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少女全身都被水浸的通透,水滴從她的頭發(fā)上臉上啪嗒啪嗒的不停的滴落下來,此刻的她樣子十分狼狽。她一言不發(fā),雙眼都快化作了一汪水,滿臉怒容瞪著明顯有些驚慌失措的荒天。
“呃……誤會……誤會而已。”荒天眼睛躲閃著,不敢對視少女的雙眼,此時此刻他只覺得氣氛十分尷尬,一場挑逗竟然戲劇化的轉(zhuǎn)變成了一場無禮的調(diào)戲,怎能不讓荒天汗顏。
“在下想起來還有些事情,就先行離去了。多有得罪,還請姑娘多多包涵?!?br/>
荒天還在沒心沒肺的打著哈哈,說罷轉(zhuǎn)身就想要離去,
脫離這個窘境??墒?,每個人都知道,如果自找麻煩的話……結(jié)果會……很慘……即便你有意擺脫,可是那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
“站……住……”就在荒天轉(zhuǎn)身的一剎那,少女笑瞇瞇的叫住了荒天,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的說著,“這么著急走干嘛?讓我們好好認識認識?。 ?br/>
荒天捂著額頭,露出一臉苦瓜似的表情,不得不轉(zhuǎn)過頭賤賤的說道:“哎呀,那個呃……我肚子突然疼了……今天必須得回去睡覺了……不適合交友……改日若是有緣定會相見,我們在好好月下小酌一番,先閃了!”
話音剛落荒天就一溜煙的頭也不回的逃走了,原地還飄蕩著陣陣煙塵。
荒天眨眼間就逃出了十余里,心神未定的他還在想著剛才將少女弄得落水的情景,不由得一陣苦笑,果然是自己太無聊了,才能惹出這樣的事情。同時,心中也抱怨著那兩個見錢眼開、貪得無厭的人,要不是他們,哪里有這么多的事情。
荒天自嘲的搖了搖頭,情不自禁的回頭望著逃離的方向,見并有少女追來的身影,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
可就在他剛把頭轉(zhuǎn)回來的時候,少女突兀的出現(xiàn)在荒天面前,她用她那都能噴出火來的眼睛死死盯著荒天的眼睛,距離近的二人的鼻子都快要碰在了一起。
這誰受得了啊,剛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荒天放開喉嚨發(fā)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 ?br/>
“鬼啊?!被奶齑竽X其實是一片空白的,只是下意識的撒腿就跑,“媽呀嚇死我了,嗚嗚,我以后再也不浪了!”
無奈,盡管荒天修煉到絕影步第二層,所能達到的速度已經(jīng)算是不慢了。可少女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只是眨眼間一只小巧玲瓏的玉手就輕輕落在荒天的肩膀上。
頓時荒天覺得肩頭有股涼意從肩頭流進,與心中的寒意相輔相成,這讓荒天暗暗地在心里發(fā)著牢騷:“瘋狗,咋跑這么快!完虐的節(jié)奏!搞什么不好,非要招惹個瘋女人,我真的是……”
“哎呀!”
少女以一種肉眼都難以捕捉得到的速度快速的出手。只見她整個人化作了一道道的殘影,幾息之間,竟然瞬間打出了數(shù)十招,每一次都重重擊打了荒天身體上不同部位。
穩(wěn)、準、狠,這三個字形容少女的身手再恰當不過。明顯是受過良好戰(zhàn)斗熏陶的人,不是那種平日里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少爺、小姐之流可以相提并論的。
每一次擊打,荒天嘴里便生出一股苦水。
自作孽,不可活,只能這么說。原本就是荒天的錯誤,好好的干嘛挑逗一個幫助自己的人,還弄得這么尷尬,被打顯然不可能再還手了。只能一路的逃,可是無奈的是還跑不過人家。
沒辦法只能受著人家的打,還好自己肉身強度還不錯,算得上皮糙肉厚。否則,一會肯定會胖上好幾圈,成一個小豬頭。
又是一記重擊,荒天身體一個不穩(wěn),沒有能承受住少女這次擊打的沖擊力,結(jié)果從空中直挺挺的掉了下來。咚的一聲悶響,狠狠的摔落在地面上,摔得那叫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
“痛死了!”荒天連連叫苦,“這女的速度也太快了,果然發(fā)怒的母老虎最可怕!”
