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琴姨?”安裊難得驚異,“你怎么在這里?老剛叔呢?”
“是不是他們又來找茬了?看我不整得他們……哎呀!”安裊耀耀小粉拳,腳下一絆,“嘭”地倒地。
“喂……你沒事吧?”安鯉看著人格嚴(yán)重分裂的安裊,嘴角笑得有些抽筋。
完全變傻了啊……
“這孩子,總是這么冒冒失失的。”秦琴輕笑一聲,把茶葉放進(jìn)壺里,“還是這樣真實點呢!要喝什么?甜草茶可以么?”
“真是的,你不是已經(jīng)開始泡了么。嘶!”安裊摸著新鼓起來的包,倒吸一口氣。
“別亂碰那里?!卑蝉幵谒媲岸紫?,翻出藥油給她抹上,“你是神么,磕一下連淤血都出來了?!?br/>
“是的,闖禍神!”安裊一本正經(jīng)地應(yīng)道。
剛好與秦琴的聲音重合,兩人對視一眼,“嗤”地笑了。
“你還記得呢。”秦琴神色一柔,“小時候你可鬧騰了,老是去欺負(fù)隔壁祁家的小孩,還帶一身傷回來……”
說著又“吃吃”地笑了:“真是,像只泥猴子。”
“好了啦,那種事情就不要說出來了!”安裊嘟著嘴,忽的想到了什么,“阿藏呢?在哪在哪?”
“阿藏?”安鯉歪頭表示不解。
“是酒啦?!鼻厍俳忉尩溃扒丶乙蝗渭抑鬟^世前都會給一壇酒起好名字,在給他送行的那天由特殊的人開始釀制,埋在選定的地點,等到下一任家主上位,那壇酒才會重見天日,在家主接任大典上。臻兒那壇是叫‘阿藏’。”
“???那……我們現(xiàn)在拿出來,不妥吧?”安鯉有些遲疑,“下一任家主怎么辦?”
“可以的啊,因為沒有下一任家主了嘛?!鼻厍僭诘匕迳锨昧藥浊?,平坦的地面開出一道小門,抱起里邊的酒壇,小門自動合攏。
“沒有家主?”安鯉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是的。因為只剩下外圍的人了?!鼻厍傩χ襾韼讉€碗,撕開封泥,深吸一口氣,“啊~果然月桂酒最好了。”
“居然是藥酒。不是說好梅花釀的么?”安裊看著清澈的酒水,眉毛倒豎。
“可是梅花釀的材料不好找呢~”秦琴一臉無辜,“處~女~血~哦~”
“噗——”安鯉整張臉倒進(jìn)碗里了。
哪個敗家的混蛋創(chuàng)造出的這種混玩意兒!
安墨臉色也不好看,端著碗一飲而盡。
“那有什么?這是借口吧?”安裊猛拍桌子。
安鯉看著她,眼里似乎大大地寫著“變態(tài)”二字。
“這么任性是不行的哦。”秦琴輕抿一口月桂酒,淡然笑道,“既然他們選中了你,那么你便是永恒。這點無論換了什么身份都不能改變的哦!”
“那個……”安鯉咬著碗沿,“請問沒有下一任家主是怎么回事?”
“哦,那個啊?!鼻厍倩腥唬澳鞘且驗檎閮菏亲詈蟮募抑髁四?!”
“現(xiàn)在秦家不是還有家主么?”安墨開口,撥下安裊端碗的動作,“喂,你胃出血了吧?”
“啊咧?胃出血了?”安裊一臉迷惘。
“那是外圍。內(nèi)門已經(jīng)只剩下我們幾個了。”秦琴仍是淡笑,“家主還沒放棄輕生么?”
“都說了別叫我家主……”安裊扶額,“我差點忘了這身子是小孩了,一時疏忽。再說了,我存在一天都會對你們有威脅吧?”
“誰說的!”秦琴大喝,“你是秦家主,這已經(jīng)是永恒的定律了。若你不想再有人犧牲,那就好好地留著‘安裊’這條賤命,停止那些愚蠢行為!”
“我消失不很好么!”安裊拍案,“沒有我不是更好么?”
“小春他們還在放風(fēng)箏呢……”安裊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聽著家主,上天既然選定了你,就不要讓大家失望。奪舍不是你所愿,靈魂強(qiáng)大也非你的錯。你只需好好活著……”秦琴伸手把她揉進(jìn)懷里,“然后找個好男人生個娃,壯大秦氏。”
“報告!”安鯉看不下去了,“前邊很感人,但后邊那是啥?”
“得嘞。”安裊撐開秦琴的臉,“這貨整天想著把我嫁出去?!?br/>
“找個主公嫁了不是挺好的么!”秦琴眉眼幽怨。
“……我絕對不認(rèn)識你?!卑惭U歪著眉頭,抱胸。
“哎對了?!鼻厍傺矍耙涣?,讓安裊不禁哆嗦,“難得小墨墨會關(guān)心女人哎?小小臻覺得我徒弟怎么樣?”
“不可能!”
安裊吼完,扭頭瞟了一眼同樣不淡定的安墨,摸了摸光滑的下巴:“那是我老哥,我口味還沒重到那種地步。不過‘小小臻’這是什么稱呼?”
“你不覺得很有愛么?”秦琴猥瑣一笑,指意不明,讓安裊扶額。
當(dāng)她啥子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