時候,他們就會內戰(zhàn)不斷,但是如果有人企圖搶奪劍痕碑的時候,他們就會團結起來。
在每個修行者的心目中,劍痕碑的地位都是最高的,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劍痕碑。
葉澤和向云霸待在遠處,并未靠近,一直觀望著現(xiàn)場的情況。
“柳公子,你想得到劍痕碑,就拿出你的實力吧,如果你能戰(zhàn)勝我們,劍痕碑自然就是你的了?!眮y發(fā)中年開口說道。
在周圍的那些修行者們,也都一個個釋放出了身上的氣息,劍拔弩張,每個修行者都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柳公子臉色閃過一抹不安,他雖然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但是讓他同時跟幾百個修行者一戰(zhàn),他很清楚自己是沒有這個實力的。
“你們確定要這么做?就不怕我爹來對付你們?”柳成沖著在場的修行者們威脅起來。
在場的修行者境界都不低,對于神界的情況也有所了解。
在柳成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們就都已經(jīng)認出了柳成的身份。
柳成的父親正是這西域的域主。
柳成敢出現(xiàn)在這里,也是仗著父親的身份。
此刻在柳成身邊跟著的那十幾個修行者,境界也都不低。
柳成原本以為能夠靠著自己的身份來輕松的奪取劍痕碑,可是此刻的情況卻和他所想的不大一樣。
在場的這些修行者對劍痕碑的執(zhí)念極深,甚至愿意為了劍痕碑而跟他為敵。
聽到柳成的話,在場的修行者根本是不為之所動。
這一幕讓柳成心中很是氣憤,但是此刻的他也是敢怒不敢言,他也害怕自己的話會激怒了這些亡命之徒。
“好!”
柳成隨意的掃視了一番在場的修行者。
在所有修行者都認為柳成打算離開的時候,卻見到柳成的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張金符。
這張金符一拿出來,頓時就讓在場修行者的臉色變了。
這種金符上面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極為恐怖,光是感受著這股氣息就令人心顫不已。
柳成并不打算這么輕易的放棄,他是個劍修,卡在劍仙巔峰境界已經(jīng)很久了,非常需要劍痕碑的幫助。
此刻見到了這座至尊劍神留下來的劍痕碑,他怎么可能錯過,拼盡一切都會得到。
他手中的這枚金符威力恐怖,是他最大的依仗。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立刻讓開,否則本公子就讓你們見識見識震天符的厲害!”柳成的臉色變得陰冷起來,沖著周圍的修行者威脅起來。
聽到柳成的威脅,在場的那些修行者心中都非常的忐忑,也有一些遲疑,不知道該如何決斷。
沒有人愿意就這么把劍痕碑讓出去,可是此刻又實在不敢得罪柳成,萬一把柳成惹怒了,對方一定會立刻催動金符,到時候在場的修行者都很難幸免。
葉澤在看到對方拿出金符的時候,就和向云霸退避了一段距離。
葉澤雖然對符了解的不多,可是此刻憑借著心靈的判斷,他也能感知到這枚金符的可怕。
如果這枚金符爆開,恐怕會瞬間將幾十丈范圍內的生靈都給擊殺掉。
所以葉澤直接帶著向云霸退到了幾十丈外,處在一片安全范圍之中。
葉澤倒是絲毫不著急,此刻看著這些家伙為了搶奪劍痕碑而激烈抗爭的樣子,他心中很是得意。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若是這些家還能夠斗起來就更好了。
亂發(fā)中年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抹慌亂,沒想到柳成竟然還帶著這枚金符前來,顯然是有備而來。
“即便我讓開了路,你也無法得到劍痕碑,你根本無法靠近,一旦靠近便會喪命!”亂發(fā)中年沖著柳成說道。
“滾!”
柳成根本不相信亂發(fā)中年的話,覺得亂發(fā)中年是在故意的擾亂他的心神,故意讓他知難而退。
亂發(fā)中年不敢多說什么,他此刻真的害怕柳成會催動金符,所以態(tài)度上明顯卑微了一些。
沒有修行者再來阻擋著劍痕碑了。
柳成的目光激動的落在了劍痕碑上面,看著上面的兩道劍痕,臉上不禁浮現(xiàn)出一抹興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