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登天梯
王奎的心里是崩潰,是蛋碎的。
如果沒有張輝,在這數(shù)萬武者的萬眾矚目之下,有資格第一個登天梯的人,必然是他王奎。
萬眾矚目,星光閃耀,那是何等的威風(fēng),何等的風(fēng)光??商孛船F(xiàn)在,天梯就在他王奎腳下,他卻始終邁不開腿。
丟不起那人。
王奎鐵了心的要做這第一人,別人自然不會去阻攔他,但是在背后,肯定會恥笑他沒資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人群始終保持緘默,眼神左右掃尋著,時不時凝望著那通往禁地入口的天梯,每一個武者的臉上都寫著蛋疼倆字。
“怎么還不來?”
“估計是不會來了?!北娙俗h論紛紛,替張輝可惜。
從昨天到現(xiàn)在,所有武者聚集在一塊的話題,多半都是圍繞著張輝展開的。
不少人都特好奇,特別期待,要是張輝今天能來,不知道他在禁地中的表現(xiàn)如何。
封一寒蒼老的面孔上,也滿是惋惜。“只可惜大敵當(dāng)前,不然,以師尊逆天的手段,必然可以上三層?!?br/>
數(shù)百年來,從未有人上過三層,要是張輝能上三層的話,肯定能得到不少好東西,可謂是受益無窮。
只可惜,因為周王兩家,張輝卻不能來。
一生只有這么一次機會,就這么錯過,未免太過可惜。
扭過頭,封一寒眼神落在封彪跟曹虎兩人身上?!靶”胱樱』?,好好表現(xiàn),別跟你家大爺丟人?!?br/>
封彪跟曹虎目光堅定,雙拳緊拽著,重重點頭?!班牛 ?br/>
一條石柱,從腳下的小南山延綿數(shù)百米,直達(dá)禁地入口。兩邊是數(shù)百米深的懸崖,上邊人為的鏤了九百個階梯出來,簡直堪稱是鬼斧神工。
狂風(fēng)呼嘯,那狹窄的天梯,此時此刻,在李江泉眼中猶如通天大道一般。
踏上去,他的未來將無限美好。
李江泉蠢蠢欲動,狹長的三角眼中一片火熱,腳步更忍不住往前跨出一小步。
那誰誰誰沒來拉幾把倒,干脆老子當(dāng)這第一人好了。
想歸想,可李江泉卻沒那膽。
張輝是沒來,可也輪不到他。
人王奎,封彪曹虎,還有其他一些武學(xué)天才,大家子弟都沒上呢!豈輪到他李江泉。
“次奧!”
半個小時過去了,張輝坐不住了,撒腿奔著天梯走去。
哪有時間在這兒干等??!
晚點出來還得跟人換天材地寶呢!
明后天就周末了,得去學(xué)校接丫頭回家,完了再過個兩天,楊珊珊那邊弄了個上市的發(fā)布會,還等著張輝去呢!
哪有時間在這耗。
“噯!你干嘛呀你?”莫雙兒拉了一把,拉個空。
禁地開啟是有時間限制的。
九哥鐘頭。
九點九分準(zhǔn)時開啟,到傍晚六點九分禁地大門便會再一次關(guān)上,直到十年以后才會再一次開啟。
這邊,王奎他們也坐不住。
張輝不賴,總不至于都不進(jìn)去吧!
“那孫子倒是狡猾?!蓖蹩樕蠞M是陰霾,左右在人群中掃了一眼,旋即跟周正說道:“正叔,咱們進(jìn)去吧!不等了。讓其余人在門口候著,他要是來了,就按照之前的計劃,直接弄死?!?br/>
張輝要不來,也只能等他出了禁地,日后再議。
“嗯!”
周正垂頭喪氣,長嘆一聲。
就怕張輝不來。
他要不死,就如同一條盤踞在黑暗中的毒蛇,讓人心神不寧??!
擺了擺手,周正無奈道?!暗翘焯莅?!”
