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皇之位坐了百年,塞奇即便對于莎依所知曉的事情感到驚訝,但是青銅面具后的臉上依然和平時一樣平靜。
“我明白了?!痹S久之后,塞奇站起身,對莎依說:“我并不覺得作為雅典娜的祭司會連這種事情都知道,但是……你說錯了一點,知道這件事的一共有三個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一屆雙子座黃金圣斗士德弗特洛斯應(yīng)該也知道了這件事。”
“三個?”莎依愣了下,她的印象中并無第三個人知曉這件事啊,難道說——和她所遺失的這個時代的事情有關(guān)?她沉思了下,詢問塞奇:“第三個人是黃金圣斗士?”
如果是黃金圣斗士的話,莎依并不奇怪,她被時間之神所取走的是這一屆戰(zhàn)士的記憶。
塞奇摘下了臉上的青銅面具,看著眼前的少女,點頭:“是的,是這一代的處女座黃金圣斗士阿釋密達。”
莎依瞇起了眼睛,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哦,原來是他啊?!?br/>
如果知情人是處女座的話,莎依覺得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佛的轉(zhuǎn)世的人……不會比下一代的沙加差到哪里去。
似是猜到了莎依在想什么,塞奇補充道:“并不是阿釋密達發(fā)現(xiàn)的,是我告訴他的。不過,就算我不告訴他,他知道娜莎的身份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br/>
莎依點頭:“確實,那可是可以與佛對話的人啊,知道這種事情并不奇怪。”
塞奇盯著莎依看了一會兒,雙手負(fù)于身后,平靜的開口:“莎依,雅典娜的祭司……自從第一任卸任以來,從來沒有再出現(xiàn)過祭司這樣的職務(wù)了?!?br/>
莎依對上塞奇的眼睛,微笑:“所以——?”
塞奇示意莎依跟著他走下臺階,莎依略帶疑惑的跟著塞奇一起從高處走下,從后門走出了教皇廳來到了女神殿。
莎依認(rèn)出了這里是哪里,不過同時更加疑惑了:“教皇陛下,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塞奇淡淡道:“這里是女神殿?!?br/>
莎依皺眉,光是看到開啟的門后的石床她就知道,這里是女神殿無誤,可是她不懂塞奇為什么要帶她來這里……
手中赫然被塞入一把鑰匙,莎依抬頭看著塞奇:“這是——?”
塞奇用手指指著一個方向,莎依望向那……道墻?剛想詢問塞奇,卻見他的目光仿佛越過了那道墻望向了更遠的地方,一時之間不忍心開口。
沒有多久,塞奇將視線收回,對莎依說:“這是能夠開啟雅典娜祭司神殿的鑰匙……如果你真的是被雅典娜所選中的祭司的話,那么沉睡許久的神殿就會在你眼前展現(xiàn),”說到這里,塞奇話鋒陡然一轉(zhuǎn),聲音冷下來了幾分:“可是神殿無法出現(xiàn)的話,那就請你將如何獲得祭司還有力量的事情說明下了,莎依?!?br/>
莎依聞言,臉上露出了笑容:“不愧是活了百年的教皇,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便不會相信我是嗎?”
“如果你真的是雅典娜的祭司的話,那么這一切對你來說再簡單不過?!?br/>
莎依轉(zhuǎn)身走向那道墻,其實她并不清楚開啟那扇隱藏的門扉的方法。但是,她是雅典娜,只是需要神殿承認(rèn)她祭司的身份的話,就如同塞奇所說的……十分的簡單。
莎依將鑰匙放在左手掌心,雙手十指交叉跪于墻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將小宇宙給一點一點的釋放出來……
手掌中仿若有光芒誕生一般,無法遮掩的金色從指縫間就可以看見。莎依睜開眼的同時攤開手掌,兩手平攤,原本平凡無奇的鑰匙發(fā)生了改變,不斷的伸長,最后躺在手掌中的是一把兩尺之長的黃金權(quán)杖。
而此刻,那代表了雅典娜權(quán)利象征的權(quán)杖身上正散發(fā)著溫和而溫暖的小宇宙,仿若有流光在上面流動一般充滿了靈性。
幾乎是在同時,地面發(fā)生了震動,原本雪白的墻壁開始粉碎,最后一道光從里面射出,莎依抬起腳,走進了僅容一人通過的通道……
塞奇看著這一切,出奇的平靜,他想,也許是等待這一天真的太久了,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寧靜。
繼莎依之后,塞奇也走進了那道門。
而在塞奇之后,感受到女神殿變動的希緒弗斯等人第一次違抗了命令來到了女神殿。
當(dāng)他們看到那個只有一個人可以通過的門之后,幾個人對視一眼,最后一個接一個的也走了進去。
“歡迎來到我的神殿,雅典娜的戰(zhàn)士!”
