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不帶他這樣的,晴晴是個女孩子,怎么一點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張鵬一連對沈強使了好幾個眼色,都被他直接給無視了。
今天是她主動湊過來的,可不是他故意爭對她。
晴晴也不是什么省油燈,今天她主動過來請客,占據(jù)了主動權(quán),真要鬧到長輩們面前,沈強肯定吃虧。
夏雨趕忙說:“小強,我坐你的車。”
“夏妹妹,還是坐我的車被,我的車就停在你的旁邊呀!”張鵬在一旁抗議,從他的身邊走到沈強那里,他還有什么面子。
“都一樣?!毕挠曜焐线@么說,但并沒停下腳步,直接上了沈強的車。
晴晴雖恨沈強,但也不能當(dāng)面跟他撕破臉。望著一旁一臉失望的張鵬,向他面前走了兩步,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我說怎么未婚妻跟人跑了一點也不在意,感情是心里有了人。”
張鵬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吐了口氣說道:“你也看見了,被無視了?!?br/>
要說張鵬還真不是夏雨的菜,晴晴撇了撇嘴沒說什么,直接上了自己的車,在前面帶路。
晴晴喜歡吃海鮮,就在海鮮酒家訂了個包間。
他們?nèi)サ臅r候,正好包娜也約了一幫同學(xué)在那兒聚餐。
這些人跟夏雨也認(rèn)識,看到夏雨都過去跟她打招呼。
夏雨知道包娜約他們是商量她跟陳文軒結(jié)婚的事,也沒過多的跟同學(xué)們寒暄,幾句帶過之后,跟晴晴他們繼續(xù)往里面走。
“夏雨身邊的女孩好眼熟呀,好像是大明星晴晴?!蓖瑢W(xué)們有認(rèn)出晴晴的,但不敢肯定,在一旁小心的向其他人求證。
“可不就是晴晴?!卑仍谝慌运崃锪锏恼f,夏雨也是秘書她也是秘書,她工作沒幾天給炒了,但夏雨就混的風(fēng)生水起。
“真是她呀,沒想到夏雨跟她這么熟還一起吃飯,你們說讓夏雨幫忙問晴晴要個簽名,她會幫忙嗎?”同學(xué)中有晴晴的影迷,惦記上晴晴的簽名了。
“應(yīng)該沒問題吧?夏雨身邊的那個是沈家少爺嗎?”有人盯著沈強的背影小聲的問。
“是,那是沈家的三少爺?!卑葲]好氣的說。
她最失敗的是,母親跟二太太同學(xué),她竟然不知道沈強是三少爺,還將他當(dāng)成跟自己一樣的實習(xí)生。
將他得罪了都不知道,包娜有火沒地發(fā),她的車不是沈嚴(yán)派人砸的就是沈強,還有陳文軒身上的傷只怕也是他們所為。
包娜就算是猜到是他們,可也無可奈何,直氣的胃疼。
但她的這些同學(xué)們不知道呀,還在一旁議論。
“看他的樣子,好像跟夏雨關(guān)系不錯?!?br/>
“那個男人又是誰?”
張鵬看上去也不是俗人,大家都挺感興趣的。
“張家公子,張鵬!”包娜酸溜溜的說道。
“他就是張公子?聽說張公子出手特大方,夏雨竟然跟他這么熟?!睆拇蠹业脑捳Z中,不難聽出羨慕。
“哼,你知道人家背地里有多使勁嗎?還不將這些公子哥迷的七葷八素。”
包娜氣得都要炸了,剛才看到沈嚴(yán)挽著別的女人,她都還沒高興夠,這會兒夏雨又釣到另一條大魚,怎么好事兒還都讓她給占了。
越想越氣,她喪著臉轉(zhuǎn)身就走了。
其他幾人看著包娜的背影,面色各異,但眼中也是嘲諷居多的。
她搶了陳文軒又怎樣?陳文軒不過是個窮打工的,但夏雨身邊的這二位,一看就身份不凡。
也許有人會說,夏雨手段不光明,夏雨見不得光。
但現(xiàn)在流行的是笑貧不笑娼,能者上位,不管背地里的手段有多臟,總是還有一幫人邊罵邊羨慕的,畢竟不是誰都有這個能耐。
有幾個比較有身份的同學(xué)打量著夏雨身邊的張鵬,雖然他一身休閑,可都是奢侈品牌,手指上勾的車鑰匙也是上百萬豪車的。
見他離開,幾個同學(xué)笑著湊上去跟她聊天:“夏雨,沈公子,張公子身份尊貴,你是怎么認(rèn)識的?”
“是啊,有什么秘訣,稍稍透露給我們一點兒唄?!?br/>
夏雨見同學(xué)們又追過來,只好停下腳步,微笑著回道:“沈公子是我老板,我敢說不認(rèn)識他嗎?張公子是我老板的朋友,他經(jīng)常找我老板?!?br/>
“你老板會朋友還帶著你,看來你跟他處的不錯。”
夏雨淡淡的點頭回道:“還行吧。”
一幫人懷著什么樣的心思來跟她套近乎,大家心知肚明,夏雨也是回的滴水不漏模棱兩可,反正包娜請來的人都沒真心實意的把她當(dāng)朋友。
這幫人不是前不久還在街上笑話她,說她連男朋友都看不住嗎?
夏雨不會傻的跟這種人掏心掏肺,更何況這幫人臉上就寫著羨嫉二字。
草草的結(jié)束了幾句不走心的對話,繼續(xù)往里面走,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王巧玲的電話。
王巧玲很快就接了:“喂,夏雨?”
