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臨淵單單一個字,就讓蕭疏心中狠狠地一顫,不知道是在為楚臨淵的前女友感到遺憾,還是為自己感到開心。
他心中以后只會想她一個人。
他開車的時候會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腿上,一個很微小的細(xì)節(jié),卻在無聲地告訴蕭疏,他無時無刻不在掛念著她。
他開車的速度不快,不介意一輛又一輛性能比不上路虎的車子超過他,這對天生不服輸?shù)哪腥藖碚f,無形之中是一種條形。
可他并不介意,依然以較慢的速度在路上開著,因為副駕上有蕭疏。
他可以把從沈氏到藍(lán)灣四十分鐘的路程開成二十分鐘,也能在蕭疏在時開得很慢,因為在乎。
“你不想知道我的過去嗎?”蕭疏沉聲說道。
異樣的語氣讓楚臨淵頓覺蕭疏有些不對,緊了緊覆在她手背上的手,“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再告訴我。”
蕭疏深呼一口氣,她以為楚臨淵真的會問她過去的事情,可他這么輕描淡寫地說了句以后等到她想說的時候再說。
為什么?他就這么不好奇她過去都做了什么?
“我不是不想知道你過去都發(fā)生了什么,就像你想知道過去的我做過什么,和誰在一起,發(fā)生了什么。我當(dāng)然也想知道你的一起。但是蕭疏,我們在一起不是抱在一起去探究對方過去的事情,而是一起走向未來。不管過去是榮譽(yù)加身還是滿地狼藉,都不會影響我們以后在一起這件事?!?br/>
楚臨淵像是看懂了她的內(nèi)心一樣,把她心中的疑惑全部都解開來了。
“就算,我做過一些很瘋狂的事情,你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要的是你的未來,不是你的過去。”
蕭疏反手,握住了楚臨淵的手,與他十指緊扣。
大概這就是年長她五歲的楚臨淵該有的成熟與穩(wěn)重,或者,她是不是也可以忽略掉他在那事兒上的技巧和熟練程度,絕不是一個第一次做這事兒的男人該有的順心應(yīng)手。
既然大家都不是初次,那就別介意那么多了。
蕭疏為自己腦海中忽然間閃現(xiàn)的念頭嚇了一跳,那驚慌失措的眼神在楚臨淵眼中看來又是另一番景象。
他的喉結(jié)不自覺的上下移動了一下,立刻甩開了蕭疏的手。
被甩開手的人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男人,剛才要牽手的是他,現(xiàn)在甩掉她的手的人也是他。
要干什么?
“……你手心出汗了。”楚臨淵淡淡地說道,以掩飾心中的燥熱。
“哪有?”蕭疏把手拿回來,仔細(xì)地摸了摸,并沒有出手汗,“沒有出手汗啊,是你自己出了吧!”
蕭疏嘟著嘴嚷了一句,被“誣陷”什么的,最討厭了。
車子停在人行橫道線后面等紅燈過,蕭疏不服,探出身子,一把抓過楚臨淵的手,在他手心摸了摸。
也沒有出汗。
所以,剛才到底是為什么甩開他的手?
不想牽她的手了?
她也一把甩開了他的手,哼了一聲,“你才出手汗了?!?br/>
她生氣的樣子格外的惹人喜歡,嘟著的唇,泛紅的臉頰,在暖黃色的燈光照耀下,很是迷人。
楚臨淵看到紅燈過,信號燈變綠,他馬上啟動車子往前開去。
速度比先前的開了那么一點,并且往一條并沒有路燈的路上開去。
這不是回藍(lán)灣的路。
“你去哪兒?”這男人不會是因為她甩開了他的手就生氣了,要把她丟在這個黑黢黢的地方吧?
他還真的停下了車,關(guān)掉了所有的燈光,車內(nèi)一片漆黑。
她只聽到安全帶解開的聲音,而后,在她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便被人攔腰從副駕上面抱起來,天旋地轉(zhuǎn)之間,她坐在了楚臨淵的腿上,在駕駛座上。
“你——”這是要車……
是的,楚臨淵的行為很明確地告訴蕭疏,他現(xiàn)在想要她。
“蕭疏,”他喚她的名兒,低沉,沙啞,性感,“以后不準(zhǔn)和別的男人生氣!”
所以,她連和別人生氣的權(quán)利都沒有,要是誰讓她不開心了,她還要笑臉相迎?
這可真不是她蕭疏的處世之道。
“拒絕!”
“你敢!”他咬她,“你知不知道,你生氣的時候,多招人,嗯?”
招什么人?
