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狠心讓我露宿街頭?
面對司遠森和嘉爾的一臉狐疑,白璽童手忙腳亂地掛掉電話。
聽著白璽童前言不搭后語的話,他就知道剛剛電話里隱約傳來的男人說話聲絕不是幻覺。
視頻被白璽童掛斷,手機屏黑下來。司遠森多希望是信號不好,她會馬上就打回來。他就這樣按下home鍵讓手機屏亮起來,然后再倒數(shù)著看它再次暗下去。
但電話卻始終沒有再響起。
這樣的行為白璽童也曾做過,那是八年前的情人節(jié),她進入沈先禮家的第二天,刪掉司遠森的第一天。
總有些人是命中注定也躲不過的劫難,即便用盡洪荒之力,搭上半條性命和運氣,也依然會如期相遇,然后便義無反顧的陷入萬劫不復(fù)。
就像白璽童之于司遠森,就像沈先禮之于白璽童。
這邊,白璽童正在因為剛剛沈先禮亂入視頻的事情,跟他慪氣。
沈先禮更是不知道這莫須有的罪名從何而來,怎么他明明是名正言順的丈夫,反倒現(xiàn)在搞得像小三一樣要藏著掖著的,是不是拿錯身份卡了。
見白璽童半天不說話,吹胡子瞪眼拍筷子的,沈先禮彈了彈煙灰,又用左手扇了扇火鍋煙。
繼而問她,“我有件事想問問您老,就您老這么生氣,無非就是怕視頻那邊那倆小兔崽子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唄,怎么著,這倆人誰能制裁你?”
“什么制裁我?你根本就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你不知道嗎?”白璽童特別討厭沈先禮這種先聲奪人的態(tài)度,明明是他不守規(guī)矩嘛。
“我怎么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論身份,我可是你法律上的丈夫,你承認嗎?論道理,我是你允許進來的,你剛剛火鍋吃正嗨的時候,可沒說我不該出現(xiàn)啊?!?br/>
“沈先禮,我記得你以前沒這么多話啊,怎么現(xiàn)在話這么多!”
“那你看,以前我說一不二,那哪還用說第二句話?,F(xiàn)在不一樣了,我長篇大論的,你這不還覺得我說的不對嗎?!?br/>
白璽童被懟的竟然無言以對,她撓了撓頭,發(fā)現(xiàn)好像還真是這么個道理。
既然都說不過他了,白璽童也懶得再和他糾纏,直接就下逐客令。
沈先禮當(dāng)然不肯走,任白璽童都站在他身邊踹著他椅子,他也始終做得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摹?br/>
不僅如此,他還一口咬定,要住在這里。
“沈先禮,你現(xiàn)在怎么跟個癩皮狗似的,你憑什么賴在我家不走?!我都把庸會所讓給你了,你又不是沒地方住。干嘛非在這跟我添堵?!?br/>
“說到庸會所,我嚴重懷疑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洛天凡早就告訴你他要關(guān)閉庸會所?”
“什么?庸會所關(guān)閉了?我不是把鑰匙留給你了嗎?!?br/>
“你給我那鑰匙根本打不開,洛天凡鎖了大門?!?br/>
白璽童一邊納悶說著怎么可能,一邊撥通了洛天凡電話想一探究竟。但沈先禮怎么可能打無準(zhǔn)備之仗,他早就發(fā)微信讓洛天凡關(guān)機了。
不出所料,白璽童撲了個空。雖然沒辦法跟洛天凡核實,但她依然沒有留下他的打算。
可沈先禮指了指電閃雷鳴的窗外,說“你就這么狠心讓我在這大雨天露宿街頭啊?!?br/>
白璽童才不會相信他沈先禮會露宿街頭,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暫且別說他究竟是不是真的身無分文,但至少憑這張臉憑這張有他名字的身份證,隨便去哪里還是能混的過去的。
所以她擺明了不吃這套,生攆也要把他攆走。
好在沈先禮留了一手,張口就設(shè)計她,“來你先回答我,你現(xiàn)在跟剛才視頻里那小子什么關(guān)系?”
白璽童故作鎮(zhèn)定的以白眼相送。
他又問,“還有那個更小的小子是誰的種?”
白璽童還是不做聲,以沉默回答所有的問題。
最后他三連擊,“前幾天你還說了要去跟我離婚,這說明什么,你婚內(nèi)跟別的男人在新加坡共同生活,連孩子都有了。這是重婚罪啊,我的少夫人?!?br/>
這簡直是將了白璽童一軍,她如果否認和司遠森的關(guān)系,那么根本不能解釋嘉爾的身世。事到如今她寧愿讓沈先禮誤會,也不想讓他有任何懷疑嘉爾是自己兒子的機會。
所以她閉口不談。
沈先禮見這招奏效,還以為自己戳中了白璽童的要害,繼續(xù)威逼利誘,拿出手機播放出前幾日在城市大橋白璽童不小心把他踹下去的監(jiān)控錄像。
“重婚罪加故意傷人罪,你難道不覺得應(yīng)該擺正態(tài)度來求我放過你嗎?”
終于白璽童氣急敗壞的說,“沈先禮,你不當(dāng)律師真是屈才了!”
“過獎過獎,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我先管好你,再去管蕓蕓眾生吧?!?br/>
“那你想怎么樣?”白璽童說不過他,只好退讓,雙方來談條件。
沈先禮見事情有了轉(zhuǎn)機,把握時機,獅子大開口,其實他原本只是想能住一晚是一晚,但既然白璽童都如此繳械投降了,自己自然會當(dāng)仁不讓。
于是他讓白璽童拿來紙筆,在很久沒寫過字的白璽童看來,紙筆的用處完全get不到。便腦子一蒙,說了句傻話,“你要玩筆仙嗎?”
“蛤?”此時的沈先禮嚴重懷疑眼前這個智障女子,到底是不是當(dāng)初陷害自己進監(jiān)獄的那個腹黑女。
當(dāng)然了,白璽童對于自己不經(jīng)大腦就說出來的傻話也是意識到了,但輸人不輸陣,她還是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跟沈先禮進行交涉。
沈先禮說,“我們來做個交易吧,等價交換,怎么樣?”
白璽童點點頭,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故意傷人罪,我要跟你兌換離婚前的房屋居住權(quán)。也就是說,你住哪,我住哪。我可以不跟你住在同一房間,但必須同一個房子。直到離婚為止?!?br/>
“行,我答應(yīng)?!卑篆t童干脆的同意了,因為她掐指一算,離婚可比重新領(lǐng)護照快多了,明天一早就去換綠本,忍他一個晚上就行。
但沈先禮豈會做虧本的買賣,緊接著就放出了殺手锏,“至于這重婚罪嘛,我就要要求離婚日期的定奪權(quán)。一年內(nèi),只有我說什么時候想離了,我們才能去辦手續(xù)。”
“wtf,沈、先、禮!”
白璽童炸毛了,這分明是霸王條款,難道他一直不想放過自己,那就要跟他共處一年嗎?這絕對不行!
沈先禮正是有十拿九穩(wěn)的把握才提出來,他安排好了一切,就等著白璽童乖乖上鉤。
假裝紳士的說,“你可以考慮一晚上再給我做答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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