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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接完姚清歌的電話,蔣坤的電話就進了來,杭致遠知道,如果沒有重要的事,蔣坤是不會在工作的時間來找自己的,杭致遠趕緊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喂,老大”
“致遠,事情有進展了,朵朵的死不是意外,就有人謀殺,這幾天我派手下的人去查了這事,他們走訪附近的村民的時候,有人當時見到一個男子把一個大的行李箱拋下,而后,我們又去了火葬場,他們確實孩子送來的時候是被裝進一個行李箱里”。
杭致遠握著手機的手越來越緊,沒想到真的有人要害他杭致遠的女兒,“老大,那查到那人是誰了嗎”?
“還沒,當時村民告訴我們,他的體貌特征,我想如果逐一排查當時高速路的監(jiān)控,應該不難,就是要費些時間”。
“好的,老大,你那需要什么,我這邊配合你,我身份特殊不好直接查這件事”。
“好的,我明白了”,蔣坤掛完電話后,杭致遠泄氣的往背后一靠,原來真的當事實擺在面前的時候,是如此的心痛,他早就料到朵朵的死不是意外,卻沒想到這里面這樣的慘,事情過了這么久,自己都如此心痛,想想當時的沈婧,她沒瘋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果了。
杭致遠想到這里,就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她,杭致遠顧不得這是上班時間,拿起外套就走到了地下停車場。
杭致遠上了自己的車,他發(fā)動車子一下子就跑了出去,杭致遠一路向南,他此時此刻就一個想法,見到沈婧,擁抱她。
一到家門,杭致遠就見夏熙在沙發(fā)上發(fā)呆,杭致遠三步做兩步的上前,把夏熙緊緊摟在懷里。
“咳咳咳”,夏熙被摟的快要喘不過氣了,這是謀殺嗎?這個變態(tài),昨天囚禁自己,今天謀殺自己,果然是變態(tài)。
夏熙狠狠掙脫,她用力的踩上杭致遠的腳,“死變態(tài),你想謀殺我啊”。夏熙大大的呼著空氣。
杭致遠沒話,只是看著她,夏熙見杭致遠盯著自己,居然他的眼睛里還有類似一些水霧的東西,夏熙覺得瞬間毛骨悚然。
“喂,你干嘛”,夏熙試著叫著杭致遠。
杭致遠把夏熙拉倒身邊,坐下,夏熙防備的看著他,“你干嘛”,杭致遠拍拍沙發(fā),“坐,我沒別的目的”。
夏熙沒坐,“我不坐了,我要回家,你快點放了我,你已經(jīng)囚禁我快二十四時了”。
杭致遠沒理夏熙,只是緩緩開,“你知道嗎?我今天得到一個消息,讓我很心疼,我女兒被人害死了,而我卻連她死的時候都沒在她身邊,因為我的原因,她沒能叫我過一句爸爸,就連直到她死,她都不知道她爸爸是誰”。杭致遠只要想起,朵朵被裝進行李箱,拋下山崖,他就自責,杭致遠不知道他剛才在講這個的時候,眼里早就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夏熙第一次見一個男人哭,她有些不知所措,萬人敬仰的省長居然還有這一面,夏熙不知道為什么聽他的時候,自己的心竟然也會疼。
“我女兒很乖,她很漂亮,像她媽媽,她得過自閉癥,那時候連她媽媽都親近不了她,唯獨我,只要我一去她就不哭鬧,她經(jīng)常因為沒有爸爸的事在幼兒園被人欺負,每次當她問我是不是她爸爸的時候,我都沒有承認”。杭致遠越越動容,他把臉埋于手掌,低聲抽泣。
夏熙感覺自己的心跟著疼,疼的不止她的心,還有她的頭,好久沒有這么疼了,她感覺腦海里突然蹦出個身影,粉色羽絨服,扎著馬尾的姑娘,只是永遠是背影。
“喂,你別難過了”。夏熙試圖安慰杭致遠。
夏熙腦里那粉色身影一直盤旋,她的頭也越來越漲,夏熙伸手扶住沙發(fā)椅背,她摸著自己的頭。
杭致遠調(diào)整了過來,他一抬頭看到的就是夏熙痛苦的撐著沙發(fā),他趕緊起身,“你沒事吧”?
