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盛夏,白雪洋洋灑灑,讓人心驚。
白子女子警覺,身形后退,卻快不過那如雪般的長劍,黑衣男子出手,一道黑色的鎖鏈騰空,擋住了那雪亮的長劍,白衣女子晃動,手中銀光閃爍,同樣是一掛鎖鏈,如銀蛇竄動,直取林如月的咽喉。
鏗鏘!長劍如匹練,電光飛射,林如月的身形扭動,若白雪飄灑四方。
“一個先天武者而已,也趕在我陰陽谷弟子面前賣弄?”黑衣男子皺眉,眼中有不屑之色一閃而逝,身上黑衣浮動,一道道黑色的鎖鏈騰空,宛若一條條毒蛇,向著林如月飛射而來。
而與此同時,一身白衣的女子,渾身抖動,一條條白色的鎖鏈騰空,前后之間,竟是將林如月夾在了當中。
黑白兩色鎖鏈騰空,隱約間可以看到那鎖鏈之上,黑白二氣流轉(zhuǎn),讓人心驚。
更讓林如月心頭一震,似乎自己面對的不是普通的武者,這讓其心中有些不妙,然而心中的怒焰蒸騰,手中長劍,全力催動,全身真氣迸發(fā)。
這是一種發(fā)泄,想要將自己這段時間的憤懣盡數(shù)的發(fā)泄在面前兩個人的身上。
然而一黑一白兩道身影,那詭異打得攻擊,那如毒蛇般舞動的黑白兩色鎖鏈,卻仿佛擁有著完全不一樣的氣息,那是兩種極端的氣息,白色的彌漫著一股蓬勃的生機,黑色的卻仿佛充滿著濃濃的死氣,而黑白兩色鎖鏈的糾纏,仿佛在林如月的身前,營造出了一個詭異的幻境,而身處這幻境中的林如月仿佛置身于生死邊緣的苦苦掙扎之中。
嘭!面對這種幻境,林如月的心神有些恍惚,不經(jīng)意間,便被那黑衣男子的鎖鏈抽打在后背之上,一絲絲陰冷的氣息,順著后背瞬息間蔓延全身,那是一種完全不同于真氣的氣流,帶著一股死亡的氣息,讓林如月感受到了一股死亡侵蝕的氣息。
身形踉蹌,接二連三的打擊紛至沓來。
“這就是武者的實力嗎?”白衣女子面露不屑,全然忘記了自己先前的憂慮,手中白色的鎖鏈環(huán)繞,瞬間穿過林如月的腋下,在林如月尚未來及的反應的時候,那黑白兩色的鎖鏈便已將其牢牢束縛。
“活該!”一直被吊在樹上的牧云看著那,被黑白兩色鎖鏈牢牢束縛的女子,心中一陣的快意,不過一想到自己的處境,心中卻是忍不住一陣的哀嚎。
不過片刻的功夫,牧云發(fā)現(xiàn),貌似自己還算是幸運的,一道黑色的神光閃爍,自己的身體墜落,砸在地面之上砰然有聲。
掙扎著,將身體上的束縛除去,牧云驚喜的發(fā)現(xiàn),面前的一男一女似乎并未將自己放在心上,相反那更多的關注卻是放在了那被黑白兩色鎖鏈牢牢束縛的林如月身上。
“咳咳!多謝大哥,大姐救命之恩!“完全無視林如月那赤紅的雙目,牧云走到了這一對男女的身前,躬身施禮。
隨后更是一陣快意的走到林如月的身前,在一男一女帶著玩味的目光中,一巴掌扇在了林如月的臉上。
“我說你個臭娘們,你也有現(xiàn)在的下場?你不是挺橫的嗎?你現(xiàn)在怎么不橫了?”牧云很囂張,十足一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人。
不過那一雙眼睛卻是有意無意的觀察著身旁一男一女的動靜,很明顯這兩個人是為了那死去的胖瘦二人的來的,陰陽谷的弟子?這讓牧云的心中發(fā)冷,看得出來,這兩個人如同之前的胖瘦兩人一樣,很是古怪,單是那一黑一白兩道鎖鏈,還有那鎖鏈攻擊時,所帶動的氣流,若說他們不是先天境界的強者,牧云絕不相信,可若是說這兩人是先天境界的武者,那可就有些嚇人了,畢竟那鎖鏈所帶動的氣流幾乎凝成了實質(zhì),那分明是真元境強者才能做到的真元外放。
不過若是這兩個人真的是先天真元境的強者,林如月即便真的昏了頭,也不可能一個人想著兩個人出手,很顯然,這兩個人有些古怪,以至于讓林如月產(chǎn)生了錯誤的判斷。
“淫賊!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林如月的面皮紅腫,眼中火焰噴射,很明顯動了真怒,或許在此時林如月的心中更有著無盡的悔意,為什么自己沒有在之前將這家伙一劍殺了。
“淫賊?”只是聽著林如月脫口而出的話語,一男一女兩人的面色頓時寫滿了不屑一顧。
“還真是一丘之貉?”在白衣女子看來,定是這個家伙和自己陰陽谷的兩個家伙,勾搭在了一起,想要對這女子下手,才被這女子殺了的,只是這小子比較幸運,或者說是這女子還沒有完全消氣,想將其折磨一番之后再將其斬殺。
要不然也不會將這小子,捆得像粽子一樣,吊在樹上。
“師兄,照我說直接將這女人殺了了事!我們也好回去向師傅復命!”很明顯對于這樣狗皮倒灶的事情,白衣女子不屑為之,是以并不想耽擱下去。
“也好!”黑衣男子冷漠,身形扭轉(zhuǎn),大手探出,很是隨意的將牧云扒拉倒了身后,一張大手探出,向著林如月的額頭茫然抓落。
身后有龍吟聲響起,一男一女同是心驚,奈何此時,牧云全力出手,渾身氣血若怒海翻波,左右雙拳在兩人放松警惕的情況下,轟然砸落在兩人的后頸之上。
隨后一個箭步竄動,瞬息間已是將兩人困得結(jié)結(jié)實實。
“委屈你了!我現(xiàn)在就把你放開,從現(xiàn)在起你走你的陽關路,我走我的獨木橋,兩不相欠!”有心就此離去,不過看著那面色紅腫,眼中噴火的林如月,牧云,卻是心中一軟,再度走到其身前,將捆在其身上的黑白兩色鎖鏈一一解開。
“好了!就此各奔東西吧!”牧云拍手,轉(zhuǎn)身而去,身后勁風激蕩,長劍如雪。
身形扭轉(zhuǎn)牧云的面色帶著詫異,帶著不解,只是那冰冷的劍鋒卻已經(jīng)插在了牧云的胸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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