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元圣府,一間石室之中。
“師弟,師妹,你們果然在這里,咦!火苗也在。”風后與力牧見到天黿到來,神情激動,可未等他們說出話來,同樣也被關在石室的火尾猴已經(jīng)撲到天黿肩頭。
原來當ri天黿與火苗到谷底找火星,被太烏真人看見,從蛇口之下把他們攝進了歸元圣府,風后與力牧在崖頂?shù)攘嗽S久,一直沒見天黿上去,心中著急萬分,最后兩人也一起下到谷中尋找,也被太烏真人一起擒住。
太烏真人到是沒有加害之意,見風后、力牧資質良美,便起了收徒之心,命紫煙按時送飯送菜,除了不能外出,倒是沒有受什么罪。至于火星,那ri與火苗下到谷底,尋到了朱果,卻被盤踞在那株朱果藤旁邊的毒蛇吞食掉了,說到這里讓天黿幾人感到一陣黯然。
天黿也把這幾ri發(fā)生的事情跟兩人講述了一遍,聽完都不由一陣感慨,那太烏真人雖然懷有**之心,但卻也算救了天黿等人一命,至此天黿對太烏真人的怨氣也就煙消云散了。
畢竟是小孩心xing,幾人說完了這些遭遇,頓時討論起關于歸元大圣傳承之事了。
“紫煙姐姐,那傳承考驗究竟是些什么內容呀?”
前幾ri的送菜送飯,風后就已經(jīng)與紫煙認識了,不過當時都有心結存在,如今一朝豁然開朗,頓時親熱的拉在了一起。
“其實關于歸元前輩的傳承考驗,金烏爺爺早就讓我去試過了,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都無法通過,金烏爺爺說可能是跟我無緣,不能強求,不過我嘗試的經(jīng)歷可以講給你們聽聽,等你們去試的時候,也許會有些幫助?!弊蠠煶了剂艘粫啪従徴f道。
“那你趕緊說說?!憋L后急催道。
紫煙把自己進入傳承之地的經(jīng)歷細細的說道了一遍,隨后又補充道:“雖然歸元大圣的傳承考驗就算沒有通過,也不會有什么危險,但是有兩點你們需要注意的,首先傳承考驗每人只能試一次,主要失敗了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其次,通過上次的考驗經(jīng)歷我后來發(fā)現(xiàn),考驗就算失敗,也會得到一些好處,而且堅持的時間越久,得到的好處也會越大?!?br/>
……
“紫煙姐姐,這就是考驗之地?”風后看著眼前這座三尺來高的玲瓏小塔,美目睜的滾圓,一臉驚疑的朝紫煙問道。
石室內玉臺之上,正擺放著一座黝黑小塔,似鐵非鐵,似金非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小塔頂端嵌著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黑se珠子,閃著幽幽的烏光。
紫煙輕笑著答道:“呵呵,對,歸元大圣前輩的傳承考驗,就在這乾坤塔之內?!?br/>
“這太不可思議了!這么小的塔,門都沒有,我們怎么進去呀?”風后長長的睫毛撲閃,好奇的問道。
“看見塔頂那個黑se圓珠了嗎?先把手掌放在上面,然后把妖力,不,把你的巫力輸入進去,如果你能達到基本要求,就會被傳送進去了?!?br/>
“啊!還有要求的呀?”
“那當然啦,歸元大圣前輩當年可是最頂尖的妖族圣者,你以為他的傳承,誰都能有機會去試呀?”紫煙看著風后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不由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天黿和力牧兩人心中驚訝的卻不是小塔,他們感到驚奇的是,跟風后從小在一起,從來沒發(fā)現(xiàn)風后居然還有這么女孩的一面,不禁瞪大了眼睛看著風后。
感覺到兩人異樣的目光,風后居然俏臉微微一紅,忽然猛的轉過頭來,兇巴巴的瞪著兩人說道:“你們看什么看,歸元前輩的傳承我要了,你們趕緊退后?!?br/>
天黿和力牧一齊訕訕的笑道:“師妹/師姐,你先請!你先請!”
