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一日空兮再次醒來是因為顛簸。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百度搜索
她并沒有立刻動作或者是說話,只是平靜的躺了片刻。
腦邊帶著洗滌劑味道的柔軟車坐墊、低矮的棚頂,以及持續(xù)著的顛簸都清楚地告訴著她,她正躺在車子的后座上。
視線微微像旁邊移了移,車窗外夜晚的天空漆黑的像一張浸透了墨汁的紙張,就著昏黃的車燈能夠依稀的看得到四周的景物正在飛速后退著。
——而且這輛車正在以絕對違章的速度高速行駛著。
腦袋嗡嗡響,后脖頸依然是酸痛的要命,并且,她被欺騙了。
想到這里,四月一日空兮委屈的憋了憋嘴,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苦逼了。
怎么可以欺騙兮兮虧人家還那么信任你下輩子你就變成土豆泥脆皮鮮奶西紅柿沙拉草莓汁被兮兮吃掉吧討厭鬼!?。aq←小姑娘覺得自己被欺騙了好可憐嚶嚶嚶嚶。
直到后頸被敲的地方不那么痛了,四月一日空兮才反應(yīng)過來她無視了前排開車的和副駕駛之間挺長的一段對話。
“不覺得有點過分嗎?!她還是個孩子!”少年清潤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的沙啞,白皙如玉的臉頰因為不明的情緒而染上紅暈。
“別說我過分,我有跡部景吾過分嗎?是他先查我的,我也是被逼無奈!再說我根本就什么都沒做吧?只要他把股份全數(shù)轉(zhuǎn)過來,我保證那小賤人一點事情都不會出?!闭f話的人坐正駕駛的位置,聲音仿佛一望無際的蒼茫草原一般帶著點空洞和嘲諷。
安島熏難以置信的瞪著他。
男人黑發(fā)一絲不茍的后梳,無框眼鏡后一雙銳利的眸子深邃并且毫無波瀾,面無表情的樣子冷的像冰。
他開始懷疑這個男人的心是不是也是冰做的,即使以往已經(jīng)發(fā)生過太多的事情向他證明過了這一點。
安島熏垂下眸子,聲音里有說不出的無力感:“即使如此那也是你跟跡部景吾之間的事情,她是無辜的,你不該牽扯上她?!?br/>
“現(xiàn)在開始裝好人了?”男人輕哼一聲,單手伏在方向盤上斜睨他一眼,
“在做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開始唱白臉不會讓人覺得虛偽的惡心么?”
“我沒有……”少年下意識緊緊的咬住嘴唇,臉色開始變得越發(fā)蒼白。
“沒有什么?沒有心軟?”男人嘲諷意味十足,
“別開玩笑了,你果然是開始同情那個小賤人了對么?為什么?因為那張跟那個女人相似的臉?還是因為你體內(nèi)那骯臟的血液正在叫囂著沸騰著跟那個賤人的女兒產(chǎn)生共鳴?”
黑玉般的碎發(fā)遮住眸子看不出表情,少年依舊低著頭沉默著,不對男人的話做出任何回應(yīng)。
只是四月一日空兮卻開始顫抖。
男人用她所熟悉的聲線吐出的話字字句句尖酸,仿佛眼鏡蛇尖利的長長獠牙刺穿皮膏將毒液深深地埋進身體,讓人泛起一陣徹骨的冷意。
她死死盯著正駕駛上那張俊逸冷然的側(cè)臉,那分明的棱角和無框眼鏡下銳利的眼神。而那種讓她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又在殘忍而直白的向她訴說著冷酷的現(xiàn)實,容不得她半點自欺欺人的現(xiàn)實。
四月一日空兮嘴唇血色盡數(shù)退去,睫毛顫抖,一雙藍灰色的眸子溢滿了難以置信的呆愣以及空洞的恐懼。
她死死地盯著那個男人,然后,她轉(zhuǎn)過頭去開始無聲的笑。
四月一日空兮用手臂死死地壓住眼睛,嘴角輕輕勾起看起來愉悅無比的弧度,只是晶瑩的淚水卻開始源源不斷的順著眼角滑落。她任憑它們劃過太陽穴滑進頭發(fā),滴在柔軟的汽車坐墊上。
跡部正彥,她的父親。
——她被自己的父親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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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驅(qū)車以極其可怕的速度在二十分鐘后趕到了那個毫不起眼的倉庫。
他站在倉庫前凝視著那扇緊閉著看不到一絲縫隙的,漆黑的大門。四周是一片過分寂靜的漆黑午夜。
一陣不安突然涌上心頭。
隨后趕來的人立刻下車飛奔上前撬開了倉庫大門,他看著沉重而巨大的兩扇大門被開啟,門軸因為生銹而吱嘎作響。
跡部景吾上前一步邁進倉庫,待到適應(yīng)了黑暗的環(huán)境后,他瞇著眼睛仔仔細細的環(huán)視了一圈,沒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空無一人。
“該死的!”猛地踢開腳邊一只壁上還沾著化掉的草莓冰淇淋的高腳杯,玻璃杯撞到墻壁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然后裂成碎片。跡部景吾咬牙切齒的暗罵一聲,
“還是晚了一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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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一日空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昏睡過去的,只是她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車子已經(jīng)停了下來。
因為哭泣著睡著所以視線還有點模糊,可是她還是依稀分辨得出,現(xiàn)在天依然還黑著。
視力漸漸恢復(fù),她揉了揉酸脹刺痛的眼睛坐了起來。抬起頭來正對上一雙銳利深邃的眸子。跡部正彥坐在她旁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一雙斜飛的鳳目帶著毒蛇一般的冰冷和陰毒。
安島熏不知道去了哪里,總之整個車子上只有他和她兩個人。
意識到這一點以后,四月一日空兮不由自主的抽搐般的顫抖了一下,然后下意識的想要后退。
她驚恐地盯著他,手臂支著汽車后座開始一點一點的往后蹭。
跡部正彥環(huán)著手臂看著她的反應(yīng),挑眉:“害怕我?”
