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啦,現(xiàn)在是不是感覺特別幸福呢?”
揉捏了一陣后,花想容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有些打趣地問道。
她特別喜歡看他被自己捉弄后害羞的模樣。
“花花姐!男女授受不親,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不再是小時候了!”
陳一墨紅著臉,義正言辭地開口道。
小時候啥也不懂,那么這也不算什么,但是他已經(jīng)長大了,這種女流氓的行為就有點不能接受了。
陳一墨感覺……自己被女生調(diào)戲?qū)嵲谑翘^于羞恥了,換成他調(diào)戲她還差不多呢!
呸呸呸!這又是什么奇怪的想法?
搖了搖頭,對自己這個想法鄙視不已。
“對呀,男女授受不親,但是人家小時候都說過,長大了就要嫁給你,你也答應(yīng)過人家的……”
她白皙纖細的手,輕輕摩挲著自己垂下的發(fā)絲,羞答答的神情使她看起來美艷得不可方物。
陳一墨心下一沉。
終于……這句話還是說出來了嗎?
該來的……總會來的……
這是他血的教訓!
嗯,沒錯,他曾經(jīng)流過血,被揍得流血。
……
……
“花花姐,咱還是不開玩笑了吧,聊聊你離開過那些年的樣子成嗎?”
看著花想容蠢蠢欲動的樣子,陳一墨很機智地轉(zhuǎn)轉(zhuǎn)話題。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這是魯迅先生說的。
老師還說是周樹人說的,明明就是魯迅先生說的嘛!
對此陳一墨很有經(jīng)驗:
不管是誰說的話,只要是一句耳熟能詳又想不起來是誰說的話,那就記住了,一定是魯迅說的沒錯了。
花想容微微一愣,隨后拉開了一點距離,能讓自己更清楚地看著他,
笑道:
“姐可不是跟你開玩笑,而且你真的感興趣?”
“當然,樂意之至,請開始你的表……表現(xiàn)!”
他本想起身做一個有請的動作來著,不過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那個比較羞恥的姿勢,連忙跟花想容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
“那啥……花花姐啊,能不能在你分享自己的故事之前,挪一挪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啊?”
他難道不是男人嗎?不要面子的嘛?
這種公主抱的姿態(tài)很讓人羞恥的好伐?
換成是他抱她還差不多……
嗯?怎么又是這個念頭?
他有點懷疑自己了,是不是有了受虐傾向才這樣想。
抱她干嘛?找虐嗎?
……
……
“不要!”
對于陳一墨的請求,花想容只有這兩個字。
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抱住他,怎么可能就這么簡單地放開他呢?
至少要好好抱一會兒才能放開他吧?
小時候被家長帶走,以為再也回不來見不到他的時候,天知道她那種傷心、驚惶的感覺有多強烈。
就算讀高中了,回來了,也只能遠遠地看著他,那種滋味有多難受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現(xiàn)在,看著他因為自己一個吻而臉紅,她的心情自然而然就好轉(zhuǎn)起來。
同時,手里的力氣變得更大了一些。
陳一墨很想掙扎的,但是他的理智告訴他,如果真的被他掙扎出來,可能還會面臨更加恐怖的事。
所以,他也就不掙扎了,因為他知道掙扎也沒用。
不過臉色卻是紅潤無比。
第一次是因為被女生親吻臉頰的緣故,現(xiàn)在則是因為這種不知不覺就變成了他躺在她懷里被公主抱的姿態(tài)給羞得。
他現(xiàn)在只恨自己……為什么要手賤給她一個擁抱??!
人家姑娘已經(jīng)說了,現(xiàn)在自己和她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雖然他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自己修行了……但是從側(cè)面就能證明這姑娘不簡單吶!
正面證明的話……光看她那股巨力就能說明這個問題了……
不過……
如果她是認真的話,那自己以后豈不是要娶了她?
不行不行不行!堅決要打消她這個危險的念頭!
被以公主抱的姿態(tài)抱在她懷中的陳一墨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
……
下午五點四十分左右。
陳一墨的腦袋嗡嗡作響,他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家中。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經(jīng)歷陳月華,
哦不,
是花想容。
現(xiàn)在腦子都有點混沌了,兩個在他記憶中留下深刻印象的女孩兒身影交叉,把花想容的名字想成了陳月華……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如何挺過花想容炮語連珠的連番轟炸的。
也不記得自己是怎么離開學校回到家里的。
只記得……她嘴唇翕動……然后自己只是一直連連點頭……
最后……她好像又給了他一個香吻?
用力甩了甩頭,企圖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點。
看樣子,還是自己太年輕了。
居然一輪都沒有挺過來,直接就繳械投降了。
他最初打定主意不要娶她的念頭,也早被他忘得一干二凈。
不是他不想堅持原則,而是他不得不這么做。
小時候,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嘴遁這么犀利呢?
……
……
現(xiàn)在好了,居然被繞暈了要娶她,他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了。
不過……修行者之間的娶嫁之事能這么隨便嗎?
反正他是不相信的。
而且自己才高三……
以后還有大好的年華、還有大把的時光可以揮霍、還有那么多有趣的事物沒有見識過,怎么能早早地就步入婚姻的囚籠呢?!
不過,他越去想,腦子就越混亂,索性他也不想了。
“喂……家里有人嗎?媽你在嗎?”
他直接癱倒在沙發(fā)上,由于是臉朝下趴著,所以聲音略顯低沉,不復(fù)往日里的元氣少年模樣。
整個人就像一條……被翻身曬了一下另一面的咸魚?
他現(xiàn)在雖然感覺自己沒救了,不過內(nèi)心深處總希望有人能夠安慰自己一下。
也許,還有的救?
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現(xiàn)在的心情賊復(fù)雜就是了……
如果這事情沒跑的話,那么事情就不只是多了一個未婚的媳婦兒這么簡單了。
但是……
自己小時候嘴賤,哦不,就在剛才,他自己也親口承認了她把自己快繞暈了的這個關(guān)系。
所以說……是他自己嘴賤,不能責怪之前懵懂無知的小時候那個自己。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居然就因為小時候的那些稚童之語,就想著這么早把自己嫁出去,也不怕看走眼?
但是,腹誹歸腹誹,自己嘴賤惹出來的麻煩,就算含著淚也好解決??!
自己……這是多了一個青梅妻子嗎?
他略顯自嘲地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