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辰,我不知道原來你有這樣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對不起,又讓你重新想起那時的一切?!蔽矣悬c后悔問了他,誰又沒有一些隱私呢,就像自己,自己是萬萬不會告訴炎皓辰自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免得他但自己是深井病就不好了。
“傾傾說的哪里話,你都說了是回憶了,都過去了,如今第十年,我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年少輕狂的人了,相信我,我終歸會奪回屬于我的一切,報了這滅國之仇?!毖尊┏秸J(rèn)真的說到。
“那么皓辰,你可知道那個擅長蠱惑的皇后去了哪里?”我心里還是對這個女人比較感興趣,不知道她的下場會是如何。
“此人被大盛多疑的狗皇帝殺了,他如何會留著一個知道這件事情的女人作為定時炸彈呢?!毖尊┏揭荒槺梢牡恼f。
“也對,壞人始終是壞人,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去,該殺?!蔽椅站o拳頭,心里對皓辰的事情表示憤慨,大盛的皇帝竟是如此陰險的小人,反正自己也不是這大盛的子民,這皓辰的仇自己也得出力。
“皓辰,你說這軍隊的武器質(zhì)量和精巧程度不行,但是我可以啊,我能煉制出精鐵,制作殺傷力極強(qiáng)的武器,我來幫你,你贏我陪你君臨天下,你輸我陪你東山再起便是!”此時的炎皓辰心里說不出的感動,他炎皓辰何德何能讓她為自己做到這般,傾傾給了他溫暖,給了他動力,給了他渴望的親情與關(guān)愛,這是他之幸!
“傾傾,謝謝你,還有我愛你?!毖尊┏降难劾餄M是柔情和寵溺,他低低的訴說著對于她的愛。
洛子傾也紅著臉小聲回答:“我也愛你,辰?!?br/>
“你來看這幾張圖紙,我本是打算做幾樣能夠防身的武器,畢竟那徐紫陌可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巴不得整死我呢,這些天總是待在洛宅里也是無所事事,所以就畫了來,就是不知道做出來以后會不會有預(yù)想的效果呢。”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心里還是有一些忐忑的,這提煉精鐵和能制造如此精巧的武器,可不是原先那個端莊大方的大家閨秀所為,而以皓辰的能力,他肯定也會對我的行為起疑的吧,有些不太確定皓辰的想法,還是問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辰,我這般的作為,你可覺得疑惑,我本是一個深居簡出的大家閨秀,成日里會的無非就是琴棋書畫,如何會得這些的?”我緊張的握著衣角,期待著他的回答。
“傾傾,我是有一些疑惑的,不過如若你不想說,那我便不問,你總是有你的道理的,不是嗎?”炎皓辰一臉正經(jīng)的說著。
看到辰這般無條件的信任,我的心里很是感激,默默地想著,辰,總有一天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向你坦白,但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好時機(jī)。
“這是一個可以藏在袖子里的小型袖箭,可以用來防身的暗器,還可以將箭尖上涂上毒藥,經(jīng)過我的改進(jìn),它可以遠(yuǎn)距離攻擊敵人,并且殺傷力極強(qiáng),每次裝箭七只,可以連續(xù)發(fā)射。還有這個,這是一把偽裝性極強(qiáng)的武器,你現(xiàn)在看到的是一把扇子的形狀,可是當(dāng)將它運用到實戰(zhàn)中,它可以輕松的甩出牛毛大小的毒針,將敵人打成馬蜂窩,還有這把匕首,屬于冷兵器,我比較習(xí)慣隨身攜帶的武器,可是辰,你也知道現(xiàn)在制造兵器所用的材料不純,瑕疵又多,所以發(fā)揮不出一件兵器原有的實用性,這就需要我們?nèi)ヌ讲橐幌履蠗鏖_采出來的鐵礦,利用我所知道的技術(shù)去更好的提純,你明白嗎?”一說到自己制作的武器,那種對于槍械兵器制造的熱忱又出來了,等自己滔滔不絕的講完,才發(fā)覺自己是在同一個古人講述,害怕辰聽不懂現(xiàn)代的詞匯。
“傾傾,你說的這些我大概都能明白,而你所繪制的兵器都能用于實戰(zhàn)中,實在是神兵利器,我越來越期待你所說的冶鐵技術(shù)了,你知道嗎,我可是一直在實驗著新的冶鐵配方,可始終提煉不出足夠純正的精鐵,若是傾傾此次提供的方法能夠提煉出精鐵,那我一定要給娘子記個大功才好!”炎皓辰有些激動的說到,如果真的成功了,那么他的軍隊將會更加強(qiáng)悍,他攻下大盛也指日可待!