四月一日空兮垂下眸子,纖長如蝶翼一般的睫毛在眼瞼打下陰影,她輕輕開口,聲音里帶著輕微的顫抖:
“沒有……”
“啪!”一聲響亮的脆響猛地炸裂在沉悶的車子里,跡部正彥的手揮起落下,結(jié)實地打在了四月一日空兮稚嫩蒼白的面頰上。
“說謊的孩子要受到懲罰,承認吧,你明明就在害怕我,不是嗎?”
成年男性的力氣打到不可思議,四月一日空兮只覺得自己腦袋‘嗡’的一聲,整個身體都被狠狠地抽向了一邊,臉頰上火燒火燎的劇烈刺痛著。
唇瓣蒼白的近乎透明,黑色的發(fā)絲濡濕在那張掌印血紅深刻入骨的嬌嫩肌膚上。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她藍灰色的眸子開始溢滿了淚水,卻依然是近乎于執(zhí)拗的看著他的眼睛固執(zhí)的不移開視線。
跡部正彥嘴角下垂,眼神突然之間變得陰戾起來,然后他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看著她輕笑出聲:
“就是這個表情?!?br/>
他瞇著眼睛著迷似的看著她,削薄的嘴唇吐出極輕慢的句子:“當時那個賤人也是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就好像這種無聲的抵抗會有什么用似的……”他伸手撫摸著她的發(fā)絲,輕輕俯下│身去,
“四月一日空兮,你簡直跟你那個下│賤的母親一模一樣。我曾經(jīng)對她那么好,她卻不識好歹的拒絕我在外面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薄涼的唇瓣貼近她的耳畔,仿若情人之間最親密的私語,
“察覺到了嗎?安島熏身上流淌著的跟你相似的血液,那一半由母親提供的血液……”
四月一日空兮陡然一震。
手指插在黑色的柔軟發(fā)絲猛地向下扯,四月一日空兮吃痛的一聲驚呼,被迫仰起頭來形成了一個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角度。
他扳起她的下巴,冷笑:“不想知道你母親為什么拋棄你嗎?”
“……不想知道……兮兮……什么都不想知道……”四月一日空兮顫抖著輕聲呢喃。
跡部正彥聽到了到了,他好像對她的反應(yīng)十分滿意似的笑的越發(fā)愉悅:
“因為她從一開始就不想生下你?!?br/>
“不……不是這樣……”她越來越劇烈的顫抖。
“你不相信?”他輕笑,
“也對,她怎么可能會跟你說這些么,她就算再怎么厭惡你也不會說出這種話的?!?br/>
“……不要說了……”四月一日空兮緊緊地咬住唇瓣,固執(zhí)的妄圖阻止已經(jīng)盈滿了整個眼眶的淚水溢出。
“她就算一看到你就會惡心到想要去死,也絕對不會告訴你,她當年生下你并不是自愿,而是被強迫的?!?br/>
“……才……不是……這樣的……”晶瑩的淚珠緩緩滑落,暈染著白皙臉頰上殷紅的掌印。
他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仿佛想讓這些話都深深地烙印進她的腦子里:
“你母親在被我□以后被迫生下了你,不被祝福與期待,不被寵愛與喜歡。”
“四月一日空兮,你的降生本身就是一個扭曲的錯誤?!?br/>
空兮永遠都忘不了那些日子,那些她還跟四月一日彌生生活在一起的日子。
四月一日彌生總是上班很早回家很晚,小小的,小小的空兮常常都是連續(xù)幾個星期都見不到她一次。
早上空兮醒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走了,但是小空兮還是會自己乖乖的穿好衣服坐進餐廳,看著餐桌上面擺著的涼透了的煎蛋和牛奶笑的滿足。
她也會抱著抱枕獨自坐在冰涼的角落里等到凌晨,屋子空曠而漆黑,她常常害怕的蜷縮成一個小小的球,卻還是咬緊牙關(guān)固執(zhí)的不肯睡覺。
有的時候她能夠等到她會家,聽到門鎖轉(zhuǎn)動聲音的第一時間,她就會像小兔子一樣跳起來,飛快的跑到門口去等著她走進來,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滿喜悅。
四月一日彌生每次看到這樣的她都會怔一下,然后面無表情的告訴她回去睡覺。
“我只說一遍,你現(xiàn)在馬上回去睡覺?!?br/>
即使她始終態(tài)度冷硬,但是四月一日空兮還是會很開心。
她覺得,雖然她從來都沒對她笑過,也不會像別的小朋友的家長那樣拉著她的手陪她出去玩,她生病了也只會讓她自己去吃藥,但是她還是愛她的。
嗯,她肯定還是愛她的。
因為啊,哪有媽媽會不愛自己的孩子呢?四月一日空兮覺得,她的媽媽也只是比別的小朋友的媽媽愛她稍微少了一點而已。
只是愛的稍微……少了那么一點點。
作者有話要說:蘿莉你爸太渣了==
可能昨晚開窗踢被子了現(xiàn)在體溫是三十八度五嚶嚶,不過也多虧了這場高燒不然就完全沒有時間寫了嗯,雖然嗓子火燒火燎的痛頭也燒的有點暈乎乎的但是還是很值得><!
今天第二更。然后作者就去做最后的期末考復(fù)習了妹子萌奉獻你萌全部的愛與力量保佑我吧讓我萌有緣再見![滾啊!==]
果然評論這種東西我不賣萌你萌就不給么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