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他的心里忽然升騰起一個計謀。.pinwenba.
“肅,你快點來!”
樓水萱朝他招手?;矢γC笑了笑,陪她一起坐秋千。
這個生日,皇甫肅過得無比滿足,晚上睡覺時,他將她攬在懷里,輕輕地捋了捋她的發(fā)絲。
“晚安,寶貝?!?br/>
“晚安?!彼蕾嗽谒膽牙?,很快就入夢鄉(xiāng)。
不知道是樓水萱給他的生日回憶太美好,還是他高興得到樓水萱為他準備的獨一無二的生日禮物,第二天他回到公司,見誰都微微一笑。
所有人瞬間被他秒殺到,天啊,一向冷若冰霜的總裁竟然會笑,還笑得這么溫柔!
吐血了吐血了!招架不住!
“樓經(jīng)紀人,總裁讓你去趟辦公室?!?br/>
有秘書前來傳召。
“好?!?br/>
樓水萱放下文件,步履匆匆往總裁室趕去。
她推開門,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
“水萱?!?br/>
皇甫肅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把將她抱在懷里,熱切地吻起來。
“肅,你別,這里是辦公室……”
樓水萱想推卻推不開他。
皇甫肅吻著她的耳朵,讓她忍不住倒吸幾口冷氣,體內(nèi)的感覺傾巢而出,她有些把持不住。
“你別這樣……”
“你也想要是不是?”
皇甫肅的大掌隔著薄薄的衣料,肆意地撫摸她玲瓏的曲線。
樓水萱有些難為情。
“別,這樣……”
皇甫肅見她的雙眼有些迷離,表情微微痛苦,體內(nèi)的欲火燃得更旺盛了。
他不由分說地抱緊她一陣狂吻,剛才看著她送的紅心結(jié),不知不覺就想要她。
“肅,我工作還很多,做不完……”
樓水萱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她卻連拿出來的力氣都沒有。
“待會再做?!?br/>
他邊吻邊將她逼到沙發(fā)上,準備脫掉她的衣服。
叩叩叩,叩叩叩……
敲門聲忽然響起。
“肅,有人在敲門!”
樓水萱幾次想上來都被他壓在身下,皇甫肅不顧敲門聲,一心只吻著懷里的嬌人。
叩叩叩,叩叩叩……
敲門聲再次響起。
樓水萱狠狠地推開他,眼下的她衣衫不整,見門被打開,她一下子躲到皇甫肅的辦公桌下,蜷縮著身體瑟瑟發(fā)抖。
“干嘛呢,敲半天門都不出聲?!?br/>
陸子昂走了進來,隨手打開一瓶飲料,喝上兩口。
“你在干嘛?”
“你來干什么?”
皇甫肅的興致被破壞,有些不悅地看了他兩眼。
“干嘛呢,你這仇恨的目光!”
陸子昂無奈極了,他明明沒有招惹這個大Boss,對方何必用這種眼神殘害他。
“說吧。”
皇甫肅理了理衣領(lǐng),一只手搭在胳膊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那個小經(jīng)紀人挺可愛的?!?br/>
陸子昂沖他眨眨眼。
“我想讓她陪我出席今晚的酒會,讓她當(dāng)我的女伴?!?br/>
“想都別想!”
皇甫肅二話不說地回拒他。
“干嘛呢?又不會對她怎樣,再說了,她是我的經(jīng)紀人,陪我出席一下酒會還不行嗎?”
陸子昂無奈極了。
“酒會不在你的行程內(nèi),不算?!?br/>
皇甫肅冷冷地開口。
“你太小氣了!以前視女人為糞土的你現(xiàn)在變了!”
陸子昂怒氣沖沖地指責(zé)道。
“你這個月的零用錢已經(jīng)扣光了,還敢鬼混,小心我停了你下個月的卡,將你冷藏一段時間?!?br/>
皇甫肅的語氣帶著很濃的警告意味。
“你怎么舍得?”
陸子忍不住悲嚎起來。
“我只不過讓她整理下房間,你記仇記到現(xiàn)在,我無緣無故被你扣了多少零用錢了!”
“那是你活該?!?br/>
“不帶你這樣的,怎么有你這樣的哥哥???”
陸子昂悲痛欲絕地轉(zhuǎn)身離開。
樓水萱在桌子底下怔了怔,他們是兄弟關(guān)系?
