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聽完云惜的話許久不曾說話,悠悠的站起身跪在王爺與福晉面前說道“是永琪魯莽了,還請王爺與福晉原諒,只要有永琪一天必定護云惜周全”王爺聽完永琪的話立馬扶起永琪道“擺了,擺了,五阿哥今天說的話本王記住了,還望五阿哥真的能說到做到,我和雪心就這么一個女兒,若有朝一日五阿哥食言讓云兒受了半分委屈,本王就是豁出去這條命也必定要為云兒討回個公道”王爺剛說完便聽到陰月在門外說道“五阿哥,福晉,春娥讓小李子傳來話說老佛爺和愉妃娘娘還有榮福晉正往這邊趕呢”春娥是老佛爺?shù)膶m里的掌事宮女,能讓小李子來傳話必定是出了什么要緊的大事的
爾康立馬打開門問道“可有說為何”
陰月行了禮道“回額駙,說是老佛爺聽聞五阿哥要把王爺和福晉關(guān)進宗人府,老佛爺氣的連水杯都砸了,就火急火燎的正往漱芳齋趕呢”爾康擺擺手示意陰月下去
“老佛爺如何得知?何人打的小報告?”爾康問出了心中疑問
“是秦嬤嬤”就在眾人不解時云惜開口道
“秦嬤嬤?”紫薇和晴兒不解的看著云惜“你為何知道是秦嬤嬤”
“秦嬤嬤是老佛爺賜給我照顧我飲食起居的,昨晚我和五阿哥做了什么,何時就的寢,說了些什么話,老佛爺都知道,今早老佛爺把五阿哥留下來不也是為了問問昨晚那條白喜帕是真是假嗎?”云惜說完對上永琪正在看的眼眸,爾康看著永琪說道“今早請安被老佛爺留下來為這事?”
永琪點點頭沒說話,爾康反倒不解的看著云惜“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云惜微微一笑道“很難嗎?桂嬤嬤不也是老佛爺賜給欣榮格格的嗎?每晚的睡前酒老佛爺不知道的話,桂嬤嬤和秦嬤嬤一個奴才敢嗎?欣榮的孩子如何會有?昨天你又如何會連合歡酒都給砸了,動這么大肝火呢?”說完看像正在看著她出神的五阿哥
“這些你是怎么知道?你不是才入宮嗎?如何知道這些事?”五阿哥盯著云惜一字一句說道著,就怕錯過云惜任何一個表情
“老佛爺能讓秦嬤嬤貼身照顧我,又讓秦嬤嬤告訴我這些,外加今早秦嬤嬤在老佛爺耳邊的的報告,老佛爺又那么生氣的讓你留下來,我如何不知?我嘆了幾聲氣,說了幾句話,什么時辰醒著,這些老佛爺都知道”
“你的意思是老佛爺讓秦嬤嬤監(jiān)視你?”紫薇一旁驚訝的說道
“不是監(jiān)視云兒,是監(jiān)視永琪和云兒,老佛爺也是怕永琪會像當(dāng)初對欣榮那樣對云兒”晴兒開口說道看像永琪
“你看見了,這就是皇家的無奈,這就是帝王家的身不由己”永琪頹廢的跌坐在凳子上,眼睛依舊緊盯著云惜深怕錯過她的一個變化。
“秦嬤嬤也是聽命令行事而已,皇阿瑪不也放了賽威在景陽宮暗中保護嗎?”云惜微笑著看著五阿哥說著。
“賽威不是被懲罰到皇陵去看守皇陵了嗎?我也是最近聽兆惠將軍說皇阿瑪有意要賽威賽廣兩兄弟調(diào)回京,你是如何知道的?他們兩兄弟已經(jīng)回來了?”爾康一臉疑惑的看著云惜,不解的問道。
“如果我告訴是我去像老佛爺請安,聽到皇阿瑪和老佛爺說的,你信嗎?”云惜說完看像爾康微微一笑道“你們不是應(yīng)該先想一會怎么和老佛爺解釋嗎?”
爾康一臉打量的神情審視著云惜問道“那么依五福晉的意思我們該怎么和老佛爺解釋最為穩(wěn)妥呢?”
“額附心里早就應(yīng)對之策,又何須來問云惜呢?”。
“五福晉真是心思細膩之人啊,福爾康甘拜下風(fēng)”說完雙手抱拳朝著云惜一鞠躬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