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了,整整一個月了……
床上的風(fēng)塵還是和那日一樣,沒有一點血色的臉,就這樣靜靜地睡著,仿佛時間都在停止著。
為了避免丞相府的人著急,琉璃特地回去告訴丞相風(fēng)塵的身體不好,臨時起意這段時間要去寺廟靜養(yǎng)一下。他們也沒說什么,除了風(fēng)塵的爹,其余人都恨不得風(fēng)塵再也不要回來。這讓琉璃和曉翎為風(fēng)塵有這樣的家人感到不值與憤怒。
曉翎端著一碗湯藥走進來,低聲問道:“小姐今天狀況如何?”
琉璃的神色很失落,嘆了一口氣,回道:“還是和往常一樣。”
“她會醒過來的?!弊诖策叺陌字斢挠恼f道。他不相信這樣一個人會這么輕易的放棄她的生命,這個世界上有這么多需要她的人,有這么多愛她的人,她怎么可以就這么沉睡過去!
曉翎眼神中也充滿了信任,沒錯,小姐一定會醒過來的!
因為,現(xiàn)在的風(fēng)塵和一萬年前的她很不一樣,除了她很關(guān)心她以外,還有白謹、琉璃,還有一位愛她的父親,疼她的皇上。她不再似以前一樣那般孤獨。
在一座直插云天的高山上,白云如潮涌動,在起伏不定的山頂上流瀉下了炫目的云影。云霧間迷茫著一座山莊。
“小熙!快給我滾進來!”一個咆哮的聲音傳了出來,聲音有些蒼老,明顯是個老人的聲音。
在外面練劍的銀熙聽到聲音,嚇了一跳,“哎呀!老頭兒,你沒事吧!”雖然平時我是不炸孝順你,但也沒到希望你死的地步?。?br/>
銀熙立刻跑進去,一位身穿褐色錦袍的老者在屋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嘴里還嘀咕著什么。
銀熙松了一口氣,不滿的嚷嚷:“老頭兒,大清早的你叫啥啊?我還以為你……”
話還沒說完,老者就給了他一個爆栗,大眼瞪小眼地說:“還以為我什么,還以為我死了是吧!你放心,老頭我的命硬著呢!不過……我的愛徒好像快要撐不住了……快點給我收拾一下,我們要馬上下山!”
銀熙疑惑著看著他,生氣地說:“我好好地站在這呢,別詛咒我啊?!?br/>
“誰在說你啊!我是在說我的小塵!趕快給我收拾包袱去!”老者鄙視地看著他,但眼神中又含有幾分擔(dān)心與焦急。
銀熙似乎看出了老者的擔(dān)憂,立刻去收拾東西。
老者站在門口,不滿的看著后面背著一個大包袱的銀熙,喊道:“快點??!”
銀熙只好加緊步伐。
老者手掌一揚,一把劍憑空而出,然后慢慢變大,停留在空中。
銀熙大驚,到底是誰竟然讓老頭兒這么擔(dān)心,竟然不惜用御劍飛行!當(dāng)初他想借他的劍用一下,磨破了嘴皮,說破了天,他都不借。這劍,可寶貝著呢,今日竟然拿出來用了??磥硭墒钦戳死项^兒口中的“愛徒”的福氣了,哈哈!
“磨蹭著什么呢,還不趕快給我上來!”老者瞪著在一旁傻笑的銀熙。
銀熙一個靈機,立刻站到劍上去。
站穩(wěn)后,劍立刻飛向空中,在空中留下一個完美的弧度。
這速度可不管輕功多好的人都跟不上的!當(dāng)某一個武器練到一個級別的時候,它可以施展很多功能。只有武器練到最高級別時才可以的施展御劍飛行。用這個飛,不論對手的武功有多高,輕功有多好,跟劍比起來,那就是九牛一毛。但是,至今能使用御劍飛行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清瘋大師……
兩人使用御劍飛行進了京城,從人們頭頂上飛過,可卻無人能看見。
兩人無聲無息地停在了青樓上,剛好風(fēng)塵他們住的地方就是在最上面一層。
清瘋和銀熙躡手躡腳地偷溜進去,被人看見了還以為他們是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