不得不說女人對一些流言蜚語是真的敏感,即便荒天嘀咕的聲音這么小,幾乎都不可聞,還是被少女捕捉到了。
少女笑瞇瞇的,只是這笑讓人背后感到背后一愣,像是一陣冷風從背后吹來。
緊接著,少女在空中敏捷的一個翻身,頭朝下的再次俯沖而下直對著荒天而來。
這時,不知從哪里爆射出一道金虹。金虹速度極快,一眨眼就飛到了少女眼前。
正在俯沖的少女瞳孔猛地一縮,這才注意到金虹的存在。
“可惡!這幫陰魂不散的家伙!”顯然少女知道憑自己的本事是躲不開這道金虹的攻擊了,于是少女緊急的在自己前方張開一層靈力防御,只能祈禱自己可以少受些傷害。
少女剛剛張開紫色的靈氣防護,金色虹光就如約而至,猛烈的撞到了了靈力壁障上。
驚人的一幕發(fā)生了,金虹摧枯拉朽般的就將少女張開的防御擊的粉碎,完全與少女設(shè)想的不同,絲毫沒有對金虹起到阻礙的作用。
金虹沒有一絲停滯,直接奔現(xiàn)少女,眼看就要將她洞穿。
少女下意識緊閉著雙眼,不敢再看下去,生怕一會見到濺起大片的血花。
“地炎——極限重力?!?br/>
少女只覺得身下又一個清澈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這自然是荒天的聲音。顯然他并不想在這眼睜睜的看著少女在自己眼前受到重傷,否則自己本來就過意不去的心會更加會蒙上一層陰暗。
一簇黑色火焰,毫無預(yù)兆的在金虹左側(cè)燃起,頓時金虹那勢如破竹的威勢為之一滯。
只見地炎因為荒天奮力的催動,燃燒的愈來愈烈,即便還是僅僅的那一簇,但其中流轉(zhuǎn)的黑色卻濃厚了許多。
金虹果然在被地炎重力領(lǐng)域不停的影響下,終于還是出現(xiàn)了詭異的扭曲,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所影響一樣,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少女似乎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猛然睜開雙眼,看見有些偏開的金虹,果斷在空中一個翻滾。
唰!金虹呼嘯而過!
雖然荒天已經(jīng)讓金虹偏離了軌道一些,但是還是免不了讓其擦到少女的身子。金虹驚險的從少女腰間處擦過,留下了一道醒目的血痕。
見此,荒天長吁了一口氣。雖然結(jié)果不是那么盡人意,但還好總算人沒什么大事。
同時,已經(jīng)安全的少女身形飄飄落地。然后,抬起頭帶有深意的看了荒天一眼,沒說什么就化作一道藍虹破空而去,離去的方向正是方才金虹射來的方向。
荒天看著少女離去并沒有莽撞的跟著飛去,而是小心的撿起了二十米外的一支插在地上的金色羽箭,自顧自的仔細觀察著。
這支羽箭正是先前的那道速度極快的金虹,羽箭不過六寸大小,表面閃著靚麗的金光?;奶焐舷麓蛄恐鸺?,發(fā)現(xiàn)羽箭尾端有一個像‘無’字的圖案,似乎是什么標志的樣子。
少女趕到金虹出現(xiàn)的源頭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人影,在原地——草地被踐踏過得地方只留有一絲淡淡的氣息,但是這絲氣氛卻不足以分辨出來偷襲她的人的身份。無奈間,少女搖了搖頭便騰空飛回。
就這荒天仔細觀察羽箭尾端的那個圖案的時候,少女已經(jīng)飛了回來。
注意到了荒天手中拿的金色羽箭,同樣的看到了類似‘無’的圖案。
少女冷冷的說著:“果然是他們干的好事!”
這時,荒天才注意到歸來的少女,一副苦瓜臉再次浮現(xiàn)在荒天的臉上:“你咋又回來了!可不能打我了,不然我就要還了!”
“嗯?”少女一聲輕哼。
“呃……”荒天咳了兩聲,趕緊岔開話題,“你認識這個?”
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金色羽箭。
“金影!”少女低頭看著金色羽箭慢慢的說道,“歐陽家的東西!極具殺傷力,全力催動可殺王者!”
“歐陽家?你是什么來頭??!”荒天驚訝的問到,荒天從荒荊炎那聽說過歐陽家,知道歐陽家是大荒的荒古世家之一。能與歐陽家有點關(guān)系,雖說是被偷襲,但可以想象眼前這少女的身份也一定不簡單。
“你管的有點多了吧!”少女眉頭一皺,一股冷傲氣息迎面而來。
荒天微微一怔,然后淡淡的說道:“哦!不好意思!”
荒天似笑非笑的笑了幾聲:“那個,我就先告辭了,今日多有得罪。他日如過有緣再見,我一定再次正式道歉!”
說完,荒天一個抱拳,毫不拖泥帶水的催動絕影步騰空離去。
“等等!”少女突然叫住荒天,“那個……剛才謝謝你!”
荒天聽到了少女的生硬語氣,顯然少女不常常說這樣的話,于是便停在半空中,轉(zhuǎn)身做了一個有禮的拱手。同樣,少女也還了一個拱手。
就在荒天想再次轉(zhuǎn)身遁走的時候,少女突然說了一句
“曦月……”
荒天眼中一絲驚訝閃過,便回了一個淡淡的微笑,離去了。
少女望著荒天遠去的背影,以一種幾乎不可聞的聲音自語到。
“荒天,姓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