蕭疏在腦海中想了半秒鐘,楚臨淵下一步的動作讓她明白了他口中的“招人”是什么意思!
“又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你這樣控制不住下半身!”到底是為什么,楚臨淵竟然會因為她一個生氣的表情,就硬了?
“你要你丈夫在你面前控制下半身,蕭疏,你是認(rèn)真的?”
“我——”太過直白的問題讓蕭疏不好意思回答,索性就不回答。
但是,為什么要挑在車上,先前是在玄關(guān)。
在玄關(guān)的時候被家里的阿姨撞見,現(xiàn)在在車上,又不知道會被誰撞見!
“不要?!彼ブ氖滞螅蛔屗氖炙烈馔秊?。
“還疼?”他的手倒是不亂動了,但是問出的問題更加讓蕭疏難以啟齒。
“不回答,那就是不疼了。”
“……”
“一次,很快。”
“快?”
這真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楚臨淵的一次究竟是快,還是慢,這事關(guān)男人的尊嚴(yán)。
“還有心情埋汰我,厲害了我的蕭疏?!?br/>
他抵著她,此刻寬闊的路虎車內(nèi),也顯得不是那么好施展,楚臨淵只想快點開始,快點結(jié)束……慢點結(jié)束這一次,然后回家,好好要她。
情到濃時,水到渠成,眼見著要進(jìn)去了。
蕭疏忽然后退,“疼?!?br/>
她輕聲說道,表情隱藏在黑暗當(dāng)中,他看不清。
但因為蕭疏這一聲“疼”,他硬生生地止住,摸黑給她穿上衣服,把她放回副駕上,這才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良久,楚臨淵才重新啟動了車子,好似剛才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他們只是在這里稍作停留了一樣。
但是蕭疏瞥見了他褲間的聳起……
“咳……你……”蕭疏還未說完,就接收到楚臨淵那投過來的,恨不得掐死她的目光。
挑起火的是她,沒辦法滅火的,也是她。
可是忽然,蕭疏伸手,關(guān)掉了剛剛楚臨淵才啟動的車子。
黑暗中,楚臨淵只感覺到一個溫柔的小手,覆了上去。
“蕭疏,你真是——”
……
雖不盡如人意,但蕭疏能做到這樣已經(jīng)讓楚臨淵一晚上的心情平復(fù)了很多,最后在他滿面春風(fēng),以及蕭疏羞得不愿抬頭的狀態(tài)下,把車開到了藍(lán)灣。
先前因為沈山南的事情,讓楚臨淵竟然忘記了先前安排的接阿狐和林清歡過來,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藍(lán)灣里面!
“蕭疏?!?br/>
“你別跟我說話!”她臉紅,這個男人滿口的冠冕堂皇,什么身為妻子,為丈夫做那樣的事情是理所當(dāng)然,他們就是要互相滿足……什么不要臉的借口到他嘴里就變得合情合理了?
“你不聽???”
“不聽!”蕭疏生氣地下車,兀自往別墅里面走去。
她生氣,手都酸了,那個男人還一臉不滿足的樣子,不要臉,太過分了!
她氣沖沖地往里面走,打算在她沒有解氣之前,都不要原諒楚臨淵。
并且在沒有弄清楚和她第一次發(fā)生關(guān)系的男人是誰之前,她都不想和他有更進(jìn)一步的關(guān)系,他再也別想用這種方式讓她幫他……
“小姑媽,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蕭疏的耳中,她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所以才會在藍(lán)灣聽到阿狐的聲音。
她循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竟然還真的在客廳里面看到了阿狐的身影。
他盤腿坐在沙發(fā)上,電視上放著百年不變的bbc紀(jì)錄片,臉上全然沒有倦意。
“你怎么在這兒?”問完,蕭疏才想起先前楚臨淵就說要安排阿狐和林清歡過來,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快!
“奶奶呢?”
“奶奶困了,已經(jīng)在客廳里面睡了?!卑⒑┥闲樱捠柽@邊走來,“為什么小姑媽的臉這么紅,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生氣?”
這個問題……
“你就不能單純地當(dāng)我因為天氣冷所以臉被凍紅的嗎?”
“哦,你說謊的時候手會很明顯的交叉在一起。”
立刻,蕭疏松開了交叉在一起的手。
“被人拆穿之后,又想要極力掩飾?!卑⒑a(bǔ)充一句。
彼時,楚臨淵走進(jìn)來,蕭疏瞪他一眼,“你怎么不和我說阿狐和我媽已經(jīng)到了?”
“哦,我剛才要說,你不聽就進(jìn)來了。”
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