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離路上跑得急匆匆的,耳朵里還想起伶俐的痛呼聲,不知道帳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
軍醫(yī)的帳篷沒有多遠,所以很快就到了。左離并沒有通報什么的,他知道軍醫(yī)隨性慣了,況且一般找軍醫(yī)的都是有緊急事情,像傅將軍隨意串門的很少。
一進門,看見的是躺著床上悠閑哼哼的華鍛,真是不著調(diào)的感覺。
華鍛正感覺無聊,戰(zhàn)事還沒有開始,所以病人沒有,一天的生活只有吃喝拉撒睡,那個郡主還是好玩,不知道可以找她玩什么,還有今天的事,這郡主的仇恨是結(jié)下了,該怎么破解???
晃一被人拉開了簾子,華鍛還以為是畫煙,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是她,也希望是她,生活太無聊了。
但是看見的是傅將軍的守衛(wèi)左離,想是不是傅將軍出事了,還跑得那么急。
左離也不含糊,進來后直接拉上華鍛出去,嘴里解釋著:“華軍醫(yī),將軍那里有人受傷了,好像還挺嚴重的?!?br/>
華鍛一陣踉蹌,堪堪抓住自己的手提箱,跟上左離的速度出了門。
“是誰???”聽起來好像不是傅將軍啊,華鍛感覺好奇,那是誰?好像重要人物似的。
“你去了就知道,趕快走吧!”就那么兩步路,沒多遠。
華鍛還沒有進屋,聲音先響了起來:“這是誰病了啊,火急火燎的?!苯又涂匆娏瞄_門簾的華鍛和身后叫左離的人。
“我,還不快點。”畫煙見她來了,也不含糊地回答到,心里急切地想華鍛用點方法減減疼痛。
“哦哦,是郡主你啊,只是為什么你會在這里受傷,還是在床上?”華鍛一眼入目的就是畫煙躺在床上大大咧咧地休憩,腳很不優(yōu)雅地抬起,整個人呈五字型躺在。
看到這里守衛(wèi)左離已經(jīng)不敢直視了,連申請都沒有默默退了出去。
畫煙心里一陣抽搐,重點呢?重點呢?重點是我的傷,作為醫(yī)生要有點職業(yè)操守好不好,這樣貽誤病情真的好嗎?
畫煙不愿回答了,表情呈等死狀,她已經(jīng)無力與這些人交談了。
華鍛以為畫煙不愿意回答,便不再問,湊上前去看看畫煙的情況。
華鍛以為畫煙還是感冒發(fā)燒問題,伸手就摸向了畫煙的額頭,氣得畫煙用手狠拍走那爪子。畫煙氣結(jié):還能不能讓她好好過了,這個華鍛,不會是個傅靖找來來玩她病的吧。
“我腳踝受傷了,不是額頭,不是額頭,不是額頭?!敝匾氖抡f三遍!
“哦哦”華鍛一臉尷尬,是他先入為主了,也沒想到畫煙其他地方還會受傷。
不得不說,華鍛還是一個好醫(yī)生的,他仔細的檢查畫煙的腳,小心地用手探著傷勢,動作比較輕微,是害怕弄疼了。再發(fā)覺已經(jīng)正好骨之后,就從藥箱里取出點藥涂抹在畫煙腳上,那動作很細心。
畫煙贊嘆那藥真好,涂上去有種涼涼的滑滑的感覺,很舒服,更重要的是涂上去以后,疼痛好點了,不像之前那么強烈了。
“好點了嗎?”在涂好藥后,華鍛問道。
“恩,好多了?!?br/>
畫煙是好人,畫煙也不撒謊刁難華鍛。
“謝謝??!”出于習慣,畫煙置謝道。
“不用客氣。”華鍛又有點不好意思了,雖然也有人對他說這三個字,但是那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說的,現(xiàn)在對象換成了個女子,就有點不習慣了。
不過,馬上這種有點小溫馨的氣氛就被沖得一干二凈。
華鍛靠近畫煙,神神秘秘地問道:“你們是床上運動造成的嗎?”
畫煙秒懂,華鍛該慶幸畫煙沒有喝水,畫煙表示,好想噴他一口鹽汽水。而且這是神思維嗎,這個世界有正常的嗎,胡思亂想,添油加醋,天馬行空,只有古代的地球人做的出來。
畫煙怒火攻心,用好的腿狠狠揮了過去,還吼道:“******狗屁床上運動,換個對象'還可以,就他!”你讓我早死得了。
這句話吼得有些大聲,外面的士卒一個個驚呆了,好生猛,原來是滾床單啊。
傅靖也被這聲吼召喚了回來,只是這內(nèi)容……不堪入目!
畫煙正在氣頭上,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再說一遍!”
畫煙意識到不好了,惹了男主,都怪自己火氣太大了,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的感覺。
畫煙干笑兩聲回答:“呵呵,我說我這一個瘋婆子怎么值得傅將軍滾床單呢!這是覺得不可能的事,傅將軍品味那么高?!?br/>
這段話語充滿了虛假,一聽就知道是胡編亂造,偏偏畫煙語氣正經(jīng)。
但是傅靖的心情依舊惱火,或許是更加惱火了。
他瞇了瞇眼睛,看向畫煙,里面的火焰不要太大啊。他說到:“給你一分鐘,滾出去,否則我就親自動手?!闭f完就不再看畫煙了,估摸著樣子,像是在計時。有突然出聲:“三……”
畫煙也是驚嚇,不再猶豫,馬上撲騰的起身,注意到旁邊還有惹火的免費助理,立馬拉上他的手臂,說:“快扶我離開?!?br/>
“二……”
“一……”
畫煙就這樣急急忙忙,把華鍛當拐杖,一步一跳地迅速沖向門口。終于在一的時候抵達了門口,接著愣住了,不是說一分鐘嗎,怎么變成三二一了。這跳躍也太快了,玩我智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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