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夏抱著自己用力蹭了蹭手臂,但是冷夜的寒風(fēng)無孔不鉆,令她根本止不住顫栗。
“喬修遠,你這個王八蛋!”
“喬修遠,你這個混球!”
“喬修遠,你這個大壞蛋!”
罰站的時間太長,不做點事情消磨一下的話,余安夏怕自己很快就會屈服在寒風(fēng)中。
現(xiàn)在她對喬修遠滿心怨憤,罵他還能提神。
“咕?! ?br/>
不知道是不是提到了喬修遠的緣故,余安夏突然覺得肚子一陣陣抽疼,剛才她可是吃了一大桌的黑暗料理,鋼筋鐵骨的肚子也撐不住啊。
“窸窸窣窣——!”
突然,草叢里傳來一陣聲音,嚇得余安夏立馬打斷了思緒,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該不會有蛇吧?她最怕蛇!
余安夏心跳如雷,站在黑漆漆的草地上,一動不敢動。
草叢里的聲響越來越大,余安夏的臉色也越來越白。
最后,一道身影忽然竄出了草叢,余安夏思思盯著那兒,正想拔腿就跑,卻見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
她一頓,再仔細去看,頓時松了一口氣。
只是一只松鼠而已!
天知道喬家大宅里怎么會出現(xiàn)一只小松鼠,但是在這孤零零的花園里,有第二個生物出現(xiàn),余安夏就覺得它是老天爺看自己可憐,派它來陪自己的!
余安夏想了想,掏出口袋里的糖果,打開包裝紙,放在手心里遞過去。
之前她還沒有被余家人趕出去的時候,正是工作最忙碌的時候,天天熬夜幾乎是常識,結(jié)果導(dǎo)致了低血糖,醫(yī)生建議她隨身帶著巧克力或者糖果,所以到現(xiàn)在她仍習(xí)慣每天帶幾顆糖果在身上。
沒想到,今天這糖果倒是有了用武之地。
小松鼠可能也沒有接觸過人,膽子頗大,聞見空氣中甜甜的氣味,就忍不住往前湊了過去。
余安夏耐心地等待,等著小東西警惕地一點一點挪過來,然后飛快的從她手里搶走糖果,然后轉(zhuǎn)身就扎進了草叢里面,不見了身影。
雞飛蛋打的余安夏:“……”
現(xiàn)在想擼一把毛都那么艱難了嗎?
余安夏累覺人生艱難,重新站了起來,漫漫長夜,她又要想其他事情來消磨時間了。
不過,出乎意料的,那只小松鼠可能嘗到了甜頭,又鉆了出來,一雙黑黝黝的眼睛盯著余安夏,歪了歪頭,仿佛對她充滿了好奇。
余安夏立馬掏出另一個糖果,放在手心里,繼續(xù)釣小松鼠。
卻不知此時正有人悄悄地監(jiān)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她所站的位置,正是喬修遠的窗戶下。
他往外一探,就看到她在用糖果逗小松鼠玩。
呵,什么面壁思過,不過是說得好聽罷了!真是一個狡猾至極的女人??!
喬修遠目光微沉,撥打了一個電話。
對方很快接起,“喬少?有何貴干嗎?”
“幫我查一個人?!?br/>
“余安夏。查一查她進我們喬家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么?!?br/>
“我現(xiàn)在在國外,回來查出,也要三天?!?br/>
“可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