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正坐在一角閉目養(yǎng)神,等著自己母妃傳來好消息,思索著自己該怎么說才能讓長孫沖杜荷兩人毫無防備的說出真相。
“三皇子,請。”
李愔一聽見腳步聲,聽到獄頭喊三皇子就知道是李恪來了,心下一喜站了起來,抓著李恪額胳膊問:“哥,怎么就你一個人來了?父皇答應(yīng)了嗎?”
李恪搖了搖頭,看著弟弟瞬間黯淡的眼神,伸手摸了摸李愔的腦袋:“父皇說咱們這是孩子間的玩鬧,他很多地方需要依仗杜如晦和長孫無忌的。別擔(dān)心,不會出什么大事的?!?br/>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李愔失望了,他本以為李世民會過來的,畢竟自己是他兒子,事情不是自己做的他一定會為自己洗冤。
沒想到在政治面前,他這個親兒子也得退避,或許帝王家無情就是這樣的吧。自己真是白活了十八年,居然沒想到這點。
“哥,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你趕緊離開這里吧,這里到處都臟得很,既難聞又陰冷?!闭f著李愔就想把李恪推出牢門,雖然他心里能接受這個哥哥,但是你這動不動來個摸頭殺,那就尷尬了。
自己又不是真的小孩,他已經(jīng)18歲了好伐。
“唉唉……我已經(jīng)得到父皇的準(zhǔn)許過來陪你坐牢了?!?br/>
李愔推著李恪的手一頓:“你是不是傻???!這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你要跑這來?”
不得不說,李愔心中有些小感動,但是他絕對不會承認(rèn)的。前世自己是獨子,也曾羨慕有兄弟姐妹的同學(xué),至少有個玩伴。
沒想到自己在異世卻有了個便宜哥哥,還是很維護(hù)自己的那種好哥哥。李愔一邊開始漸漸依賴上李恪和楊氏對自己的關(guān)心愛護(hù),一邊又非常內(nèi)疚,畢竟自己是鳩占鵲巢。
李愔這邊想著,李恪又是一記摸頭殺襲來:“你膽子肥了啊,現(xiàn)在居然敢說你哥我傻,要不是擔(dān)心某人一個人怕黑我才不來?!?br/>
【我是可愛都小妖精】:哇哇哇!有個喜歡摸頭殺的哥哥是什么體驗?恪殿下那寵溺的小眼神,預(yù)測是弟控沒錯了。
“怕黑?”李愔一想貌似自己當(dāng)初在那個黑暗空間看到的小家伙確實怕黑的縮在角落里,原主記憶中晚上睡覺也一定要有丫鬟在一旁陪著。
只是自己過來后就一直打發(fā)那兩丫鬟不用守著。幸好她們沒多想。
不過李愔依舊嘟囔道:“這不是還有小杜子陪我嗎?”
“你好意思和他說出口?”李恪擠眉弄眼道:“再說哥舍棄了寬大的床來這陪你坐牢,你有什么不樂意的?”
說著李恪就像是出門郊游一樣,順手搬了點干草墊在李愔同一個角落里,又細(xì)心地幫李愔把草理了理鋪平,看了一眼小杜子:“你是六弟新看中的貼身小太監(jiān)?叫什么名字?”
“小杜子見過三皇子?!?br/>
在一旁的李愔立馬拉著李恪,責(zé)怪的說:“我去三哥,你是我親哥啊,你別瞎說,什么叫我看中的,還貼身太監(jiān),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
小杜子聽著三皇子的夸贊剛欣喜了沒幾秒就見自己主子的否認(rèn),眼神有點暗淡,心道自己還需要努力獲得主子的認(rèn)可。
李恪也是不明所以道:“怎么?他還不是你的貼身小太監(jiān)?我看他人也機靈,又能忠心救你于危機,收了也挺好的?!?br/>
小杜子一聽,心里對李恪的感激那是蹭蹭往上漲,眼里又閃過希冀,看著自家主子。
李愔尷尬道:“小杜子是挺好的,就是貼身這個詞,是不是有點太那啥了?!”
李愔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好,直播間里也被“貼身小太監(jiān)”之類的刷屏了。
不過李愔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李恪應(yīng)該根本不知道貼身二字的曖昧含義。
而李恪也恰好替他解釋了:“每個皇子都有自己的貼身太監(jiān),像林公公以前就是父皇的貼身太監(jiān),你一直愛瘋鬧,還沒好好挑一個,哥覺得就這個不錯了?!?br/>
“哦…哦…那就小杜子吧?!?br/>
小杜子頓時激動地跪地顧不得身上的傷,連連扣頭拜謝,“奴才謝六皇子,今后一定為六皇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如有違誓天打雷劈?!?br/>
李愔這邊動靜不小,杜荷長孫沖他們當(dāng)然就看不順眼,你一句我一句陰陽怪氣地嘲諷著。
“嘖嘖嘖……兄弟情深啊,都一起坐牢了?!?br/>
“沒想到我們這么厲害,能讓兩個皇子陪坐牢,等我出去一定要狠狠地吹一吹?!?br/>
“他們算什么皇子,前隋的遺種罷了……”
杜荷長孫沖一聲大過一聲,生怕李愔他們聽不見似的。
李承乾斜臥在擔(dān)架上養(yǎng)著腿傷也不說話,似笑非笑地看著氣得不行的李恪李愔兩人。
【白葉不問】:臥槽,大大揍他丫的,看他們那得瑟的樣就不爽,不能忍啊,你都慫了好久了。
【不再猶豫】:沒錯,揍他丫的,沒別的就是干,那看戲的太子也壞的很,明明都知道不是主播害的,卻非要拉主播下水。
李恪那么好脾氣都?xì)庹?,何況暴脾氣小心眼的李愔,在一幫觀眾的慫恿下,李愔也是感覺膽大了不少,最近自己天天想著怎么獲得別人好感,小心不得罪人,可到頭來一點用都沒有。
“哥,我想揍他們一頓,你呢?”
“算了六弟,我們不和他們一般見識,萬一父皇大怒關(guān)個十天半月就麻煩了?!崩钽裎康?,但是李愔看著他緊握的拳頭就知道他內(nèi)心并不平靜,畢竟也才十歲出頭的年級,再怎么成熟穩(wěn)重又能穩(wěn)到哪里去。
“哥,有啥好怕的,父皇不是說了嗎,這是我們小孩子之間的玩鬧而已?!?br/>
看著李恪明顯也蠢蠢欲動卻遲遲沒下定決心,李愔也不耐煩了:“反正我忍不了揍他們,你幫不幫吧?”
說著李愔就大叫一聲沖上去對著杜荷的鼻子就是一拳,李恪個小杜子急得也只好加入戰(zhàn)斗圈。
本來杜荷和長孫沖就沒想過對方會動手,完全沒有防備,現(xiàn)在對方三個揍他們兩個,完全頂不住。
至于李承乾腿傷了躺一邊,也完全幫不上什么忙。
不一會,杜荷和長孫沖就被打的鼻青眼腫,大喊救命。
這邊因為關(guān)的是皇子,獄頭本就格外注意,這一聽到有人喊救命就嚇得急忙趕了過來。
只是他們一到就傻眼了,只見除了躺在擔(dān)架上的太子,剩下各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杜家公子更是捂著鼻子血流不止。
這……這還真是一群祖宗啊,都到了這還打架,偏偏他們誰也得罪不得,只好匆匆往上稟告,這事還是讓上面的人頭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