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嘴,乖乖喝你的果汁?!甭箷籽劭丛栏复笕吮黄圬?,雖然心中暗自叫好,但是看在愛妻的面子上,還是瞪了程絮兒一眼,意思意思地制止小女孩的放肆。
“好不容易能進酒店來,只是喝著果汁?那多無聊啊,讓我來為你們爭取福利?!背绦鮾恨D(zhuǎn)頭看著尚喜以及經(jīng)理呂安,神態(tài)里有著程家特有的命令模樣,像是生來就習(xí)慣了指揮旁人。
“不是說要好好‘招待’我們嗎?這些小姐們漂亮是漂亮,但是這種姿色只是算是庸脂俗粉,你想我們怎么能夠滿意?難道就沒有更漂亮的小姐了嗎?這間酒店的程度只有這樣?”程絮兒口無遮攔地說道,說得經(jīng)理呂安和尚喜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尚喜微微咬咬牙,在風(fēng)塵里打滾數(shù)十年,當(dāng)然不能給程絮兒這個小丫頭看扁了。
她快速揮揮手,招來了服務(wù)生,有些意氣用事地說道,“去叫方語柔過來這間包廂。”
“但是,于四少已經(jīng)等方語柔很久了?!狈?wù)生有些膽怯地說道,視線看向另一間包廂的門口。
“別管他,他只會虛張聲勢,不要緊的?,F(xiàn)在,馬上去叫方語柔過來。”尚喜忍無可忍地說道,原本虛假的職業(yè)笑容已經(jīng)褪去許多。
服務(wù)生點點頭,轉(zhuǎn)身出了包廂,半晌之后帶回一個年輕女子。
那個被稱為方語柔的女子才走入包廂,其他的女人都為之失色,連程絮兒也瞪大眼睛,說不出半句挑剔的話。
“哇,這個姐姐可真的稱得上是美女??!”程絮兒小聲地贊道,從沒想到世上會有這么美的女人。
方語柔穿著月牙白的旗袍,緊身的旗袍包里出她窈窕的身段,豐潤的胸、緊窄的腰,以及修長的腿。
因為旗袍叉開到大腿,那纖細修長雙腿在掩映間很是惹人遐思。她的美麗并非一般女子的俗艷,彎彎的眉以及清靈的眼,有著沉靜而深刻的美,讓人移不開視線。
“喜姨?!狈秸Z柔輕聲打著招呼,沉靜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語柔,你可來了,陪這些大老板喝一杯吧!”尚喜驕傲地看了一眼包廂內(nèi)的眾人,就不相信還有人會說出嫌棄的話。
方語柔在她手下工作好幾年了,出落得愈來愈漂亮,從來都是店內(nèi)的紅牌,每晚總有許多豪門貴人排隊等著見方語柔一面。
她長年周旋在眾多男人間,卻只是陪著他們喝喝酒,絕對不跟男人出場,背景十分神秘,在上班時間以外,沒有人知道她的日常生活。
在酒店里,沒有人不知道方語柔的名字,這幾年來她是夜間最負盛名的酒國名花,男人們莫不在私下競爭著,并猜測究竟是誰能夠摘取這朵難得的花兒?
“漂亮的小姐姐,來我這邊坐?!背绦鮾哼B忙招呼著,在自己與仲夜之間空出一個位子,熱情地招呼著方語柔。
方語柔環(huán)顧著包廂內(nèi)眾多的陌生臉孔,有些詫異竟會往酒店內(nèi)看見未成年的女孩。
她舉步上前,神態(tài)沉靜而美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坐在仲夜的身邊,雖然兩人沒有說話,但是他的高大,以及她的嬌小柔美,看來十分地搭配。
方語柔舉起杯子對包廂內(nèi)眾人敬酒,在心中猜測著這些人的身份。
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夠讓喜姨打破原本的規(guī)矩,要她先來這間包廂里招待這些陌生人?
坐在她身邊的是一個一高大而沉默的男人。他靜靜地喝著酒,但是那雙眼睛卻銳利無比,像是能看穿一切。
盡管他只是靜默地看著她,卻還是讓她的動作有些顫抖。
方語柔低垂著頭,視線不敢與他接觸,習(xí)慣性地為他斟酒,而這重復(fù)多年的動作,在他銳利的目光下竟有些僵硬。
“我是方語柔,今天 不過是意外(1)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盛寵當(dāng)婚:男神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