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秘書的條件是女性,精通日語,國文修養(yǎng)深厚,再就是容貌秀麗。
條件好像很簡單,但即使全國招聘,適合的也很少,因為達到標準的人本就少,而這樣的人,即便韓立開出的條件極為優(yōu)渥,絕大部分人也是不屑這份工作的。
來了六個淑女,蔣素麗也在其中。
淑女進去,很快出來,沒人超過三分鐘。
蔣素麗撇嘴。
淑女,淑則淑矣,卻不美。
蔣素麗是最后一個。
蔣素麗是美女,雖然說不上多美,但那也是美女。
看到蔣素麗,韓立眼睛一亮,終于來了一位看著養(yǎng)眼的。
蔣素麗在韓立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她雙手交疊。
韓立眼睛微縮,抬起右手在鼻子上摸了摸。
蔣素麗抬起右手,捋了捋左邊的發(fā)絲。
至此,兩人接上了接頭。
韓立道:“怎么才來找我?”
蔣素麗看了看房門,韓立道:“放心,沒事兒?!?br/>
蔣素麗這才道:“我對你不托底?!?br/>
韓立點了點頭,蔣素麗給他的印象不錯。
他當然知道這次的安排有問題,但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倒霉蛋太嫩。
問題出在南京,韓立不在乎,只要是奉天不出簍子,使他處于危險之中就行。
韓立道:“是不是只有你知道我?”
蔣素麗道:“奉天只有我知道?!?br/>
韓立道:“你的家人在奉天嗎?”
蔣素麗一愣,道:“都在,我是奉天人。”
沉吟了一下,韓立道:“你要當我的秘書嗎?”
蔣素麗道:“你是我的上司,我聽安排。()”
韓立道:“你不當我的秘書。”
蔣素麗點了點頭。
韓立道:“把奉天站的情況跟我說一遍?!?br/>
蔣素麗猶豫,但沒辦法,不管怎么說,韓立是奉天站的站長,她把情況匯報了一遍。
韓立默記了一遍,然后道:“就你掌握的,我需要一份東北地區(qū)的抗日武裝和主要土匪的詳細報告?!?br/>
蔣素麗一愣,但沒說什么,道:“可以?!?br/>
韓立起身,把椅子讓給蔣素麗,蔣素麗坐下,開始默寫韓立要的情報。
寫完了,交給韓立,見韓立不再問什么,蔣素麗就道:“上峰想知道韓站長怎么開始工作?”
韓立笑了,蔣素麗這是含蓄地問他造汽車的目的,道:“照舊,你就當多了我這條特別的線,此外一切不變?!?br/>
蔣素麗道:“韓站長,我沒明白,請您明示?!?br/>
韓立道:“保持以前的工作方針不變,我要盡力打入日本的高層,如果上峰有特別的命令通知我?!?br/>
韓立這是要做甩手掌柜,這也不錯,蔣素麗以前擔心韓立沒什么經(jīng)驗,瞎指揮,現(xiàn)在不再擔心了,韓立很老練。
蔣素麗道:“韓站長,我們怎么聯(lián)系?”
“除了你,我的存在不要讓任何別的人知道。”說著,韓立按了按桌子上裝的鈴。
隨即,楊才推門進來了。
楊才和蔣素麗打了個照面,楊才點了點頭,又退出去了。
韓立道:“聯(lián)系不到我,聯(lián)系他,他叫楊才?!?br/>
蔣素麗道:“他是我們的人?”
搖了搖頭,韓立道:“不是,但絕對可以信任。”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韓立道:“缺錢嗎?”
蔣素麗一愣,道:“是經(jīng)費嗎?”
韓立道:“不是,是我自己的錢?!?br/>
遲疑了一下,蔣素麗道:“這不好?!?br/>
“我這個人山頭主義嚴重,我的下屬就是我的人?!表n立從抽屜里拿出十跟大黃魚,一根大黃魚十兩,相當于九百塊大洋。
蔣素麗給震了,韓立一出手就是九千大洋,這也太大方了!
