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他的說辭?”
秦望舒生氣,這擺明就是一個坑,這理由太牽強了,三歲的小孩都不會相信。
“我能怎樣?打他一頓嗎?他并沒有跟我說,這次下單是穩(wěn)賺不賠,是我偷聽到的,我怎么好意思怪罪他人?!?br/>
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面子問題,秦望舒可以百分百肯定,康正誠就是抓住父親這個死穴,才與朋友說出說出這些話,故意讓父親聽到,即使虧光了,與他們也無關(guān),而且也怪不在他們頭上,要怪,就怪他為什么要偷聽。
“后來,你又為何愿意在質(zhì)量有問題的工程材料上簽字?”
“我沒告訴他我虧了多少錢,他也沒有問,但他在采購材料時,就跟我說得很清楚,那些材料可吧省多少錢,那些要超出預(yù)算,然后跟我說,可以在做宣傳時,寫得是什么材料,但從中兼些別的進去,這樣可以省下好多一筆錢,而且這些便宜的材料只是價錢便宜,但質(zhì)量還算過關(guān)的?!?br/>
“質(zhì)量過關(guān)?誰說的?”
“阿誠說的,房地產(chǎn)是他管理的,若出事了,他也逃脫不了,所以他也不敢找惡質(zhì)的材料……”
聽到這里,秦望舒打斷他的話,“爸,你有驗過材料嗎?你有去工地看過嗎?”
秦致遠搖頭,“沒有,這些是阿城全權(quán)負責的。”
秦望舒很無語的看著他,此刻,她都不知道怎么說好了,投資虛似貨幣的時候,就該清楚,這一切是康正誠挖坑讓他跳的,如今還敢把房地產(chǎn)全權(quán)交由他管理,難怪康正誠敢吃回扣,敢明目張膽的用惡質(zhì)材料,因為事情就算曝光出來,他也不是首要的負責人,他完全可以把責任推到父親身上。
“爸,你就沒有懷疑過姑丈嗎?”
“為什么要懷疑他,他是秦家的人,子女兒也姓秦的,秦氏也有他的股份,如果秦氏沒有了,他也什么都沒有。”
聞言,秦望舒嘲諷地笑了笑,“爸,如果你對姑丈的態(tài)度,像對我的態(tài)度一樣,也許你早就能看清楚姑丈的真面目了?!?br/>
“對不起,是爸的錯。”
說到以前不信任女兒的事,秦致遠一時也不知道如何解釋,他不是不信任她,只是他習慣對女兒的質(zhì)疑了,有時心里明明是相信她的,可嘴里說出來的話卻相反了。
“算了,都過去了?!?br/>
她不想再執(zhí)著這些令人不開心的事,因為有些事情,傷害已造成了,說什么也彌補不了的,現(xiàn)在她只想把公司的毒瘤拔除掉。
秦致遠這時想起什么,看著她問:“你姑丈在外面真的有開別的公司?”
“嗯,不過他與別人合伙的,而這個人就是當年接我回香江城路上出車禍的司機弟弟,聽說他弟弟是哥倫比亞大學(xué)高材生,當年司機出事后,他就出國留學(xué),回來后便與姑丈開了這間公司,現(xiàn)在公司規(guī)模不是很大,卻經(jīng)營得不錯,不過你可能不知道,之前秦氏有好幾單業(yè)務(wù)丟了,最后都被這間公司拿到了?!?br/>
秦致遠驚訝,“你是說亞鑫實業(y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