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房門被人打開,長恩走了進來。
祁厭知看了他一眼,“如何?”
長恩搖了搖頭,“皇子妃……的確沒有接觸過任何人?!?br/>
“來了川啟以后唯一接觸的有問題的便是抓回來那個男人。”
“我也再次跟竹兒確認過,她那日離開的一小會內(nèi),也有暗衛(wèi)跟著,也確保聽到的內(nèi)容屬實?!?br/>
得到這個答案,祁厭知瞇了瞇眼。
盡管有些肯定她的說法,但他還是有所疑惑。
這人怎的一夜之間就變了?
之前他以為姜雪不過是在跟自己裝傻充愣,可如今……
他倒是有些不看明白了。
看著思索的祁厭知,長恩輕咳了一聲,“主子,還有一件事,太子殿下拉攏了柳尚書?!?br/>
祁厭知揚眉,等著他的后續(xù)。
長恩便繼續(xù)道,“皇上為他二人賜了婚,一個月后便會拜堂?!?br/>
“事發(fā)突然,京內(nèi)得到消息便立刻送了過來,主子您看?”
祁厭知嘴角嘴角揚起一抹笑,“這多有意思?!?br/>
長恩多少有些發(fā)愣,這怎么就有意思了?
可他還沒開口詢問,就見祁厭知伸手敲了敲桌面。
“主子可是有了什么想法?”
祁厭知嗯了一聲,“這么大的喜事,皇子妃需要知曉?!?br/>
聽到這話,長恩啊了一聲,“那……那小的去讓竹兒吹吹風(fēng)?”
祁厭知勾了下唇,“本殿自己來?!?br/>
長恩愣了下,便應(yīng)聲稱是。
他似乎知曉自家主子想做什么了。
“那屬下先告退了。”
祁厭知嗯了一聲,徑自喝起了茶。
他忽然有些期待明天了。
所以第二日吃早飯的時候,整個人心情還不錯。
這讓姜雪頻頻側(cè)目。
直到她實在是忍不住,“殿下可是遇到什么開心的事情了?”
祁厭知夾菜的手一頓,“愛妃何出此言?”
看著某人一副等你求我的模樣,姜雪暗自磨了磨牙。
不過轉(zhuǎn)瞬間換上了一副笑臉,“因為很明顯啊,殿下一直是笑著的,難道是妾身猜錯了?”
祁厭知勾了下唇,“嗯,沒錯?!?br/>
“不過對于愛妃來說,怕不是好消息。”
這倒是讓姜雪更加好奇了,“殿下就莫要賣關(guān)子了,快說吧。”
對上姜雪的眉眼,祁厭知一字一句道,“祁昇一個月后就要娶妻了,柳尚書家的嫡女?!?br/>
這話說完,祁厭知便一直盯著姜雪的眼睛看,可在他說完以后,姜雪眼中卻并未有他所預(yù)想的難過。
反而像是疑惑。
沒錯,就是疑惑。
姜雪有些沒想明白,她印象里這倆人很晚才成親的,怎么現(xiàn)在成的這么快?
像是想到了什么,姜雪好奇的問道,“那姜穎呢?”
祁厭知微愣,“什么?”
姜雪放下筷子,很是認真的開口,“我爹做夢都想搭上太子這條線,更是希望他女兒姜穎成為太子的正妃?!?br/>
“可如今柳清雅不過是尚書之女,他不做些什么嗎?”
畢竟原著上為了成為太子側(cè)妃,姜穎沒少去親近女主,各種獻殷勤。
最后為了姜老頭的勢力,將其納進了府。
只不過最后被女主算計死就是了。
看著頭頭是道的人,祁厭知閃過一絲疑惑。
“你不難過?”
姜雪啊了一聲,“不難過啊,我見過那個柳小姐,人長得好看,說話也溫柔,跟太子殿下應(yīng)當(dāng)是配的?!?br/>
“只是我應(yīng)當(dāng)送什么禮物呢?”
“算了,我還是等回頭去問問表姐好了,她對這些可比我強多了?!?br/>
越發(fā)覺得自己想的有道理,姜雪眉眼間的笑意越發(fā)明顯。
見祁厭知一直盯著自己,姜雪歪頭看他,“殿下?”
祁厭知勾了下唇,“無事,吃飯吧。”
姜雪點了點頭,低頭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在思考,若是祁昇與柳清雅成婚了,那么原著的一些事情是不是都會提前啊?
還是都會發(fā)生改變?
就好比這次來剿匪的是祁厭知,而這一切都是祁昇故意的設(shè)計的。
剛剛吃飽喝足,房門被人敲響。
長恩走進來,一臉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模樣。
祁厭知淡聲道,“說吧?!?br/>
長恩輕咳一聲,“那個南唐在房間里鬧脾氣,吵著鬧著說要出去吃川香樓的膳食?!?br/>
“這已經(jīng)鬧了一個時辰了,屬下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來找殿下了?!?br/>
聽到這話,祁厭知皺了下眉。
姜雪卻是湊了過來,“殿下,你覺得這個南唐有沒有問題?”
祁厭知不解,“有何關(guān)聯(lián)?”
姜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也沒有什么,只是我以女人的第六感覺得這人不算壞,但絕對還有事瞞著我們?!?br/>
“那不如順著他去,然后順藤摸瓜?”
聽到她的話,長恩立刻拍了下腦門,急忙道,“娘娘提醒屬下了,這南唐說了,他今日一定要出去還有一個緣由。”
“是有人要他今日必須出現(xiàn),不然他的家人就會有危險?!?br/>
對此,祁厭知的臉黑了黑,“不早說?!?br/>
長恩輕咳了一聲,“是屬下的疏忽,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祁厭知卻是偏頭看向了姜雪,“愛妃以為呢?”
姜雪眨了眨眼,“殿下信我?”
祁厭知沒說話,眼中卻是給予了肯定。
但姜雪卻是不信的,畢竟系統(tǒng)都沒有提醒她,表明信任值增加了。
可她能怎么辦呢?
看向祁厭知,姜雪笑著道,“若是殿下信我,那就讓妾身去與那南唐聊上一聊,定然可以從他口中探得那最重要的秘密。”
祁厭知點了點頭,“那就麻煩愛妃了,長恩,帶她去?!?br/>
長恩自然是不看好的,“殿下...”
可對上祁厭知的眼神后只好閉嘴,帶著姜雪去了關(guān)南唐的房間。
一路上,姜雪都在回想原著關(guān)于南唐的信息,以及從系統(tǒng)那里拿到了這一世改變的劇情。
直到房門前,長恩才將她的思緒喚回來,同時,一個確切的想法在腦海中浮現(xiàn)。
輕咳了一聲,“你就不必跟我進去了,我自己就行?!?br/>
長恩自然是不放心的,“娘娘,那南唐會武,會傷了您的?!?br/>
“還是屬下跟您一起吧?!?br/>
姜雪揚了揚眉,“所以,你是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