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我的生活就是這樣的??磰蕵肪綀D就上”
我啪嗒一聲掛了電話,覺得那人莫名其妙。
這一夜可能是因?yàn)楹攘司频木壒?,睡得并不安穩(wěn),渾身像是著了火,我抱著頭蜷縮著身體,腦袋幾乎炸開。
猛捶床板,手疼的失去了知覺,被硌出一條條血痕淤青,可滿腦子都是淫、褻的畫面不斷的顯現(xiàn):和尹曉璐赤身抱在一起,呼吸急促,相互撫摸……
這時(shí),一只小手拍了拍我的肩。我轉(zhuǎn)過身,臉上滾燙,已分辨不清是非。尹曉璐小聲道:“姐,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看著她,眼神半醉地看著她。她或許被我的怪異神情感染,臉不由自主地變得緋紅。
我咬牙轉(zhuǎn)過臉去,指著房門顫聲道:“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尹曉璐一時(shí)間也來了火,大叫:“尹曉晨,你長本事了是吧?竟然叫我出去?這里是我家?!?br/>
“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任何人,出去!”
尹曉璐輕輕按住我的手,竟然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要嗎……”
理智瞬間消失,我吻上尹曉璐的唇,她嬌小柔軟的身軀貼著我的,我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唇,把她推倒,可是,當(dāng)她倒在床、上后,眼前的人卻變成了蘇然。
蘇然溫柔一笑,明亮雙眼蒙上一層霧氣,更是萬種風(fēng)情。我愣住,她捏住我的下巴,唇貼了上來,與我的舌尖纏綿悱惻,緊緊箍住我的身子,不讓我逃脫。
我有點(diǎn)喘不過氣,覺得自己眼花了,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人又變成了尹曉璐,我放下心來,一手撫摸她的長發(fā),一手開始解她睡衣的帶子。
“你們兩個(gè)夠了!”
一聲厲喝響起,我霎時(shí)停了動(dòng)作,看見尹曉璐正躺在□□,大口喘氣,神情嫵媚,雙頰紅潤。我用力拍自己的腦袋,閉眼按住自己的太陽穴。隔了好一會(huì),再次睜開,眼前的人又變成了蘇然。
我緩和了呼吸,冷靜的道:“你是誰?”
蘇然沖著我拋了個(gè)媚眼,“我是小璐啊?!?br/>
我搖頭,“不是,你不是……”邊說,我邊往后退。
出了房間,來到客廳,老媽立在燈光下,臉色慘白:“晨晨,你怎么了?”
我閉眼深呼吸了一會(huì)兒,再睜眼時(shí),老媽變成了楊姐。
萬箭穿心,習(xí)慣就好,心痛,似乎已經(jīng)感覺不到了。人最可悲的不是不肯承認(rèn)錯(cuò)誤,而是不肯面對(duì)現(xiàn)實(shí),久而久之,讓自己加入了瘋子的行列。
我轉(zhuǎn)身便走,蘇然的臉立刻垮了下來,“尹曉晨,你想上哪兒去呀?”
“出門去找醫(yī)生!”
蘇然的臉徹底陰了下來:“你說什么胡話呢?”
“我沒說胡話。蘇然,這段日子你陪我演戲,辛苦了,謝謝你給了我一個(gè)美麗的夢?!?br/>
“你……你先等等?!?br/>
“怎么了?”我停下腳步。
她走過來扶住我,“你看清楚這里是哪兒?!?br/>
這句話仿佛是一個(gè)魔咒,話音未落,眼前破舊的房間就像是立體的影像一般,在逐漸的消失,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的空間,墻壁皆是柔軟的海綿鋪$淫蕩,很像是——專門拘禁精神病重癥患者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