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jīng)絕對和他好好走下去,我自然也不會去計較了。
夜晚,蠟燭熄滅,兩人褪下衣服,屏風后,只能看到兩個模糊的赤裸身影。
第二天,我將燕尋丟在鳥族,一人去了忘川河。
忘川河河邊,一位年邁的老人站在一搜簡易的木船上問些我:“姑娘,是否要渡河?”
我搖搖頭說:“不,我是來沐浴絕情水的,只為**絕情丹?!?br/>
“姑娘,這忘川河中水,可以讓人痛到昏厥,萬千冤魂撕咬,沒人能堅持下來的?!?br/>
我看著泛著綠光的忘川河說:“只要能**絕情丹,跟燕尋度過剩下的日子,再痛我也愿意?!?br/>
我說完之后,縱身跳了下去。冰冷刺骨的水將我淹沒。
河中方圓百里的冤魂全部聚集在一起,它們發(fā)出刺耳的笑聲,在我身上放肆的撕咬著每一寸肌膚。
我捏緊拳頭,身體的痛與心里的痛一起傳來,讓我差點暈厥過去。
最后,我終于忍不住疼痛,對著天空慘叫。
這聲慘叫,劃破寧靜的天空,周圍的蝙蝠也到處亂飛。
大殿在,我拖著滿身是血的身體,一步一步跨上階梯,往大殿走去。
我的衣服已經(jīng)破爛不堪,每一寸肌膚沒有一處地方是完好的。
大殿外巡邏經(jīng)過的侍衛(wèi)見到我,都向我沖過來。
“圣女!圣女你怎么了!”
見到鳥族的人,我緊繃的神經(jīng)立刻放松了,疲憊的身子終于倒下。
在我閉上眼睛的前一刻,我虛弱的留下一句話:“送本座回寢宮,讓燕尋照顧我,其他人全部退下?!?br/>
說完之后,就昏死過去,在夢中,我清楚的感受到絕情丹破碎的聲音。
它一點點破碎,最后變成殘渣,風一吹,它似乎也跟著消散。
在夢中,我站在一片長滿野花的平原上。
周圍有許多鳥兒唧唧喳喳的叫著,還有許多蝴蝶與蜜蜂在忙碌的采蜜。
開闊的平原上還有一顆桃花樹,粉嫩的桃花開的燦爛。
我穿著一身簡單的粉色輕紗,在平原中走動。
而在不遠處,父王穿著一身銀色鎧甲,身后的白色披風被風揚起。
父王溺愛的摸了摸我的頭說:“不管結(jié)局如何,父王都支持你。我與你母后瞞了你四千年的秘密,今日為父告訴你。其實你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你是你母后,與那凡人所生。父王從不計較,一直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
我抬起手阻止了父王:“父王別說了,這件事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母后上次在睡夢中,不小心說出了我的身世。父王,筱兒感謝你能不怪罪母后,并把我當親身女兒撫養(yǎng)。其實母后也很可憐,她做什么都是為了我好,我都懂,只是筱兒想自己選擇自己的命運,不想被別人操控?!?br/>
“放心吧,待你嫁給天帝后,你與燕尋還能再相見。到那時物是人非,變化莫測,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若決定了愛他一生一世,就要接受以后發(fā)生的事。”
父王越說,身體就越變得透明。我伸出手想抓住父王,卻怎么也抓不住。
“父王你別走!”
不管我怎么叫喊,父王還是慢慢消失了。
我從夢中驚醒,發(fā)現(xiàn)母后和燕尋都守在我身邊。
“筱兒你終于醒了!你是不是夢到你父王了?母后見你一直在叫你父王?!?br/>
我擺擺手說:“母后,父王告訴了我的身世,原來我不是真正的鳳凰,我是你與那凡人的結(jié)合。父王從沒怨恨過你,反而把我當親身女兒對待??赡?,可你在父王死后,卻笑的那么放肆,母后,你愛過父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