夏雨說:“你有空嗎?晴晴約吃飯,就沈強張鵬跟我不夠熱鬧,不如你也來。”
上次張鵬替王巧玲解圍,爆出他們事舊鄰居的事。夏雨看的出張鵬對王巧玲很關(guān)心,既然大家都這么熟了,不如就一起吃頓飯
聞言,王巧玲馬上笑道:“夏雨,可以呀,能未來老板娘請客,多有面子呀。我事真想去,但我約了人。”
沈嚴(yán)跟晴晴的事在騰飛沒多少人說,但在盛大可就不同了?,F(xiàn)在整個盛大沒有人不知道他們兩個在交往,所以夏雨一提到晴晴王巧玲馬上就笑了。
“還面子,能安全的到結(jié)束我就念阿彌陀佛了?!毕挠陦旱吐曇粜χf,對王巧玲誤會他們的事也沒解釋,反正沈嚴(yán)的緋聞很多,不在乎再多這一件。
“不是怕沈強不給晴晴面子吧,畢竟是公共場所,我想他還不至于?!蓖跚闪嵯肫鹕驈妼η缜绺鞣N不給面子的事,也替晴晴捏把汗。
三少爺做事一向只憑自己的喜好,而且他恨透吳家母女了,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那場面王巧玲都能想象的到。
“現(xiàn)在只能希望他能給面子晴晴面子?!毕挠晷α诵Γ男睦镞€真沒底。既然王巧玲沒空,夏雨跟她聊了幾句后就掛斷了。
但她往前走了沒幾步,就看見張鵬還有沈強都站著不動。
夏雨走過去一看,倒吸了口冷氣。
沒這么巧的吧,沈嚴(yán)跟白虹竟然也在這吃飯。
這兩個人之間真夠亂的,張鵬跟沈嚴(yán)孩子的媽搞在一起,沈嚴(yán)之間跟人家的未婚妻出雙入對。
夏雨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一個來回之后,之間將頭低下了,心里正盤算著要不要去衛(wèi)生間,先避避風(fēng)頭。
而一旁的晴晴更是頭大,她知道自己這次闖禍了,沈嚴(yán)跟張鵬要是鬧起來,非吧這酒樓給拆了不可。
晴晴見夏雨過來,趕忙來到她的身邊,帶著討好意味的解釋著:“夏小姐,我真不知道嚴(yán)少會來這?!?br/>
他一邊說,一邊那眼神瞟著沈嚴(yán),真希望讓他趕緊帶白虹走。
看到晴晴跟沈強夏雨張鵬在一起,白虹的心里也是一驚,尤其是看到張鵬直接無視他們很不是滋味。
這是白虹不能容忍的,偏偏晴晴還在給沈嚴(yán)使眼色。
白虹心里這個氣呀,自己見不得人嗎?憑什么讓自己走?
不是這女人見跟沈嚴(yán)沒希望了,轉(zhuǎn)過頭再追張鵬吧。之前已經(jīng)有他們的緋聞了,現(xiàn)在又勾勾搭搭的算怎么回事?
別看白虹到處跟人說她跟張鵬也就是名義上的訂婚,是被長輩們逼的他們互不干涉。其實這都是張鵬對她不冷不熱,為了挽回面子,她才這么做的,目的當(dāng)然是為了吸引張鵬的注意力。
可無論她怎么做,張鵬都熟視無睹,于是她干脆盯上沈嚴(yán)。他們兩個人不是兄弟嗎?自己天天跟沈嚴(yán)出雙入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晃悠,看他生氣不。
她知道沈嚴(yán)跟羅建成有合作,于是就纏上羅建成,羅建成這色坯自然是求之不得,也樂意的帶著她。
不管怎么說白虹也是白家大小姐一代名媛,帶在身邊多有面子?就連跟沈嚴(yán)談生意也將白虹帶在身邊。
但他在拍賣會上拍下一個天價項鏈,轉(zhuǎn)眼就帶在白虹脖子上的事不知是誰捅到他老婆那里了,他老婆正要找他算賬,聽說他又跟白虹在一起,帶著一群人就殺了過來。
羅建成有名的怕老婆,聽說她馬上就到,一連對沈嚴(yán)讓利三個點,求著他將白虹帶走。
沈嚴(yán)上次才打了羅建成,這廝正跟他叫板。雖然沈嚴(yán)不怕他,但生意場上多個朋友比多個敵人要好,沈嚴(yán)有的賺,又能跟羅建成冰釋前嫌,二話沒說就答應(yīng)下來。
本想帶她出來之后就各自離開,但白虹卻跟膏藥一樣,沈嚴(yán)沒辦法只好帶她過來吃飯,誰知這么巧,竟然遇見他們幾個。
尤其是看見沈強跟晴晴站在一起,更是頭大。
“夏雨,你們過來干什么?”沈嚴(yán)一臉的不高興,這些人中,也只有夏雨他還能說了。
“來酒樓當(dāng)然是吃飯,不是你能來我就不能吧?”張鵬見沈嚴(yán)直接沖夏雨使性子,不樂意了。
你挽著本公子名義上的未婚妻,本公子都沒跟你計較,竟然一開口就訓(xùn)夏雨,本公子喜歡的女人也是人,憑什么給你說。
喲,馬上就過來獻殷勤了呀!人家夏雨給過你好臉色看過嗎?沈嚴(yán)一連對張鵬翻了好幾個白眼。
但張大公子今天就是跟他對上了,一點讓的意思都沒有。
這小子一直都想在夏雨面前表現(xiàn),現(xiàn)在逮著這么好的機會,他自然不肯放過。自己要是繼續(xù)說下去,他只怕真跟自己翻臉。
沈嚴(yán)只好跟白虹說:“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