祭臺之上,身著白色紗裙的少女臉上帶著白色的面紗,拿著黃金權(quán)杖看著他們。
如果雅典娜的祭司對于黃金圣斗士而已是傳說的話,那么這座古老的神殿對于他們來說幾乎就是神跡。
此刻,他們的內(nèi)心剩下的情感除了震撼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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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莎依正無聊的待在神殿里看著手中的權(quán)杖。
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打破了神殿的寧靜,她略帶疑惑的看著身著黃金圣衣的男人走了進來,詢問出聲:“你是——?”
那男人單膝下跪,手中捧著頭盔:“處女座黃金圣斗士阿釋密達參見雅典娜?!?br/>
嘴角勾勒出一個笑容,莎依一手托著下巴:“這么快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嗎?還是說……是娜莎告訴你的呢?”
阿釋密達并未站起身,只是抬起頭,清秀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些許笑意:“雅典娜您的小宇宙這么明顯,阿釋密達我并沒有理由猜不出?!?br/>
從座位上站起,莎依走到阿釋密達面前,說:“因為我的小宇宙和那個叫做娜莎的暗星的小宇宙……一模一樣的關(guān)系?還是說……單從長相就讓你這么覺得了呢?”
莎依歪著頭半俯下|身,肩膀上的發(fā)絲垂落至胸口,她依然在笑:“吶,到底是哪個呢,阿釋密達?”
“或許都有吧……”阿釋密達目光平穩(wěn),聲音空靈:“不過這些對您來說并不重要吧,雅典娜?!?br/>
“嘛?!鄙缆柫寺柤?,不得不贊同道:“雖說確實是這樣,不過難免有好奇之心啊。你”說著,她看了眼阿釋密達,說道:“你先起來吧,阿釋密達?!?br/>
“是,雅典娜?!?br/>
把玩著手上的黃金權(quán)杖,莎依皺眉:“私下可以這么叫我,不過在別人眼前要叫我雅典娜的祭司。”
阿釋密達最初沒有給予回答,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那么,現(xiàn)在可以說說你來這里的理由了?!鄙雷叩郊琅_上,重新坐在了座位上,眼中有著戲謔:“我可不會認(rèn)為孤傲的你只是來這里覲見我而已。吶,阿釋密達,你是不是對我有話要說?”
“雅典娜,您來自未來。我想請您告訴阿釋密達我,您認(rèn)為您和冥王哈迪斯誰代表了正義?”阿釋密達詢問這些話的時候依然不卑不亢,除了必要的敬語,根本無法讓人感覺到他言語中的尊敬。
“唔……”莎依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她還以為阿釋密達會問她“為什么不以雅典娜的身份出現(xiàn)”這樣的話呢。
說到底,她真的太不了解眼前的黃金圣斗士了。
許久得不到回答,阿釋密達再度出聲道:“……雅典娜?”
微垂著頭,莎依思考許久,抬起臉看著對于答案很固執(zhí)的金發(fā)青年,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阿釋密達,你覺得什么是正義?什么又是邪惡?”
不等阿釋密達開口,莎依又說:“其實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而是應(yīng)該問這一代的智慧女神雅典娜。她的話,說不定能夠給予你你真正想要的答案?!?br/>
手中的黃金權(quán)杖輕輕敲了下椅子的扶手,莎依目光輕柔:“不過我建議你,還是親自見證下……冥王哈迪斯、智慧女神他們之間的戰(zhàn)役,以及……他們各自的覺悟。在冥界的話,你可以親眼看一看,你所尋找的究竟是什么……”
當(dāng)然,話是這么說。
莎依想起現(xiàn)在依然年幼的薩莎,還有尚未來到圣域的天馬座,忍不住搖頭。
現(xiàn)在的話,還太早了點。
在這個時代看到薩莎的瞬間,莎依就知道,眼前這個小女孩現(xiàn)在還并沒有女神的覺悟,會因為一點困難就哭,會害怕一個人。
而至于天馬座的話……現(xiàn)在恐怕也只是一個熱血過頭的小男孩而已吧。責(zé)任也好,守護也罷,都僅限于他周圍的人。現(xiàn)在的他,還不是那個能夠弒神的天馬座!
“阿釋密達,你需要的是等待?!鄙垒p笑一聲:“昨天,星辰的移動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隨著更多星座的戰(zhàn)士覺醒已經(jīng)不遠了!而你所想要的答案……”莎依用黃金仗比劃了一個星座圖案,“在其中一個星座完全覺醒之后,就能夠得到了吧?!?br/>
就像為了印證莎依的話一樣,天空中原本暗淡的星辰開始散發(fā)出微弱的光芒,數(shù)個光點構(gòu)筑出了天馬的形狀。
數(shù)年后,意大利的某個城鎮(zhèn)外,為了守護身邊重要之人的少年覺醒了小宇宙,在天平座童虎的眼前用充滿了力量的拳頭擊碎了阻礙了河流流動的巨大巖石。
哪怕在圣域,莎依也是能夠感受到天馬座的小宇宙覺醒的。
她站起身,走到布滿了星座圖的桌子旁邊,輕喃:“一切……即將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TUT是不是我這幾章寫得不好,大家都失望了?所以都不留言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