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恢復(fù)神智的云飛白,恰好看到如此一幕,頓時嚇得一哆嗦,身子往后一縮,后背嘭的一聲,撞在石壁上。
林毅面帶微笑,瞅著張牙舞爪的魔影,宛若在望著一只螻蟻。
“孽畜,見到我還不跪下!”
說話間,林毅體表朦朧起一層淡綠熒光。
剎那間,一股恐怖的令人窒息的威壓,席卷整個石室。
云飛白陡感壓力如山,整個身子險些被恐怖的威壓,給夯進(jìn)石壁中去。
而那只張牙舞爪的巨大魔影,在恐怖的威壓之下,發(fā)出一聲驚恐的尖叫,瞬間化作一只一米多高的小魔。
噗通一聲,小魔一頭跪倒在林毅身前,聲音顫抖著說道:“拜見魔圣大人,小的該死,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魔圣大人,小的罪該萬死……”
云飛白在一旁完全傻眼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只折磨了他五年之久的夢魘魔,居然會拜倒在林毅身前,還口口聲聲尊稱林毅為“魔圣大人”。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飛白徹底凌亂了。
畢恭畢敬跪在林毅面前的小魔,是一只夢魘魔,魔候修為,難怪云飛白會著了它的道,被它這么五年之久。
五年前,林毅離開明珠學(xué)院,加入獵人部落,曾雖一支獵人隊(duì)伍,深入琥珀之淵,去抓捕夢魘魔。
那一次,林毅滿載而歸,至今,林毅對夢魘魔的可怕記憶猶新。
不過,現(xiàn)在林毅身為魔族之主,面前這只夢魘魔對他而言,幾如螻蟻。
神識一動,林毅便能碾死它。
但林毅沒有那么做。
如今,林毅身為魔族之主,萬魔共尊,夢魘魔一族自然也是他麾下一員。
而且,這夢魘魔在魔族中,也非常稀缺,更為難得的是,它居然突破了魔候。
也只有林毅,可將其從云飛白識海中驅(qū)除出來,換做云青山等人,甚至根本不知道夢魘魔的存在。
林毅收起圣威,俯視著夢魘魔,說道:“你且留在地牢中,面壁思過,過幾日,我自有重用?!?br/>
夢魘魔跪在林毅腳下,五體投地,千恩萬謝。
它實(shí)在是被林毅身上所散發(fā)出的圣威,給嚇壞了。它已經(jīng)感覺出,那是撼天魔圣的圣威。
如此一來,對林毅變得更加敬畏了。
林毅帶著云飛白離開地牢,石室重新關(guān)閉,夢魘魔被囚在地牢之中。
在所有地牢看守震驚的目光中,林毅和云飛白一前一后,離開地牢,來到后山某一僻靜處。
林毅轉(zhuǎn)身,深深看了云飛白一眼,抬手丟給他一顆丹藥和一卷秘籍。
“這是潑墨圣地的天丹,可助你突破武王。這卷秘境名為【云破驚天】,非常適合現(xiàn)在的你來修煉?!?br/>
云飛白趕緊雙手接住丹藥和秘籍。
再抬頭看時,林毅已不知所蹤。
“記住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br/>
林毅的聲音自夜空中飄來,忽遠(yuǎn)忽近,傳入云飛白耳中。
云飛白環(huán)顧四周,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林毅的聲音來自何方。
嘭的一聲!
云飛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后背上臟兮兮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濕。
林毅帶給他的壓力實(shí)在是太大了。
以前的時候,云飛白從來不相信所謂氣場。
可自從在明珠學(xué)院,見到當(dāng)時的學(xué)院副院長白穆涯時,他第一次從白穆涯身上,感受到了強(qiáng)大的氣場。
而今日,他自林毅身上感受到的強(qiáng)大氣場,絕對是當(dāng)初白穆涯氣場的幾十倍。
這種強(qiáng)大的氣場,令得他骨子里都在打顫,令得他靈魂都幾欲臣服。
若非心底對林毅深埋恨意,只怕云飛白早已拜倒在林毅腳下。
“才五年時間不見,這家伙竟變得這么可怕了?!?br/>
云飛白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拿起那顆丹藥仔細(xì)端詳。
一股淡淡的清香,散發(fā)出來,沁人心脾。
云飛白也是識貨之人,單看這顆丹藥的品相,他就知道這絕對是極品靈丹。
“對了,那家伙說,這顆丹藥是潑墨圣地的天元丹?真的假的?”
云飛白自然聽說過,潑墨圣地的天元丹。
他更知道,天元丹無比珍貴,價值連城,只有潑墨圣地掌教,才有資格享用天元丹。
可今夜,林毅隨手就丟給他一顆天元丹,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這真的就是傳說中,價值連城的天元丹。
不過,不信歸不信,云飛白并沒有將丹藥丟掉。
他現(xiàn)在處在人生的最低谷,要想東山再起,唯有一搏,而這顆丹藥卻是他的賭注。
另外這卷秘籍又是什么東西?
云飛白掀開封皮,便看到扉頁上書著四個大字——【云破天驚】。
“名字倒挺唬人,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云飛白嘴角勾起一抹譏笑,繼續(xù)翻動書頁。
當(dāng)翻開第一頁的時候,只看了片刻,他就呆住了。
他立刻又翻開第二頁,盯著上面的文字和圖像看了良久。
他慢慢合上書籍,長長吁了口氣,自語道:“此乃我夢寐以求的天書呀?。?!”
說罷,他想也不想,一口將丹藥吞下去,開始依照秘籍上的功法修煉。
當(dāng)夜。
琥珀山莊后山,雷鳴大作,閃電交織,暴雨傾盆。
整個山莊都被驚動了。
云青山更是親自趕去查看。
當(dāng)他看到是云飛白正在渡劫之時,他站在遠(yuǎn)處,呆呆的望著電芒閃耀處,櫛風(fēng)沐雨,良久良久,不知不覺間已是老淚縱橫。
他盼望今天這個日子,已經(jīng)盼了整整四年。
今夜,那不成器的逆子,終于幡然醒悟,消除心魔,重見天光。無論他今夜渡劫成功與否,云青山都已經(jīng)決定,原諒那逆子,歡迎他重新歸來。
沒過多久,雨夜中閃過一道人影。
那毫不起眼的地牢首領(lǐng),來至云青山身前,躬身施禮后,將白天時發(fā)生在牢房中的一幕,一五一十道給云青山聽。
云青山聽罷,心底陡然升騰起一股暖流。
他望著被閃電籠罩的云飛白,喃喃自語道:“林毅啊林毅,你讓老夫該如何感謝你?”
林毅也在關(guān)注著云飛白渡劫。
他負(fù)手而立,站在一座山峰之巔,俯瞰整個琥珀山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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