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陳輝思考要怎么處理眼前的事情時,一群剽悍的男子沖進店里。
“給老娘砍死他!”金耳環(huán)女子指著陳輝。
一個板寸頭帶頭大哥手中并沒有器械,也不問是什么事,上來便揚手要抽陳輝的臉。
陳輝雖是第一次見板寸頭男子,卻好像在哪兒見過。
忽然之間,記起在什么地方看過板寸頭男子,奶奶的,得來毫不費工夫!
這板寸頭男子正是張教練!
彼時陳輝體內還有4粒細胞增強丸的藥力,對付一個張教練綽綽有余。
當張教練手掌掃過來時,陳輝左手探出,抓住他的右小臂。
張教練怔了怔,估計沒料到陳輝能單手擋住他的手,左拳便轟了出去。
可是陳輝的出手速度更快,左手一撥,使張教練的右手打向左手。
同時,一腳踢向張教練的小腿,將他踢跪在地。
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陳輝右手握著的“地獄守衛(wèi)犬”軍刀刀尖已抵在張教練的喉嚨處。
正常情況是,控制了帶頭大哥,剩下的打手不敢亂動。
可是金耳環(huán)女子似乎比帶頭大哥更有地位。
“給老娘砍!”
一聲令下,那個看起來像是二號帶頭大哥的男子揚刀向陳輝削了過來。
陳輝反手一拳打在張教練的太陽穴上,打趴他,隨即讓開一刀。
手中的“地獄守衛(wèi)犬”軍刀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見血。
只見陳輝如虎入羊群,所到之處鬼叫神嚎,鮮血亂濺,場面極為慘烈。
金耳環(huán)女子看到陳輝這么能打,瞪大了眼睛,媽呀,好可怕!
她們3人站在那兒發(fā)抖,褲子很快便濕了,有液體不停地滴在地上,氣味頗刺鼻。
不等打完,金耳環(huán)女子等3人便逃之夭夭了。
其實那些打手所受的傷也不算重傷,大多是手臂被刺一刀或大腿被削一刀,陳輝只是讓他們快點滾而已。
受傷流血,再打下去,身體會越來越弱,打手不會不懂這一點。
那些打手哀嚎著帶傷沖出店外,也不分西東南北,有路便逃。
張教練被陳輝打了一拳,人還沒清醒過來,坐在地上不住地搖頭,顯是還頭暈。
隨即陳輝將張教練帶出了內衣店,押上車,由林曉帆開車。
車子上路后,陳輝開門見山道:“你接觸過一個叫卷毛的人,跟他有什么交易?”
張教練臉無人色,否認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這時林曉帆好奇地問道:“老公,你為什么要查這件事呢?”
一聽到林曉帆叫“老公”,陳輝就感到骨軟,臥槽,小姨子太瘋狂了,老子要死了。
“沒什么,你專心開車?!?br/>
陳輝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冷冷地盯著張教練,說道:“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開口,你會痛不欲生!”
張教練汗流浹背,臉面慘白。
“你老實回答,我不會為難你?!标愝x淡淡道。
“老板叫我訓練他用刀,其他的我不知道?!睆埥叹毚鸬馈?br/>
新魂搏擊館的老板是黃曾,找到黃曾,便知答案。
讓張教練下了車,陳輝和林曉帆回公司。
林曉帆買的內衣在車上,有她的,也有陳輝的。
奶奶的,讓老婆看到小姨子買內衣給老子,老婆要殺了老子。陳輝一陣著急。
從購物袋里找出自己的內衣,陳輝想丟出車外。
林曉帆早已猜出陳輝的意思,冷笑道:“你要是敢丟掉,我就說那些內衣是你買給我的?!?br/>
陳輝無奈一笑,你妹,小姨子豁出去了,老子完了。
車子是林曉思的,東西不能留在車里。
在路上,陳輝將內衣的包裝盒都拆開了,只留下內衣,這樣帶在身上也方便。
林曉帆自己買了很多件內衣,而且有成套的,幾個購物袋裝著。
陳輝原本也想拆開她的,拿出來看了看,發(fā)覺那些大眼鏡形狀的很占空間,奶奶的,這是c罩還是d罩?唉呀,老子研究小姨子的罩杯,太卑鄙了,要正經(jīng),正經(jīng)。
看了看林曉帆的內衣,陳輝感嘆連連,我了個咪咪,小姨子買的這些跟老子的色澤差不多,內衣都是情侶裝!穿在身上看不到,晾在陽臺上要是被老婆看到了,乖乖,老子活不過第二天!
“曉帆,這些我全要了?!标愝x說道。
聞言,林曉帆噗哧一聲笑了。
“不行?!?br/>
“下次我去買給你?!?br/>
“丟掉不可惜嗎?”
“沒有,我要送給曉思,她會喜歡嗎?”
“沒門!”
……
……
車子駛回公司,陳輝承諾給林曉帆買全套衣服,她才答應把內衣讓給他,但要求只能送給姐姐,不能丟掉。
林曉思一直呆在實驗室里,得知陳輝回來了,才出來。
在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
林曉思看到了放在沙發(fā)上的幾個購物袋,好奇地問道:“你們去買東西了?”
“看看喜不喜歡?!?br/>
隨即陳輝將幾個購物袋拎過來,放在辦公桌上。
當林曉思看到全是內衣時,俏臉刷地紅暈飛舞,忸怩地白了陳輝一眼,見陳輝臉紅了,臥滴天,這男人臉皮薄竟敢送內衣。
陳輝最擔心林曉帆突然說一句“姐,那是陳輝買給我的”這種話,要是聽見了,奶奶的,老子也要暈倒在地。
“你們一起去給我買內衣?”林曉思忽然問道。
“沒有送過禮物給你。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路過一家內衣店,我讓曉帆停車,然后買了些,曉帆說你應該會喜歡?!标愝x硬著頭皮說道。
林曉思看向妹妹,見妹妹點頭,隨后便從購物袋里取出內衣逐一查看。
每當林曉思拿著大眼鏡形狀的來端詳時,陳輝便透視她的飽滿雪白的上圍,暗中估算。
奶奶的,老婆的是d罩吧?合適嗎?好像比小姨子的大一點。
“要是小了,我拿去換?!标愝x體貼道。
“不用換?!绷謺运技t著臉道。
二人目光相接觸,雖是驚鴻一瞥,卻有說不盡的纏綿。
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終于過了關,陳輝心頭的大石頭落了下來。
瞥了一眼林曉帆,見她正狡黠地揚了揚嘴角,陳輝暗暗叫苦,乖乖,從今以后更麻煩了,小姨子是老子的克星,完了,完了,老子過不了小姨子這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