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別墅后,安逸臣便將人抱進了浴室。
一件件替她脫去身上的衣服,安逸臣的手抖個不停,明明不是第一次了,卻比第一次更加緊張。
溫?zé)岬乃疀_在寧依依的皮膚上,她發(fā)出一聲舒服的嚶嚀,緩緩地睜開眼,便看到安逸臣的臉。
“安逸臣,安逸臣?!?br/>
這一聲聲,一句句,幾乎都敲到了安逸臣的心里。
不知道是誰先吻上了誰的唇,又是誰先纏上了誰的身體,他們只知道自己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對方融合在一起。
抱著清洗干凈的寧依依上了床,不著寸縷躺在床上的寧依依如同一個鮮美的蛋糕,引誘著眼前的人,安逸臣深吸了一口氣,“依依,真的可以嗎?”
“恩?!彼穆曇籼鹈鄣孟衩藁ㄌ牵惨莩几緹o法抗拒,他粗魯又溫柔地把寧依依抱進懷里,瘋狂地親吻著她白皙的肌膚,在她身上留下無數(shù)個甜蜜的痕跡。
安逸臣分開她的雙腿,探入拿出柔軟的密地,有技巧地戲弄著。
她緊緊地抱住了安逸臣,對方每一個喘息都牽動著她的神經(jīng),寧依依感覺自己如同一葉孤舟,在江河上漂流,而安逸臣,是她唯一的彼岸。
快樂的淚水在不知不覺中落下,沾滿了寧依依的睫毛,卻又被安逸臣一點點地吻去。
“安逸臣……”
“我在?!?br/>
安逸臣聲音落下的瞬間,也溫柔地充滿了她的身體……
第二天早上。
寧依依陷在柔軟的大床里,渾身上下如同被車子碾過一樣,酸酸軟軟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便看到了熟悉的吊燈。
可當(dāng)她扭過頭看向一旁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是空的。
安逸臣……又走了嗎?
昨天身體雖然被藥物控制了,但她的理智還在,她終于突破心防,將自己重新交給安逸臣,沒想到換來的還是這樣的結(jié)果嗎?
想起昨夜的恩愛纏綿,寧依依的臉紅了,但心卻一寸寸地涼了下去。
也是,這次畢竟是自己送上門的,安逸臣說不定對她一點興趣也沒有呢。
她到底還在奢求什么?
想到自己被藥物控制后的主動,寧依依就恨不得趕緊找條地縫鉆進去,當(dāng)個縮頭烏龜。
掀開被子,寧依依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居然一件衣服也沒穿,一粒粒鮮紅的草莓印在她的皮膚上,昭示著昨天的瘋狂。
寧依依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套上一件衣服,然后從床上爬起來,有些抑郁地看著窗外。
“醒了?怎么不多休息一會?”
纖細的腰肢被兩條手臂摟住,對方溫暖又令人眷戀的懷抱讓寧依依的心跳漏了一拍,剛剛壓在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涌出來了,“我以為你走了?!?br/>
安逸臣嘆氣,“傻瓜,你在這里,我還能去哪兒?剛剛吩咐傭人準(zhǔn)備了一點早餐,既然醒了,我們就下去吃早餐吧?!?br/>
寧依依傻傻地看著他,顯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
“不想動?那我讓傭人送上來?”安逸臣笑著親親她的嘴角,“也是,你昨晚應(yīng)該累壞了?!?br/>
他還好意思說!
雖然昨晚一開始是她主動,但后來死活纏著自己不放的,絕對就是眼前這個衣冠禽獸安逸臣!
“怎么不說話?生氣了?”
寧依依用沉默表示自己的態(tài)度。
“依依,對不起,昨晚是我太激動了。一想到你愿意把自己給我,我就控制不住?!?br/>
“流氓!”
“好啦,我流氓,我的錯,不過本流氓今天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