“頭,我的頭好疼,藥”夏熙感覺這疼前所未有,就好像腦里的所有東西都在往外蹦,杭致遠把夏熙抱上臥室,放在床上,他拿出電話感覺給顧軒去了個電話。
“我不管你現(xiàn)在在哪,馬上到南郊來”,杭致遠像是命令一樣。
電話那頭的顧軒馬上答應道,他巴不得呢,現(xiàn)在真是好極了,終于可以擺脫眼前這個魔女了,林伽見顧軒著急忙慌的出門,就追了出去。
“你干嘛去”?
“我兄弟找我”
“那我和你一起去”
顧軒好不容易可以擺脫她這哪里肯,可是林伽不愿意,死活跟著顧軒上車,沒辦法,杭致遠那頭聽起來很著急,只能帶著這個魔女一起去了。
顧軒趕到南郊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沒辦法趕到上下班高峰期,這已經(jīng)是他最快的速度了,可還是沒辦法,一進門就被杭致遠破大罵。
林伽見顧軒被罵當然不樂意,她擋在顧軒跟前,一副母雞護犢的樣子,“知道著急,你怎么不先送醫(yī)院去”。
“好了,好了,人呢,帶我去看看”,顧軒不愿意杭致遠和林伽吵起來,眼下救人重要。
顧軒到了房間,就認了出來,“她不是沈婧嗎”?
杭致遠點點頭,顧軒明白了,原來那個所謂的“朋友”就是沈婧。顧軒不敢含糊,趕緊從醫(yī)藥箱里拿出醫(yī)院微型手電,他看了看夏熙的眼睛,然后又拿出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的儀器,對著她的大腦照來照去,一番折騰后,顧軒才關上藥箱。
“沒事,哥,就是受刺激了,在加上我推斷她應該好久沒吃藥了,所以腦里的一些神經(jīng)出現(xiàn)了問題,沒事,我開些藥給她穩(wěn)定一下”,杭致遠信的過顧軒,他擔心的看看床上的人。
“那些藥,是不是你的那些讓她散失記憶的藥”?杭致遠問道
“沒辦法,要想讓她想不起來,就要靠這些藥物,我想她在德國用的也是這種藥,只是是藥都有三分毒,我想那些德國醫(yī)生一定沒有告訴過她,這些藥的副作用”。
“是什么”?杭致遠趕緊追問。
“這些藥的遠離其實和麻藥差不多,用多了對身體肯定不好,他們會加速大腦的衰退,最后也就是腦死亡”,顧軒盡量用通俗的語音陳述。
杭致遠一聽,這不是慢性自殺嗎?那個高懿難道不知道嗎?“那就沒有辦法擺脫這藥物的控制嗎”?
顧軒嘆氣,“有,如你所看的,她如果不吃藥就會頭疼,這可不是輕微的疼,是劇烈的疼痛,她每疼一次,她那些記憶就會恢復一次,直到完想起來,哥,我不知道沈婧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想那一定是不好的事,如果她有天想起了這些事,我想那結局和腦死亡應該也差不多”。
杭致遠承認顧軒的是事實,可就這樣看著她每天慢性自殺嗎?顧軒和林伽走了很久,杭致遠都沒有去碰那瓶他留下來的藥,這藥對于沈婧來就是鴉片。
可是如果沈婧在這漫長的折磨中,記起來了,那她會怎么樣?是一樣選擇死亡嗎?還有,自己要如何面對她。
杭致遠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給沈婧帶來這樣的災難,如果時光倒流,他寧可選擇從來沒和沈婧遇見過。可人生沒有重來,既然選擇了,就面對吧。杭致遠默默把桌上那瓶藥扔進了垃圾桶。
夏熙慢慢睜開眼,她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夢里一直都有一個背影,粉紅色的羽絨服,她掙扎的想要坐起來,周圍一片漆黑,她竟然有一時想不起自己在哪。
“懿,高興,你們在嗎”?夏熙試著呼喚。
啪,一下,頭頂上的水晶吊燈亮了起來,那光芒刺的夏熙睜不開眼,夏熙看見杭致遠走到了自己床邊,她才想起,自己被這人囚禁了。
“吃點東西吧”,杭致遠把自己剛熬好的粥端到她面前,夏熙一巴掌打翻,“你到底什么時候放我回去”?