“那我可記住了,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哦。”我調(diào)皮的說著。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如果我騙了傾傾,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無奈了,這古人可都是如此愛發(fā)誓的?
“傾傾,你如今的處境并不算好,不如同你的父親母親搬來我青冥山上居住可好?山上的兄弟多,也能保護(hù)的了你們,我們也可以安心的去南楓,雖然我不怕那左丞相,可我怕那左丞相的女兒將毀容之事歸咎于你的身上,牽連到你和你的家人,如果我不在你身邊,我總是不放心的,傾傾,帶我去見見你的母親吧,我想娶你回青冥,你可答應(yīng)?”炎皓辰有些擔(dān)憂而深情的訴說著他的想法,他想把這個小女人綁在自己身邊,不讓她受到半點傷害,他也想讓她沒有后顧之憂,所以他愛屋及烏,接納保護(hù)好她的父母。
而坐在一旁的洛子傾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如果自己沒有聽錯的話,這貨是向自己求婚了?
“辰,你求婚求的真是好快好簡單啊,我可不接受哦~”洛子傾故意想要逗逗他,看看他的反應(yīng)。
果不其然,某男急了
“傾傾可是嫌棄我了?現(xiàn)在為夫只是想保護(hù)好傾傾,讓你待在我的身邊我才算是安心,你若是不答應(yīng),今日我便不走了,生米煮成熟飯也未嘗不可啊~”炎皓辰邊說邊逼近一旁的洛子傾,而某女覺得自己好像小看了這個跟木頭似的男人,他耍起流氓來也是很可怕的有木有,自己這句話問的可真是適得其反啊。
“打住,辰你可別過來,我只是想說,我就這樣答應(yīng)你,是不是太快了哦,我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而已,嘿嘿嘿...”洛子傾有些尷尬的嘿嘿笑笑。
而距離洛子傾只有半步之遙的炎皓辰聽了她的話停了下來,手指摩挲著下巴,假裝是思考的道
“不快不快,為夫覺得如此甚好啊?!闭f著猛地抱起了坐在椅子上的洛子傾就往床邊走去,嚇得洛子傾不停的掙扎,想離開這個有點發(fā)燙的懷抱,可無論她如何掙扎,炎皓辰的胳膊就好似銅墻鐵壁一般無法掙脫,洛子傾終于蔫了,完了,自己守了大半輩子的清白就要毀了。
似是不甘心,遂又問道
“辰,你不會來真的吧?”炎皓辰看著一臉頹廢的洛子傾,哈哈笑了起來,將某個思想不純的女子輕放在床上,自己則順勢合衣躺在一旁,轉(zhuǎn)過頭看著身邊出于緊張一直死死抓住錦被一角的某個小女人,邪魅一笑到:“我竟是不知道,傾傾是這般想的,我本只是想讓你早些休息的,不知傾傾現(xiàn)在是想為夫怎么樣呢?”洛子傾看著側(cè)躺在身邊的某男,有些看癡了,皓辰可真是好看啊,還笑的這樣邪魅,是打算讓自己撲倒他嗎?
炎皓辰看著持續(xù)走神的某人,無奈扶額,翻身將其擁住,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