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購買比例要高于60%, 否則要48小時后可看哦! “父皇切莫如此悲慟,逝者已矣,想必皇祖父泉下有知, 也不希望您如此?!碧訔畹v上前勸慰道。
楊恪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謝嘉語看, 此時聽到他大哥的聲音, 收回了放在謝嘉語身上的目光,上前來道:“請父皇節(jié)哀,保重龍體。”
承德帝雖然哭過一場,但心情卻著實不錯,眼角泛著淚光, 嘴角卻揚起了笑容, 道:“嗯,想必你皇祖父今日也定然非常開心。父皇這是喜極而泣, 終于能有臉見你皇祖父了。”
楊恪心中一動, 借機(jī)問道:“不知父皇因何事如此的開心?”
承德帝笑而不語, 道:“以后你們就知道了。好了,回宮去吧?!?br/>
“諾。”
承德帝大步向前走著,謝嘉語情緒還沒緩過來, 低著頭一動不動。等到旁邊的杜公公碰了碰她, 她才意識到承德帝已經(jīng)停下來腳步等著她了。
趕緊收斂了情緒,低頭快步跟了上去。
只是, 走到兩位皇子中間的時候, 卻感覺到兩道熾熱的目光正盯著她看。
此時, 她也來不及多想,低頭跟著承德帝上了鑾駕。
上去之后,承德帝道:“表姐快別哭了。朕定然會好好照看你,以慰父皇在天之靈?!?br/>
謝嘉語吸了吸鼻子,拿出來手帕抹了抹眼角的淚,抽抽涕涕的道:“多謝皇上表弟?!?br/>
行至一半時,謝嘉語悄無聲息的下車了。一盞茶之后,一個穿戴跟她相似的女子上了鑾駕。歇息了片刻的隊伍再次啟程出發(fā)。
回了宮里的住處之后,有個小太監(jiān)悄悄的來到了楊恪的身邊,道:“二皇子,都查清楚了,那名女子名叫秋月,是乾清宮的奉茶宮女?!?br/>
楊恪瞇著狹長的眼睛,問道:“奉茶宮女?我原先怎么沒見過她?”
乾清宮有哪些人,他清楚得很。
“原來的那個宮女年齡已滿二十五歲,被送出宮了?,F(xiàn)如今這個是剛剛調(diào)過來的?!毙√O(jiān)解釋道。
楊恪想到今日看到的那雙眼睛,心情為之一蕩,擺了擺手,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br/>
“是,二皇子。”
宮里發(fā)生的事情謝嘉語全然不知,從皇陵回來已經(jīng)三日了,她的心情也漸漸平復(fù)下來。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院子里的桃花已經(jīng)開滿了樹枝,微風(fēng)一吹,飄飄灑灑,像極了一場花瓣雨。
眼瞅著剛剛掃過一遍地的小丫鬟蹙著眉頭又要過去掃地時,謝嘉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青嬤嬤在一旁聽到了,嘆了一口氣,道:“小姐今日可算是笑了,再這樣下去老奴可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br/>
謝嘉語情知青嬤嬤是在關(guān)心她,摸了摸她的手,道:“青娘,以后不會了?!?br/>
“哎,那就好那就好?!鼻鄫邒吣四ㄑ劢堑?。
謝嘉語轉(zhuǎn)頭看著身邊的冬雨,道:“冬雨,你快去告訴那個小丫鬟,不用掃落在地上的花瓣了。滿院子落滿了花瓣,看著也著實舒心?!?br/>
謝嘉語高興,她們這些做下人的自然也就跟著高興。
冬雨滿臉笑容的道:“好的小姐,奴婢馬上就去?!?br/>
說完,冬雨就快步走了出去。
看著院子里小丫鬟高興的表情,謝嘉語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道:“青娘,這一院子的桃樹倒是像極了我們幼時親手種的那些。一到春天,桃花就紛紛揚揚的?!?br/>
回憶起往事,青嬤嬤的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道:“是啊,像極了。只可惜小姐種的那些樹后來都死了,這些是老爺后來又吩咐人種的。”
謝嘉語感慨的道:“嗯,桃樹的年齡短,倒比不得人?!?br/>
正說著呢,只見有兩個人走進(jìn)了院子里,不一會兒,就到了屋內(nèi)。
“姑祖母安好。”謝思蕊朝著謝嘉語福了福身。
“蕊姐快起來吧?!敝x嘉語笑著道。
從皇陵回來的第二天,謝思蕊每天上午就固定的會過來陪她聊一會兒天。
接連來了幾日之后,謝嘉語也終于從謝思蕊口中得知,這是大哥讓她過來的。怕她從皇陵回來心情不好,沒有說話的人,所以找了謝思蕊過來陪她。
謝嘉語當(dāng)時心想,幸好大哥沒讓謝思蘭和謝蓮過來,否則,不定又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三小姐過來了,老奴這就去給您拿桂花糕。”青嬤嬤笑著道。
謝思蕊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道:“多謝嬤嬤?!?br/>
有謝思蕊過來陪著謝嘉語來說說話,青嬤嬤感激還來不及呢,是以,對她也格外殷勤。
兩個人在窗邊的小榻上坐了下來。
謝思蕊看著窗外落了一地的桃花,道:“姑祖母這里的桃花甚是好看。往常我只知道福味齋的桃花餅最好吃,卻不知原來桃花也可以這般美?!?br/>
冬雨聽后,湊趣的笑了出聲。
謝嘉語卻被“福味齋”三個字吸引到了,眼神中也帶了某種情緒,問道:“福味齋如今還開著嗎?”
謝思蕊驚訝的看著謝嘉語,道:“原來姑祖母也知道這家店啊。聽聞這店開了有幾十年了,我爹爹也不知它到底是何時開的?,F(xiàn)如今,每日都是生意興隆,客滿為患?!?br/>
恰巧,此時青嬤嬤拿著桂花糕過來了,聽到屋內(nèi)的談話聲,看著謝嘉語,道:“小姐,這家店還開著呢。店鋪還在原來的位置,地方也跟原來一樣大?!?br/>
謝思蕊吃著青嬤嬤拿過來的桂花糕,嘴里嘟囔道:“是啊,你說怪不怪,明明生意那般好,可是店家卻無論如何都不肯擴(kuò)大,只擠在那么小小的一間店面里面?!?br/>
謝嘉語卻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那家店鋪的主子是一對夫妻,當(dāng)時一路乞討到京城。因妻子長相不俗,差點被京城的一個地痞流氓給欺負(fù)了,當(dāng)時她和一位故人恰巧路過,把二人救了下來。因得知這二人會一門精湛的面食手藝,那位故人家有一個空著的店面,遂,這二人便在那里開了一家店鋪。
“店鋪的掌柜的還是原來那人嗎?”謝嘉語好奇的問道。
青嬤嬤搖了搖頭,道:“老奴一直沒再去過,也不知還是不是他們?!?br/>
謝嘉語點了點頭。突然,看著對面吃得正香的謝思蕊,一個想法冒了出來。
“擇日不如撞日,今日春光明媚,正適出行。不如,我們?nèi)サ赇伬锴埔磺瓢??!敝x嘉語道。
只見對面的謝思蕊停止了咀嚼的動作,圓圓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慢慢的咽下去嘴里的東西,才道:“姑祖母可否把我也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