“嗯!”王奎定了定神,有周正的鼓勵和認(rèn)可,他這心里多少舒坦一些。
弄了弄發(fā)型,王奎挺起了胸膛,在萬眾矚目中,奔著天梯走去。
張輝沒膽來,這天梯,還是他王奎第一個登。
雖然有點名不副實,然而又怎樣?
第一個就是第一個。
“等我上三層出來后,我看世人誰敢笑話我?!?br/>
“姓張的雜碎,你最后這輩子都別出現(xiàn),否則,一旦落到我王奎手中,我定叫你生不如死?!?br/>
窩囊廢?
無能?
廢物?
“呵呵!”
王奎心下冷笑,眸中透著陰冷。“一群螻蟻,睜大你們的狗眼看著吧!今天,就是我王奎崛起之日。等我上三層,網(wǎng)羅天材地寶,突破宗師大圓滿境界,到那個時候,就是你張輝的死期?!?br/>
張輝在小廣場煉制培元丹的消息,王奎和周正他們第一時間就收到消息。
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王奎震驚萬分,周振也懵b了。
隨后一琢磨,王奎便是喜上眉梢。
他已經(jīng)打定注意要上禁地三層,那地方自古以來就沒人進(jìn)去過,天材地寶必然是隨處可見,滿地都是。
屆時,自己隨手撿幾個回來,讓手底下的人跟張輝換取一些丹藥。加快速度成長起來,等突破宗師大圓滿境界,就殺了張輝,奪取他手中所有配方。
到那個時候,麟南王家飛黃騰達(dá)指日可待。
在他王奎的帶領(lǐng)之下,只會比現(xiàn)在更加的昌盛,繁榮。
而同時,他王奎一定會成為世人所仰望的巔峰強者,所有人都將被他踩在腳下。
王奎緊咬著后槽牙,雙拳緊拽著,胳膊上的青筋暴跌。“只要我上到三層,這一切都可以實現(xiàn)?!?br/>
王奎站在天梯前,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愈發(fā)堅定。
醞釀了片刻后,王奎剛抬腿準(zhǔn)備邁出這歷史性的一刻,誰知旁邊一不長眼的少年,竟是直接從他身邊錯過,想都沒想,先王奎一步,一腳登上那天梯。
王奎頓時臉都黑了。
他瞪著倆大眼泡,惡狠狠盯著張輝的背影,眼神跟要吃人了一樣。
“我去,這誰啊?”
人群一下子騷動起來,嘩然一片。
“哈哈哈!這小子真有意思,是個愣頭青吧?竟然搶在王奎之前登天梯,好膽?!?br/>
“牛掰!就沖他這份魄力,哥們兒服他。”
“我倒是寧愿他第一個登天梯,也不想看到王奎那孫子第一個上。王奎是個什么玩意兒?還麟川第一天才呢!我呸,人輝爺一個大嘴巴子就把他給抽懵圈了,眼睜睜瞅著自家老爺子被人打死,連個屁都不敢放,這樣的廢物也配稱之為天才?搞笑?!?br/>
莫雙兒掩面苦笑,深怕別人知道她跟張輝認(rèn)識一樣,太丟人了。不過也搞笑哦!
封一寒怔了怔,嘴角不由得勾勒一抹輕狐。
曹忠搖了搖頭,落在張輝背影上的眼神,頗為贊賞,卻也夾雜著一抹惋惜:“王奎心胸狹隘,睚眥必報,這個愣頭青……”
后邊的話,曹忠沒說,后果已經(jīng)可以預(yù)想的到。
張輝就這么直接,這么傻不愣登的搶走本屬于他王奎的風(fēng)頭,王奎豈能讓他好受。
八成一進(jìn)禁地,就給他弄死了。
張輝倒不是要跟王奎搶風(fēng)頭,就是嫌他們太墨跡。
進(jìn)個禁地,又不是特么給你爹上墳,還得等你更衣沐浴???
大門敞開,路就在腳下,走著唄!
誰知剛踏上天梯,張輝就停下腳步,頓在原地。
“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