“拿著。”韓立道:“別的人我不管,也管不了,但我的人得照顧好。”
蔣素麗默默把金條收起來。
離開了韓立的辦公室,蔣素麗坐著黃包車上,默默思索。
和韓立見面,與她來之前的想象完全不同。
韓立雖然年輕,但給她的感覺老練豪爽,讓人信任,感覺踏實。
―――――
“開車的感覺好吧?”事情越來越順利,韓立心情極好。
“好,好極了!哎,老大,你不知道柱子多可樂,他的手短,不分瓣,開車的時候……”楊才也開心,韓立剛剛告訴他要干什么。
韓立要有自己的超級特戰(zhàn)隊,隊員不會開車像什么話,所以,開車是必備的技能。
韓立把大部分人放在了蘇家屯。
蘇家屯有韓家的老宅,韓家是蘇家屯的大地主,蘇家屯三分之二的地姓韓。
車廠定在了蘇家屯,韓立理所當然地成為了韓家老宅的主人,藏個幾十人輕而易舉。
韓立抓緊一切時間特訓他的超級特戰(zhàn)隊。
他們是去見藤田一郎。
藤田一郎住的地方是一棟日式小樓,戒備森嚴。
經(jīng)過嚴格的盤查,他們被放了進去,車在小樓前停下。
韓立被一個便衣侍衛(wèi)領(lǐng)進了小樓。
“韓君,你好,我是藤田一郎。”藤田一郎穿著日式衣服,見到韓立,微微躬身,禮貌地道。
“藤田先生,您好,承蒙召見,榮幸之至?!表n立鞠躬,極是熱情。
“韓君,客氣了,請?!碧偬镆焕砂秧n立讓進了屋中。
韓立脫鞋進了屋,發(fā)現(xiàn)屋里還有一個人。
這人小平頭,三十七八歲,不茍言笑,坐在那兒,只是沖韓立微微點了點頭。
韓立鞠躬,然后坐下。
坐下后,藤田一郎給韓立介紹道:“韓君,這位是三菱車廠的代表崗村小島先生?!?br/>
韓立道:“崗村先生,幸會,我早就盼著你們來了?!?br/>
崗村小島點了點頭,道:“幸會?!?br/>
聊了一會,藤田一郎道:“韓君,你對車廠是怎么打算的?”
“藤田先生,我想創(chuàng)造歷史,把我們的車廠建成世界上最大的汽車制造廠,至于其他的我不關(guān)心,更不在乎!”
韓立的語聲里有一種壓抑不住的狂熱。
藤田一郎和崗村小島相互看了看,藤田一郎道:“韓君,這個其他的是指什么?”
韓立道:“我是說我們家投多少錢,占多少股份,我不在乎。”
這事兒妙??!
他們原本打算借機攫取更大的利益,今天見韓立,就是看看韓立是否知趣,然后進行下一步。
沒想到,他們還沒說呢,韓立竟自愿成為他們的傀儡。
這一來,藤田一郎的態(tài)度愈發(fā)友好,而崗村小島也露出了笑容。
韓立大是振奮,滔滔不絕,講解他的計劃。
藤田一郎和崗村小島笑的眼睛都瞇縫到一起了,他們原本想弄個香瓜,沒想到,韓立送來一個西瓜。
拉支那人入股,拉的支那人越多,就越容易操作。當然,要是操作更容易,他們也得投入更多。
尤其是讓他們振奮的是,韓立拉支那人入股的方法不僅花樣繁多,而且簡單又巧妙,總之是利用支那人趨炎附勢的心里。
最后,韓立道:“藤田先生,如果讓我大哥當警察局長,不僅我們家的事兒好說,其他人也會大大羨慕我們的?!?br/>
“呦喜!呦喜”藤田一郎沒說呢,崗村小島連連點頭。
啦啦啦……呦喜,呦喜,呦你媽的喜!
看著倆鬼子眉飛色舞,韓立心里又唱起了歡樂的歌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