“哼!這還差不多。”
說著伸出右手,輕輕的放到小塔頂端的黑珠之上,隨即暗暗運巫力,只覺得珠內傳來一陣巨大的吸力,體力的巫力就如決堤之水一般,往珠內狂涌而入。
石室內頓時烏光大作,刺的讓人眼睛都睜不開來,隨即眾人只覺耳邊傳來嗡的一聲響,滿室的烏光瞬間散盡,而剛剛還站在小塔旁邊的風后,卻已不見了蹤影。
力牧跑近小塔,摸了摸塔身,只覺得觸之如玉,帶著一絲微微涼意,并無其它怪異之處,不由嘖嘖稱奇,說道:“這么小的塔身,居然能攝入一個大活人,真是不可思議?!?br/>
紫煙聞言紅唇微張,輕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可不是一般的塔,據(jù)金烏爺爺所說,這個塔名叫乾坤塔,也叫“一塔一世界”,當年可是歸元大圣的第一法寶,別說裝一個人,就算裝下一座山,吞入一片海,也不在話下的。
“這么厲害?那豈不是比仙人的法寶還厲害?”天黿聞言也心中大奇,想起師父木嵐講的那些人族的仙人驅使法寶,上天入地的故事。
“仙人?仙人很厲害嗎,我怎么沒聽金烏爺爺講過?”紫煙卻似乎對仙人一無所知。
“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仙人有多厲害的?!碧禳x尷尬的撓了撓后腦,訕訕笑道。
紫煙白了他一眼,立刻又說道:“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你們也一起進去試試吧?!?br/>
又是一陣烏光閃動,天黿和力牧相繼進入了乾坤塔,石室內頓時剩下紫煙一人,看著三尺高的漆黑小塔,口中喃喃道:“希望你們能成功,也算幫金烏爺爺了結了一樁心愿?!?br/>
響起金烏真人已經(jīng)自封在了那間石室之內,以后恐怕是再也沒機會相見了,不由心中黯然悲痛,呆了半晌才站起身,自語道:“他們估計最快也的大半ri才能出來,唉!我還是先去看看金烏爺爺給我留的東西了。”
而就在天黿三人進到乾坤塔的一刻,正在軒丘上小院的一間密室,打坐修煉的木嵐巫公,忽然猛的睜開了眼,就在剛才,他突然發(fā)現(xiàn)感覺不到了天黿三人的氣機,這種情況要么就是三人離開了西荒大陸,遠在千萬里之外,要么就是進入了一個能隔絕天機衍算的地方,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三人同時遇害。
如果他不是在天黿三人出發(fā)之前,就推算過,恐怕此刻已忍不住飛遁而出了,就算如此,木嵐巫公此刻的目光之中也滿是驚疑不定之se,起身來到小院,拿起天黿等人平ri修煉使用過的器具,再凝神掐訣細細推算,發(fā)現(xiàn)三人都還活著,這才大松了一口氣,不過,他又隨即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因為無論他再怎么推算,也算不出天黿三人的位置,就好像三人忽然去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般,最后只能嘆氣作罷。
天黿只覺得眼前忽然烏光乍起,眼前頓時一黑就什么都看不見了,緊接著腦海之中一陣天翻地覆的眩暈,就失去知覺。
“唉!修為實在是太差呀……”
天黿昏迷中隱約聽到有人這樣嘆道,聞言急忙睜開眼睛,只見一名十七八歲的銀袍青年站在眼前,這青年銀衣銀袍,劍眉星目,面如冠玉,姿容之俊美,只能想到完美二字來形容,讓人奇怪的是,他額頭處刺著一頂尖尖的小塔,塔身漆黑,栩栩如真。
“咦!居然這么快就醒過來了?”銀袍青年顯得有些驚訝,自語道。
“請問這位大哥,這是哪里呀?”天黿起身朝四周望去,只見翠竹蔥蔥,濤聲陣陣,自己竟然是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海島之上。
“這是翠竹島。”銀袍青年冷冷的答道。
“翠竹島?我記得剛剛進了……進了一座塔里呀,這是怎么回事?”天黿滿臉驚疑,不過自從他經(jīng)歷的種妖一事之后,變得沉穩(wěn)了許多,雖然遇到這無法理解的變故,但還是沒有說出歸元大圣以及傳承等事情了。
銀袍青年冷冷的看著天黿,并沒回答天黿的問題,忽然說道:“你跟那只老烏鴉什么關系?”
“烏鴉?”
“哼!小小年紀,城府倒是不淺,別跟我說你不認識太烏和金烏那只老烏鴉,別人也許看不出,但我一眼就能認出你身上的金烏血脈?!便y袍青年語氣忽然變得有些不善,冷笑道。
“原來你是說太烏真人和金烏真人前輩呀,我認識他們,不過……不過我跟他們其實也沒什么關系的?!闭f道這里,天黿忽然想起這事的前因后果,不由心中一黯。
銀袍青年眉頭微皺,他最討厭去理解這些不明不白的話了,不由大聲喝道:“老烏鴉到底怎么了?你身上怎么有如此濃郁的金烏血脈?”
“此事說來就話長了,不過太烏前輩已經(jīng)逝世了,估計金烏前輩也……也兇多吉少啦!”天黿想起離開那間石室時候,金烏真人吟唱的那首短歌,眸中不禁露出一絲悲意。
“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細給我說一遍!”銀袍少年忽然暴躁了起來,近乎咆哮的吼道。
銀袍青年的語氣雖然近乎橫蠻,不過天黿這時心中悲傷,到也沒有生氣,徐徐把太烏真人對自己施展‘種妖之術’,把本命jing血輸入到自己體內之事,以及施術失敗而亡,到之后金烏真人出現(xiàn),最終把自己封在一間石室內,都說了一遍。不過牽涉到巫識海金鱗大鳥,金烏傳授秘術以及歸元大圣傳承等內容,他自動避而不說了。
聽完天黿的話,銀袍青年忽然xing情變得低迷,一言不發(fā)的怔怔站立著。
過了許久,才長長的嘆了口氣,對著天黿說道:“這么說,老烏鴉是死在你手中了?”
天黿聞言,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喃喃道:“我怎么會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害的了太烏前輩?!?br/>
銀袍青年聞言一愣,微微點了點頭。
天黿正yu語,忽然銀袍青年雙目猛睜,兩道銀芒生出,猶如匹練般朝天黿眉間卷去。
天黿大驚,想要躲避,可是全身忽覺一緊,就一動也不能動了,只能張口大呼道:“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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