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什么呢?”門被推開,簡父焦急的站在門口。他才趕過來,問了服務(wù)員才知道兩個人在這間包間。可看兩個人好像已經(jīng)說完了。自己閨女臉色好了一點,但也只是好了一點而已。她兩次找柳世庚到底什么事?什么事要見了面才能說?
簡父把目光投向柳世庚。
柳世庚一笑,顯然不打算說。
簡父心里罵了句老狐貍,就趕緊扶住自己寶貝女兒了。看她閨女這樣子,走路都走不穩(wěn)了。這孩子真是的,怎么突然間心思就這么重了?什么話不對父母說,偏找這個姓柳的說。
“爸,我們回家吧,我有些累?!币皇址鲋喐?,簡兮兮淺淺的笑了。
“好,我們回去?!焙喐讣泵Π参恐?,另一邊回頭狠狠瞪了眼柳世庚“老狐貍,等等我再找你!”
“你可別找我,找我我也不會說的。”柳世庚繼續(xù)笑,一副得了便宜賣乖的樣子。
簡父沒心思跟他斗嘴,趕緊拉著自己閨女出去了。
到了簡家,兮兮就直接回了屋,什么也不打算說。這可急壞了簡父簡母。
簡母直覺自己閨女這段時間跟撞了邪似的,行為舉止總是透著怪異。以前的兮兮雖然任**胡鬧,可從來不會心事重重。這么大的孩子,能有什么事這么重要?
“你說,要不要找人來咱家看看?”簡母拉了拉簡父的袖子,越來越覺得兮兮不正常了。
“你什么時候也信這個了?我看就是有些事不方便跟咱倆說。再等等看,她都這么大了,什么事都該自己拿主意了。”簡父還是比較理智的。他相信兮兮,相信她會處理好自己的事。
“可是她處處都不對勁,你見兮兮以前什么時候會這幅樣子?”
“我看世庚對兮兮格外認(rèn)同,你就別瞎想了?!焙喐赋烈髌蹋隽藳Q定“我明天去趟世庚那,問問今天他們說了什么?!?br/>
隔日,一大早白盛陽就開車奔往郊區(qū)外的一家別墅了。
他得到消息,說是左祁臻就暫住在那里。既然得到消息,那他就不能放棄這個能讓白家發(fā)達(dá)的機(jī)會。而且他昨晚想了想,就算是左祁臻不是一般人,應(yīng)該也不能拿他怎么樣。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是給他送錢去的,哪有被轟出來的道理?
兜里踹了十萬元的現(xiàn)金,白父信心滿滿。
左祁臻這個點剛起來,洗漱完后穿了運(yùn)動衣去外面跑步。因為軍人的問題,他每天都會堅持跑兩公里,所以這個區(qū)域里,只有這個別墅。也因為這個,方圓一公里內(nèi),會有人把守的特別嚴(yán)。他的命事關(guān)很多機(jī)密,所以有一批專門保證他安全的人員存在。
照往常一樣跑步回來,他洗了個澡才準(zhǔn)備吃飯。
保姆為了保證安全,都是軍人,特意給他做了營養(yǎng)早餐。
“三明治、牛奶、牛排?!睂⒃琰c端上餐桌,保姆撤了盤子離開。
“恩?!币话闼娘埨锉仨氂芯?,因為訓(xùn)練體力的問題,他們都需要這些東西保持體力。
別墅一公里外,白父看到獨(dú)樹一幟的別墅,激動的忙踩了油門打算加速過去。
他就知道白擎那個混賬是胡說的,就算是少將大人,也不能見不到面就被打發(fā)了。幸虧他過來了,萬一他慫了,白家就失去這個機(jī)會了。
這個念頭剛過,車子猛地一歪,輪胎爆了。
“什么人?下車!”車旁站了四個穿迷彩服的人,氣勢洶洶的看著車內(nèi)的白父。
白父直接一哆嗦,急忙下車。臨下車還不忘踹上那十萬現(xiàn)金。
“我問你什么人?到這來干什么?”四個人里,長得比較壯的人手里拿著電棍,雙手背后,瞇著眼打量白父。
白父突然就緊張了。這里果然有人把守??!看這幫人兇神惡煞的樣子,大概是真不好進(jìn)去。
“我找少將,我有事跟少將說?!?br/>
“你是什么人?”并不理會白父的話,那人繼續(xù)問,腳下往前走了一步。
“我、我不是什么人啊,我就是找少將,有好事?!蹦X袋快速運(yùn)轉(zhuǎn),白父面上呵呵笑著,在兜里掏出了一沓現(xiàn)金遞出去“真的是好事,各位大太陽的站在外面,我請你們喝點水。”白父一直堅信有錢能使鬼推磨,一萬塊錢足夠打發(fā)這幾個人了。再說他也沒惡意,就是想見見少將而已。
“??!”下一刻,白父身形一個踉蹌,直接被一拳揍趴在了車上。
“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滾!”那人扭了扭手腕,不耐煩的皺著眉。
“各位大哥,有話好好說,動什么手??!你們好歹也是當(dāng)兵的,怎么這么暴力?!币蝗f塊錢被對方扔在地上,白父心里氣憤的罵了半天。這幫王八犢子,就是仗著穿了個皮,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什么東西!不就是個當(dāng)兵的嗎?了不起???窮王八犢子!
“我已經(jīng)夠客氣了!你趁早滾遠(yuǎn)點!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能讓你想來就來!”張兵一口唾沫啐到地上,電棒也拿到了身前,對著白父比劃了比劃。
“當(dāng)兵的打人了!當(dāng)兵的知法犯法打人啦!哎呦,我這把老骨頭不行了!”白父一見見到左祁臻沒戲,干脆心一橫,直接趴到了地上,不停的喊起來。
只要驚動了這周圍的住戶,他就不信左祁臻不出來見他!要臉沒前途,他就搭上這臉皮,一切等見到左祁臻再說了!就算見不到,他們當(dāng)兵的打人也是鐵證了!他的嘴角都被一拳揍出了血,不能就這么算了。抱著這個心思,白父越嚷越大聲。
周圍開始有住戶在窗戶里往外扒頭。
張兵眼見如此,干脆直接把白父拖拽進(jìn)了柵欄里,動作干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幾乎是一瞬間白父就被拖了進(jìn)去。
柵欄門關(guān)上,隔絕了外界,白父也傻了。
他沒想到這幾個人竟然會給他拖拽進(jìn)來。
“去問問少將大人,要不要解決了?!睆埍戳搜凵砗?,當(dāng)即有個人開著車奔往別墅。
整個別墅方圓一公里都被柵欄圍了起來,柵欄里都種著樹,此刻樹完全遮擋了外面的視線。
白父這才慌了,趕緊在地上爬起來想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