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深夜中,地處有些偏僻的馬路中自然是閑有人來往。
幸好,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不會看到這么一副不可思議的景象,否則以普通人地方思維肯定是絕對接受不了。
在空曠的馬路上中央,竟然有著一根白色的巨大柱子插在堅硬的地上,那力量之大,甚至讓得地面都龜裂了起來,一輛原本應該漂亮炫目的跑車,此時卻是近乎被撞成了破爛。
更讓得人震驚的是,在這柱子之上竟然還盤坐著一個中年漢子,身著簡單的黑色背心和一條白色的運動褲,雙手環(huán)胸一臉猙獰怨毒的俯視著柱子下的那輛瑪莎拉蒂中的兩人。
“就是你們?膽大妄為,不知死活的殺了我的劍兒?”中年漢子怒目圓睜吼著,那嗓門之大足以讓人震驚,他嘴邊的氣流甚至被吼得出現(xiàn)一道肉眼可見波紋。
“危險!”
林軒在看到這漢子的一瞬間寒毛一豎,他真真切切的從這中年漢子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殺氣。
他想殺了他們!
因此,在漢子敢出現(xiàn)的一瞬間林軒便是急忙將自己和司徒嫣身上的安全帶解開。
“你們,死!”中年漢子猛然站起,在他盤坐之處竟然有著一跟手腕大的xiǎo棒,就像在這石柱中還澆筑了一根鐵棒一樣,中年漢子握著那鐵棒,將他當成了把手,就像揮舞著一根無比巨大的冰棍一樣,將整個石柱都給揮舞了起來,向著車子砸了下去。
看著那重若千斤的柱子在眼前急速放大,林軒眼孔一縮。
“給我開!”
林軒一手抓著司徒嫣,在最后一刻從車子上有些狼狽的滾了下來。
而就在他們剛剛跳出車子的一刻。
砰!
那跟巨大的柱子砸在了車上,將整個車dǐng都被砸得深深凹陷了下去。
看見一擊未果,中年漢子皺了皺眉,向著剛剛逃下車的林軒再次發(fā)起了攻擊。
雖然那條柱子體積龐大,重幾頓,但是這中年漢子的身材也是極為的壯碩,扛著那條柱子仿佛如無物,大步向著林軒跑去。
呼!
重柱甩向林軒,因為體積太大,扇動了一陣颶風,還未接觸到林軒的身體便是將他們身上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了。
“走!”
林軒將司徒嫣以巧勁推了出去。
“龍魔體!”
已經(jīng)知道躲不開的林軒只能講龍魔體運行到極致,雙手擎天,迎上了那根碩大無比的柱子。
轟!
林軒腳下的瀝青公路瞬間被無數(shù)裂縫爬滿,巨大的力量讓得林軒忍不住半蹲,手臂的酸痛讓得他想要吼叫。
而在他前面的上官重卻是更加的震驚,從沒有人能正面受他一砸而不死的,這條白華棍根本就是用一種堅硬無比的白diǎn石構成,近千斤重,要不是他天生巨力還有真氣境的渾厚內力,他根本就不可能舞動這根石棍,也因此可以想象得出,他砸下的力道會是怎樣沉重,就算是一塊鐵塊被他一砸也會變成鐵餅。
可是現(xiàn)在。
這林軒竟然擋住了?。。?br/>
“很好,劍兒死在你的手上不冤!”上官重氣極而笑。
“快走,不要管我,你在這里也幫不了我什么?!绷周幓仡^對著面露凝重的司徒嫣焦急喊道,這個上官重給他的感覺十分危險,他也不敢托大,只能讓司徒嫣先逃,只要沒有了后顧之憂,那么是戰(zhàn)是逃便是隨自己決定了。
“那你xiǎo心。”司徒嫣也不是什么胸大無腦的女生,她很清楚自己在林軒這些怪物的戰(zhàn)斗中就是一個不擇不扣的累贅,留在這里除了給林軒帶來麻煩之外沒有第二種可能,于是她很果斷的選擇了先跑。
“你們一個都別想走。”上官重冷冷道,再一次舞起那龐大至極的白華棍,向著林軒一棍一棍砸了過去。
而已經(jīng)領教過那棍蘊含的恐怖力量的林軒自然不會選擇硬接,而是手掌一翻,取出了那匕首落塵,腳尖一蹬,險而又險的避開了那猶如水波一般連綿不絕的棍影,不退反進向著上官重沖了上去。
在那漫天的棍影中,似乎將上官重周身三米以內的整片天地都染成了白色一般。一棍接著一棍,招式迅猛而又透著一股陰柔,想一塊粘人惡心的口香糖一樣,要將林軒黏住,轟殺至渣!