“你不能回去”,杭致遠平靜的。
“為什么?那是我的家,為什么我不能回去,你不聽從我的意愿,就把我綁來這里,限制我自由,憑什么”?夏熙越越激動,她的頭又開始疼了。
“你別激動”
“滾開,我恨死你了,從一開始你就是我的霉運,我了我不是什么沈婧,你一再糾纏,現(xiàn)在還把我掠來這里,你到底要干什么干什么”。
杭致遠一聽夏熙自己是他霉運,他就受不了了,“你憑什么我,難道高懿好嗎?他對你做的那些齷蹉的事你知道嗎”?
“他能對我做什么,他是我丈夫,他愛我,我愛他,他能對我做什么,你真是胡八道,你這個混蛋”,夏熙激動的站起來朝著杭致遠身上就是一陣亂揮。
杭致遠抓住夏熙的手,他聽到那句她愛高懿的時候,他就失去了理智,“你怎么能愛上他,沈婧,你不是你這輩子只愛我嗎?啊,你不是,你只愛我杭致遠一個人嗎”?
杭致遠握住夏熙的肩膀狠狠的搖晃著。
“放開我,你個混蛋,放開我”,夏熙哭喊著,她是真的怕了,高懿從來不會這么對她,“高懿,高懿你在哪”,夏熙嘴里不停的嚷嚷著高懿的名字。
她這一叫,是徹底激發(fā)出杭致遠身上的邪惡因子了,杭致遠把夏熙往床上一推,開始解自己的襯衫,他把領帶往地上一扔,開始解扣子,夏熙不是白癡,她看到杭致遠這樣嚇的一時忘記了哭喊,就這么安靜的看著他。
“現(xiàn)在知道聽話了,晚了”,杭致遠已經(jīng)開始解皮帶了。
夏熙一見,大事不好,她趕緊掙扎的爬起來,杭致遠眼疾手快,又是往床上一按,“沈婧,我讓你愛上別人,讓你當別人的妻子,讓你不記得我杭致遠是誰,不管你是人是鬼,今晚我們就做個了斷吧”,杭致遠豁出去了,他解掉身的束縛,開始去扒夏熙的衣服,男人的力氣肯定是要蓋過女人的,三下五除二,夏熙就被杭致遠扒個精光。
“你別過來,混蛋”,夏熙還在掙扎,她沒意識到,現(xiàn)在的杭致遠就是一頭財狼,她還拼命的激怒他。
杭致遠步步緊逼,夏熙被他逼的縮在床頭,“你不要過來,畜生”。
“罵吧,你高興你就罵吧”,杭致遠嘴上著,手上動著,沒一會兒,夏熙就被他壓在身下,杭致遠不顧一切的吻了下去。
夏熙狠狠的咬住他的舌頭,不一會兒,兩人都感覺到嘴里泛著淡淡的血腥味。杭致遠并沒有因為疼痛而停止嘴上的動作。
他用力的吻著她,就好像要吸干她的靈魂一樣,夏熙怕及了,骨子里面怕了,“放過我,放過我吧”。夏熙開始求饒,可是現(xiàn)在的杭致遠,早已經(jīng)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了。他不顧夏熙的求饒一步步的進行著。
夏熙這樣,前戲?qū)τ谒齺砗喼本褪嵌嘤嗔?,夏熙疼的哭了起來,“混蛋”,一切都晚了?br/>
杭致遠能從夏熙身上感覺到,她并沒有和高懿有過夫妻生活,看來她沈婧不管是誰,都注定要與他杭致遠糾纏一生。
事后,看著床上累昏過去的人,杭致遠撫摸著她的臉龐,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吧蜴?,既然不能愛,那就恨吧,至少你還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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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沒覺得我三觀不正,哈哈,好吧,評論里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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