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你又睡覺”。此時腦袋搖搖欲墜的秦風從夢中醒來,講臺上一位文質(zhì)彬彬的人正捧著書嚴厲地呵斥著?!艾F(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睡覺,就因為當年在戰(zhàn)場上有很多想你這樣年輕時不好好學習的家伙,不然暗影帝國早就被滅了”。
“五,額,秦肅先生,可當年的戰(zhàn)場不就是靠我這樣的人才打贏的戰(zhàn)斗嘛”。
講臺下,一群書生盯著這個被先生點名教訓的人,他樣貌普通,本應束起來的黑頭發(fā)卻披散著,身穿絲綢衣褲,布甲鞋子。臺上的先生戴著玉石束發(fā)冠,身著黑紋紫袍,容貌也富有文學氣息。
先生看了看外面的日冕說道:“既然也快到下學的時間了,秦風,知道該做什么了吧”。
秦風很快明白了先生的意圖,抱拳道:“哎,又要挨揍了”。不過嘴上這么說,內(nèi)心卻渴望戰(zhàn)斗,正好也練練剛掌握的新技巧。
每當秦風上課不認真的時候,先生就會以戰(zhàn)斗的方式來教訓秦風,他脫下了文袍,緩慢地放在課桌上。沒有了文袍的映襯,先生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為了方便,先生把自己的武器放在了講桌下,一把抽出,扛在了肩上,全然沒有了教書先生的形象。
他用的是名為風裂的大刀,風屬性,與一般的的刀不同的是,他的刀開刃處只有前端,后面整個以弧線凹下,別有一番特色。
“那么,下學,秦卓,你也來吧”。
被點名的書生倒也不慌張,彎腰抱拳,可剛彎下要,就被秦風一下抱住脖子。
“哈哈,就知道五叔要叫你”。
別看兩人性格相差頗大,其實兩人是從小就同出生于秦家,一直玩到大的非常要好的兄弟,戰(zhàn)斗中也是配合極佳的。
其他的同學也不想這么早就回家,于是一同去了不遠處的小型對決場。這個雖說是小型對決場,但仍有兩百多平米。
秦風是劍系無屬性,劍名叫折月,因為劍身如月而前端折到了后面而得名。秦卓是槍系無屬性,叫貫凌槍。為了便于作戰(zhàn),兩人也換上了輕質(zhì)的鏈甲。
一位同學自告奮勇來當裁判,待三人做好準備。
一聲令下,秦風與秦卓便沖向先生,而先生如安靜的狩獵者一般做好攻擊準備,待兩人進入攻擊范圍,便先手出招:
將刀打轉(zhuǎn)一圈,‘利牙斬’一道大型的刀刃落下,將兩人分開。
秦卓向左翻跳,在地上翻轉(zhuǎn)一圈,舉槍突刺,而秦風向右跳開,三道劍氣打出,‘三合斬’先生轉(zhuǎn)身躲開突刺,將刀猛地劈下,打散了劍氣。
由于沒有覺醒屬性力量,他倆的攻擊對先生來說不值一提。先生又將刀指向秦風,但并沒有攻擊,反而將刀拉回到腹中。
‘風聚’打出劍氣的秦風還停留在空中沒有落地,突然被一道氣流拉向了先生。秦卓意識到這是五叔連擊技巧的前奏,回身橫掃,先生只能抵擋,打斷了連擊,秦卓握緊槍尾翻轉(zhuǎn)一圈打下,先生正要躲閃,卻被借風勢而來的秦風打中,做了個后空翻撤離。
還沒有穩(wěn)住身子,先生再次突進而來,但這次先生沒有再后退,因為這樣只會處于下風。
‘化風’一道微型旋風順著刀勢升起,打斷了秦卓突進的勢頭,‘牙裂’兩排狼牙狀的能量刃一上一下“咬”住秦卓,也擋住了秦風的攻勢,‘強化技·聚風斬’周圍的風屬性的能量迅速聚集到了先生的刀上,又將刀劈在秦卓的面前,而旋風則打飛了他,余勁再次逼停了秦風,‘強化技·風突斬’先生跳到秦卓邊,有意地斬到他身旁,秦卓身下形成了旋風,將他擊飛。
‘風聚’秦卓正被風力吸回到先生身邊,一道突如其來的劍氣飛來‘光斬’將秦卓擊退,摔在了地上,被同學扶到場邊。
正是秦風強行斷掉了先生的攻擊,他現(xiàn)在充滿了憤怒與自責,一開始他就不應該在空中使用技能的,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先生用上了連擊技,而且秦卓從空中摔到地上,肯定會受傷。
于是秦卓發(fā)瘋似得沖來,‘三合斬’秦風與三道劍氣一同打向先生,但他并沒有打算解決劍氣,雙手握刀,又將刀提到腦后,說:“結(jié)束了”。待秦風逼近,硬抗下劍氣,用刀背砍去,但卻發(fā)現(xiàn)落空了。
突然,先生感覺后背一涼,隨即就被折月劍砍中?!灿啊軌蜓杆僖苿拥侥繕松磉叺牟椒ǎ@是他的父親秦格所傳授的。
被砍中的先生向前翻滾, 突然轉(zhuǎn)頭一刺‘碎牙龍卷’一道小型龍卷將秦風擊退推在地上,認輸了。
