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說榮泰這個人善于計謀嗎?”秦牧忍不住說了一句,要真是善于計謀的話,這次怎么可能干如此愚蠢的事?
“這件事,我會幫你查清楚,你等我消息?!笔i池也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況,以榮泰的智商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才對啊。
秦牧微微點(diǎn)點(diǎn)頭,現(xiàn)在也只能是這樣了,希望事情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才好。
二人又聊了一會,秦牧這才再次悄無聲息的離開。
此時的榮家卻是一片死寂,榮泰跪在那里,身體顫抖著,眼里滿是驚恐的看著坐在那里的老爹。
“到底怎么回事?你今天要不說出什么理由來,老子一槍斃了你?!贝藭r榮華手里的槍正指著自己的兒子,臉上更是青筋暴起,足以說明他現(xiàn)在有多生氣。
榮泰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真的不知道老爹到底為什么如此生氣?!澳阆劝褬尫畔?,你這么指著他,他敢說嗎?”站在一邊的貴婦人有些慌張的開口道。
榮華這才狠狠的瞪了一眼榮泰,將槍收起來?!罢f,到底怎么回事?”
榮泰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父親到底在說什么啊?!澳懿荒芟雀嬖V我到底是什么事?”
聽到這里的榮華不由又想去掏槍,要不是被自己妻子按住,他真想一槍崩了眼前的王八蛋。
“你這逆子,你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錯了?”榮華感覺自己的血壓在急劇飆升。
“我說你吵什么吵?我還沒死呢,你就開始動刀動槍?”此時樓上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
聽到這話的榮華趕忙壓著心里的怒火。“爸,您怎么下來了?”
“哼,你這么大聲,我再不下來,我孫子都要被你殺了?!睒s老爺子坐在那里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那榮太太趕忙給自己的父親倒上茶水。
“我說榮泰又怎么惹你了?他今天一天和我在一起,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啊?!崩蠣斪雍攘艘豢诓杷?,冷聲道。
“是啊爸,我今天一天喝爺爺在一起,到底怎么回事?您怎么這么生氣?”榮泰本來以為他們密謀的事被發(fā)現(xiàn)了,所以心里還是有一些擔(dān)心,但是井沈冰并沒有通知自己今天有行動啊,而且這次的事不是說他哥出面嗎?他自然不需要管太多。
“你,你剛剛說什么?沒有人去通知你今天替我過去做安保工作?”要說榮泰說謊,但是老爺子呢?老爺子顯然不可能騙他,那這到底怎么回事?
這話聽的榮泰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自己父親再說什么?!皼]有啊,我今天一天喝爺爺在一起,并沒有接到什么任務(wù)??!”
就在此時榮老爺子的警衛(wèi)員匆匆跑進(jìn)來,一臉慌張的看著坐在那里的眾人?!笆组L,榮中將的警衛(wèi)員被人殺害了?!?br/>
聽到這里的眾人大腦轟的一下炸開了,被,被殺了,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被殺?
“你,你剛剛說什么?凌連成被人殺了?什么時候的事,尸體在哪里?”他整個人猛的站起來。
“尸體,尸體是在老宅外面發(fā)現(xiàn)的,死亡時間在今天早晨,是被人直接抹脖子的?!蹦蔷l(wèi)員神情帶著惶恐。
聽到這里的榮老爺子都為之一震,在老宅附近被人殺了,還一點(diǎn)響動都沒有,這實(shí)在是太過于詭異了。
此時的榮泰則是臉色變的煞白,不知道為什么他會想到井沈冰,絕對不會的,他絕對不會那么干的,可是那又是什么人干的這件事?
所有人都緊皺眉頭,這件事絕對沒有那么簡單,恐怕要出大事啊,趕在一個中將家門口動手,對方來路不簡單啊。
榮華感覺這件事必須馬上報告夫人,匆匆戴上帽子,招呼都沒打,就直接離開。榮老爺子剛剛想要喊住,但是看到自己兒子的神情,恐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處理,也就沒有打擾。
這個消息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傳在了秦牧的耳朵里,當(dāng)聽到一個中將的警衛(wèi)員被人在家門口抹脖子,他都感覺不可思議,中將的警衛(wèi)員,那身手,自然不用懷疑,加上那老宅的戒備如此森嚴(yán),那人是怎么做到的?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龍宇,要是圣衣龍宇的話,就有可能,他們四大圣衣之中,最為詭異的就是這個叫做龍宇的,可是龍宇不是從來不出手嗎?為什么這次卻對一個中將的警衛(wèi)員下手?難道僅僅只是想要除掉自己?
事情已經(jīng)開始要脫離了秦牧的想象,為什么這次連殺手界的人都參與進(jìn)來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感覺自己有必要回去一次?!澳阆然厝?,這件事我想去調(diào)查一下。”秦牧讓陳凡先回平州。
從他的語氣中,陳凡也猜到這次的事恐怕不簡單?!澳阈⌒狞c(diǎn),我先回去了!”說完拍拍秦牧的肩膀。
沒有絲毫耽擱,和孫老爺子道別之后,直接趕往殺手界總部,緬甸,這個看上去好像并沒有什么好的地方,之所以選在這里是因?yàn)檫@里可以逃命的地方多。
當(dāng)天夜里,秦牧就感到了總部,直接拿出自己的令牌,戴上人皮面具緩緩的向著里面走去。
這殺手界的總部并沒有它的名氣那樣,坐落在靠著山的一座小城里,那到處叢生的樹木將所有的視線擋住。要是不知道的人,還真不知道在這萬山從里還有這么一個隱蔽的城市。
“呵呵,好久不見??!”就在秦牧剛剛走進(jìn)里面的時候,倒是沒有想到在這里居然遇到王果果。
殺手界本身就是一個相當(dāng)松散的組織,要是不接任務(wù),一般很少在這里露面,所以秦牧很意外在這里看到她。
上次的事,讓二人多少有些尷尬,一時間居然冷場了。“祝你好運(yùn)!”王果果那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讓秦牧一愣,不知道她這話什么意思。
等他回神,人家已經(jīng)走遠(yuǎn),秦牧并沒有放在心上,再次抬腿向著里面走去。
“我要見王!”秦牧倒并沒有一句廢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四大圣衣有權(quán)利見殺手王,下面的人自然不敢阻攔,只是示意他稍等,那人小跑進(jìn)去稟告冷毅要見他。
“讓他進(jìn)來!”一個帶著滄桑的聲音緩緩傳來,只是那滄桑中卻帶著一股朝氣,讓人完全猜不出他到底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