“出來吧?!?br/>
皇甫肅輕聲說道。
跟剛才和陸子昂說話的語調(diào)不同,皇甫肅這次的嗓音顯得又溫柔又輕緩。
樓水萱有些尷尬地從桌子底下鉆出來。
“你和陸子昂……”
“他是我表弟?!?br/>
皇甫肅一句話就解開了她的疑惑。
“哦……”
怪不得……樓水萱低著頭。
“沒什么事我先出去了?!?br/>
“我們那事還沒做完呢。”
皇甫肅饒有興致地看了她一眼,嚇得她趕緊拉開門離開。
“今晚再說吧?!?br/>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皇甫肅忍不住笑了笑。
樓水萱快步從總裁室走出來,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今天的凌逸有通告要趕,不過她要守著陸子昂,實在忙不過來,只能拜托王寧幫忙帶。
不知道凌逸現(xiàn)在怎么樣了,通告還順不順利。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凌逸卻不在通告現(xiàn)場,他對著手機恭敬禮貌。
“是的,玫瑰要999朵,請在后天早上提前送來,好的。
“對了,現(xiàn)場的鮮花大約需要一萬朵,我已經(jīng)讓人把現(xiàn)場結(jié)構(gòu)圖發(fā)給你看了,是一個教堂,蛋糕要八層,越夢幻越好,是的,好,好,麻煩你了?!?br/>
他掛了電話,身邊的唐微微忍不住了。
“你排場搞那么大,到時候被她拒絕就丟臉了?!?br/>
“她不會的。”凌逸笑了笑。
唐微微是他們大學(xué)到現(xiàn)在的好朋友,雖然也涉及娛樂圈,不過只做幕后工作,算是一個中層管理者。
她為人漂亮率性,留著一頭學(xué)生發(fā),讓人感覺干練陽光有活力。
此時的她被凌逸請出來,幫忙布置求婚現(xiàn)場,樓水萱曾經(jīng)在大學(xué)的時候和唐微微透露過,自己夢想中的婚禮地點是一個教堂。
“這個水萱也太不夠意思了,大學(xué)畢業(yè)后到現(xiàn)在一個電話都沒給我打過。”
唐微微邊打理邊抱怨。
“你們現(xiàn)在都飛黃騰達了,看不起我了是不是?!?br/>
“瞧你說的?!绷枰菪α诵Γ粗麄€教堂被布置成夢幻的白色。
“微微,你說這種風(fēng)格她喜歡嗎?”
“你跟她在一起這么久還不知道啊。”唐微微白了他一眼。
“保準她喜歡!我唐微微打包票!對了你鉆戒買了沒?婚紗呢?別到時候又來求我!”
“鉆戒買了,婚紗的話,你到時候就說你要結(jié)婚了邀請我們參加,這樣就能順理成章地讓她換上禮服。
“我已經(jīng)秘密往世界各地前一百名雜志媒體發(fā)了邀請函,說后天有一個驚喜需要他們共同見證,具體情況還沒曝光?!绷枰菪χf。
“行啊你,凌逸,現(xiàn)在挺能耐了!”
唐微微揶揄道,“我躺著也中槍了,居然說我結(jié)婚,真有你的……不過,你真不怕這事有什么不測影響到你的前途???萬一粉絲不接受怎么辦?”
“網(wǎng)上有這方面的民意調(diào)查,他們所能接受的,我的另一半,水萱可是排第一哦。”
凌逸忍不住高興起來。
“瞧把你樂的,好了。”唐微微指揮全場其他人。
“你們待會把這些搬走,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能走漏風(fēng)聲?!?br/>
“是?!?br/>
他們忙活了整整一天,就在最后一個步驟都徹底安排妥當(dāng)后,樓水萱打來電話,凌逸笑了笑接起。
“喂,水萱啊,你忙完了?我,我在,在拍片呢。”
“你別撒謊了,寧姐說她一天都沒見到你,廣告商那邊來電話問我怎么回事,連招呼都不打,逸,這不是你的做事風(fēng)格,發(fā)生什么事了?”樓水萱質(zhì)問道。
凌逸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唐微微,唐微微不用問也知道出什么事了,她接過電話。
“水萱,是我唐微微,凌逸今天怎么能去拍片呢,我大老遠從法國趕來,為的是什么啊,你都多長時間沒給我打電話了?”
“唐,唐微微?”
樓水萱的小心臟瞬間承受不住這個名字的重量,要知道唐微微不僅是他們的死黨,還是全校說話最犀利的女生,當(dāng)時他們?nèi)嗽谛@可謂風(fēng)光無限……扯遠了……
“怎么著?嚇著了?”唐微微勾起一抹漂亮的微笑。
“我告訴你樓水萱,這點驚喜都承受不住,怎么承受我接下來的驚喜?我要嫁人了,就在后天,你必須來啊,給我穿得漂亮點,不準給我丟臉。”
“你,你這么快就要嫁人了?”
樓水萱脆弱的小心臟果然承受不住,原因之一就是,這世上怎么有人能抵擋得了唐微微的毒舌。
“是誰啊,這么想不開娶了你?”
“喂,你怎么說話的,你還是我的好朋友嗎?”
唐微微翻了翻白眼,就沒見過這么不待見自己好朋友過得好的。
“你現(xiàn)在跟凌逸一塊呢?”
樓水萱總算明白了,別說凌逸,如果知道唐微微來了,她肯定連班也翹了,直接見她去。
“怕什么呢,我又不是跟他結(jié)婚?!碧莆⑽⑥揶淼?。
“好了不說了今晚出來吃飯吧,我大老遠給你們送請柬,你最好準時出現(xiàn),我最討厭等人了?!?br/>
她啪的一聲掛了電話,樓水萱立刻去找皇甫肅申請。
敲了敲總裁室的門,樓水萱推門而進,皇甫肅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
“有事?”
“我,我想……”
樓水萱話到嘴邊忽然說不出來了。
皇甫肅盯了她一陣。
“過來?!?br/>
樓水萱急忙將門反鎖,一步步朝她走去,皇甫肅一把將她拉到腿上。
“還鎖門了?怎么,想那樣了?我這就滿足你。”
“你別……”
樓水萱急忙推開他。
“我來是有正經(jīng)事的?!?br/>
話音剛落,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笨蛋,說得她以前好像有多不正經(jīng)。
“說。”
皇甫肅看著她,很想知道她會提什么樣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