秦肅,是秦家五兄弟之一,父親秦合,是整個秦郡城的掌管者,大哥秦關(guān),二哥秦沫,三哥秦高,四哥秦格,同為為秦郡的管理者,而他作為指導先生,主要教育秦郡主城的孩子文化與技藝,他自13歲就和兄弟們與父親秦合同為創(chuàng)造之神戰(zhàn)斗,秦合甚至做過鳳凰丘陵的守護者,如今已經(jīng)年邁,退位給了秦關(guān)。
中午,秦關(guān)找上了秦肅,剛才的戰(zhàn)斗,他也在現(xiàn)。
“秦肅啊,你剛才下手確實過重了”。
“是,郡主,這次失手我有很大責任,只是沒想到秦風這么快就學會了疾影,出乎了我的意料”。
“恩,我也看到了,不過現(xiàn)在他們倆一個7歲一個6歲,武學技巧都不熟練,而且也缺少了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眼下修羅血煉大會已經(jīng)接近,雖然要加強訓練,但也不可操之過急啊,而且在上午的時候,父親派人把我叫到他的房中,告訴了我一個創(chuàng)造之神的遺言,他竟然說秦風會在未來成為英雄,這實在太荒謬了,雖說秦風有天賦,可有天賦的多了去了,不說秦卓,光是齊郡的齊白、齊果,還有吳郡的吳軒,不知比他要強多少”。
“這,或許秦風還有一些沒有展現(xiàn)出來的能力吧”。
下午,學生們開始上課,唯獨少了秦風和秦卓,不過學生們也都能猜到原因。但下午的學習時間過半,秦風竟匆匆忙忙跑進了學堂。
看到秦肅的位置空著,先生開口說道∶“秦肅的腰摔傷了,正在家躺著,既然來了,就快拿出刀筆來演算,現(xiàn)在我要講雞兔同棚的問題”。
“今有雞兔同棚,上有頭三十五,下有足九十四,問雞兔有幾何”?
秦風此時根本沒有心思去聽課,他知道,秦卓會受傷全都是因為自己,以前與五叔對戰(zhàn)過不知多少回,還沒出現(xiàn)過這么嚴重的代價,結(jié)果這次犯了不知多少錯誤。一直到講完了這些知識,秦風依舊沒有進入狀態(tài)。秦肅也知道他現(xiàn)在在想什么,所以也沒有去管他。
“秦卓,你好些了嗎”?一個女子坐在秦卓的床邊,“那個秦風肯定是故意的,以前又不是沒有斗過,也沒出現(xiàn)如今這個樣子,娘一會兒就去討個說法”。
“娘,不要去啊,是孩兒不小心,中了先生的控制技,若不是秦風為我打斷,孩兒會受到更多傷害”。
“你秦肅叔怎會沒有分寸的,他看到你能量耗盡自然會停手,可秦風那玩意兒傷了你的腰,你連去學堂都沒法去,行了,先休息吧,啊”。
復習完了所學的知識,秦肅又講到了戰(zhàn)神星以前的故事:
我們腳下的大地,乃是無刃國,何為無刃,因為我們的初衷是和平,我們不引戰(zhàn),但也絕不怕戰(zhàn)斗,這是創(chuàng)造之神告誡我們所必須遵守的規(guī)矩。而暗影帝國卻想要讓每個人都做大王,可是你們想想,人人都做王的話,還有什么秩序可言?而且帝國的暗魔君王帶領(lǐng)著帝國的人吸收虛空能量,成為了半人半魔的怪物,他自己就是一個四條手臂的怪物。至于曾經(jīng)的光明圣國,就是現(xiàn)在齊郡的領(lǐng)土,她們奉行的法制,完全靠一本名為《真神紀》的神卷,據(jù)說它是用木頭為原料制作的,而且能夠懸浮在空中,只是整個圣國和神書都被帝國毀掉了,現(xiàn)在圣國就只剩下凌琴劍仙一人,在王城里撫養(yǎng)兒女。
“好了,下學吧”。
秦風快步回家,,還未進門,就聽見庭內(nèi)傳出了吵鬧的聲音,于是躲在門邊看著里面所發(fā)生的事。
“你的孩子現(xiàn)在好好的,可我的孩子只能躺在家里,連學堂都去不了”。
“三姐,對不起,風兒實在不是故意的,他是因為沒有控制好力度這才傷到秦卓的”。
“歸根結(jié)底還不是因為秦風不好好聽課,我兒子又怎會受傷,接招吧”。
在爭執(zhí)的正是秦風的母親羅杉與三姨王茹。
‘禁鎖束’兩根綠色的藤蔓在羅衫的身后拔地而起,準備從后面纏繞。
羅杉側(cè)翻躲避,舉起劍擋下了劈臉而來的長槍,她并非打不過,只是沒必要為這件事鬧得一家子不愉快。
被擋下了攻擊的王茹并不打算停手,回身橫掃,再次落空后,又一槍刺出,依舊落空。
這時,一個龐大的身影出現(xiàn),便落邊喊:“住手”,這聲音雄厚而又磅礴,來者落在槍劍之間,秦風還未看清這個人是誰,這個身影就一掌打在了王茹的槍上,緊接著又一掌,直接向她的臉上打去,一下將王茹打到地上。
“混賬,兒子敗給對手受傷,你竟然敢來找別人麻煩,看我不打死你”說罷,伸手又要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