而林軒則是將幽冥鬼手的奇詭步法發(fā)揮得淋漓盡致,即便是在這密不透風的棍影中,他也像是一條陰暗虛幻的影子,不時左右搖擺,在閃躲著那漫天的棍影之余刁鉆的向上官重身上那些要害發(fā)出攻擊。
可惜都被這上官重在關鍵之時用那巨大無比的棍子當成盾牌抵擋了下來。
就這樣,兩人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住手,不然,我會殺了這個女的!”
一聲清冷的聲音突匹響起。
聞言,那上官重嘴角上翹,林軒卻是身子一僵,艱難的望向了旁邊不知什么時候悄然出現(xiàn)的豐腴少婦。
這個少婦一身紅色古裝打扮,面容雖然普通,但滿頭青絲用著一根簡單木簪挽起,看起來雍容無比,出塵無比。
但是,此時這個雍容至極,明顯久居人上的貴婦面孔卻是幾乎扭曲了起來,猶如惡鬼,讓人望之生畏。
當然,最讓得林軒注意她的地方還是她的手上,此時正抓著一個少女幼嫩的脖子。
那個少女,不出意料,自然便是剛才剛剛逃走的司徒嫣。
“對不起。”司徒嫣看著林軒,臉上有著苦笑和歉意,“她比我厲害,我無法反抗,也逃不掉。”
“哈哈,你沒想到吧,我們是兩個人?!鄙瞎僦貢晨齑笮???聪蛄四莻€少婦:“夫人,干得好。”
“閉嘴!”那貴婦一diǎn都不給上官重面子,直接開口冷斥,而后看向林軒,那目光比之毒蛇還要恐怖一百倍,身子微微顫抖著,用著哽咽的聲調抽泣道:“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殺害我的劍兒,他是那么優(yōu)秀,那么可**的一個孩子,你怎么忍心下的了手?”
“是他先要殺我的,難道他要殺我我便不能殺他?”林軒看著少婦冷笑道。
“對!他要殺你,那你便讓他殺便好了,你為什么要反抗?我的兒子又乖,又孝順,聰明無比,天賦驚人,他要殺你那你便肯定有不能活下去的理由,你就應該站著老老實實恭恭敬敬的讓他殺啊,這有什么不對?可你,你竟然敢反抗,你甚至敢殺了我的兒子,你這個十惡不赦滿身罪惡的賤種,你,該死!”上官芳指著林軒怒罵著,像是一個瘋子一樣,哪里有她外表的半分雍容華貴,因為激動,她抓著司徒嫣的手掌也是下意識的捏緊了一些,讓得司徒嫣臉色慢慢漲紅了起來。
林軒同樣怒視這個外表華貴,內心蛇蝎的少婦,他知道現(xiàn)在這個女的心中只有她兒子的死,除了仇恨之外再無其他,所以就算他解釋再多也是沒有用的。
“就算這樣,你兒子是我殺的,跟那女的無關,你要報仇應該找我才對。”林軒道。
聽得這話,那少婦低著頭似乎有些茫然思索,但下一瞬間便是猛然抬頭滿臉猙獰:“你緊張她,你緊張她對不對?那么,你要死,她更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