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力爾并未抬起頭,繼續(xù)不理會。
錦妃有些不知所措,行禮的姿態(tài)繼續(xù)保持著,過了有一會兒,瑞力爾仍舊不理會,錦妃微微皺著眉,酸疼的腿有些挺不住,一直不停的東倒西歪。
這是瑞力爾停下手中的事宜,慢慢講頭抬起。
“錦太妃平身~”
錦妃連忙起身,面上笑盈盈的,“陛下~”
“有何事?”瑞力爾眼神深邃,輕瞇起來,看著臺下的錦妃。
“嗯~無事,無事,只是來看看陛下,畢竟你是太子的兒子,太子在世的時候,還經(jīng)常去臣妾那里喝喝茶?!闭f著錦妃拿起手帕假意的說著。
瑞力爾輕蔑的冷笑一聲“看到了,你可以下去了,來人吶!”說著便喊來一個太監(jiān)。
“將錦太妃送回寢宮,沒孤的命令不許隨便外出。”
錦妃一聽連忙驚慌不已,太監(jiān)看了看錦妃微微行禮。
“你~~陛下這是何意!”錦妃出口詢問著。
“呵呵~別擔(dān)心,只是照顧您的身體,好好回去養(yǎng)著吧”瑞力爾邪魅一笑,轉(zhuǎn)身不在看她。
錦妃明白了瑞力爾的意思,他不治自己的罪,他就是想要這樣囚禁自己,直到死亡。
陵水閣
“姑娘,你要出去溜達溜達嗎?”一個宮女看著坐在屋里的李小道。
“瑞力爾去哪了?”李小小在旁詢問著。
宮女一臉驚慌隨后說道“您是說陛下嗎?陛下在前廳議事?!?br/>
李小小突然回過頭,是啊,他如今登基了,已經(jīng)是北陵國的王了。
李小小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嬌柔的容顏,自從瑞力爾登基后,就再也沒顧過自己,瑞力爾勸說自己很多次回去,可她不同意,如今這般默默的陪著他,也是好的。
“姑娘?要出去嗎?”宮女微微在旁輕聲說道。
“嗯”李小小在屋子里待的有些悶,在宮女的提醒下,才想起自己已經(jīng)很多日子沒出去過了。
換了一身衣服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著,在她細致的臉蛋上掃出淺淺的憂慮,讓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見猶憐的心動。
“姑娘真漂亮,怪不得陛下拒絕大臣的提議!”宮女在旁撫摸著李小小的秀發(fā)說道。
“什么提議?”李小小有些好奇的詢問著。
“額!是~”宮女有些不知所措的遲疑著。
李小小回過頭看向?qū)m女。
“大臣們提議,如今先陛下去了。太子也去了,辰王還有些瘋魔。所以皇家人丁淡泊……”宮女在旁說著,可話還未說完,外邊就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嗯?外邊是什么聲音?”李小小聽著聲音,不由起身,出了門,來到外邊。
宮女在后面跟著,遠處花園內(nèi),一群女子,在那里嬉戲打鬧,好生熱鬧。
“她們是?”李小小在遠處看著出聲詢問著??粗齻兊臉幼?,應(yīng)該都是未出嫁的姑娘。穿著打扮應(yīng)該是名門閨秀。
“她們是為陛下選的秀女~”宮女怕李小小生氣,小聲的在旁邊說道。
李小小的心突然顫抖一下,不知怎么的,有些喘不上氣。突然冷笑道,呵,本以為只有林可兒一個阻攔,沒想到如今,還有這么多。更可笑的是,他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自從登基以來,他就仿佛遺忘了自己一樣,從未來過。
“姑娘…你~”旁邊的宮女看著有些失落的李小小,在旁輕聲喚著。
“無事,我們回去吧!”正當(dāng)力李小小準備離開時,身后傳來瑞力爾的聲音。
“走,都走~從今以后不要再為孤選秀女,都聽懂了嗎?”聲音陰冷,語氣嘔吼道。
李小小立刻回過頭去看,此時瑞力爾沒有往日的孩子,一身龍紋緊身衣衫,眉宇間透露出令人害怕的威嚴。他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瑞力爾了,現(xiàn)如今他是北陵國的王。
正想過去時,瑞力爾又冷言朝那群人說道“孤只有一個皇后,她叫林可兒,從今以后不要再試圖給孤安排這些,都聽懂了嗎?”語氣冰冷樣子讓人恐懼。那群人拼命的點頭,行禮退下。
李小小聽后,內(nèi)心咯噔一下,林可兒,呵~自己沒想到還不如一個名字的存在,那自己在這里的意義究竟是什么?
“瞧,姑娘,陛下,還是很在乎你的,看,為了你,攆走那些人”宮女在旁不懂得說著。
李小小心痛的在滴血。為了我,呵真是諷刺,她們以為她是林可兒,這是多么大的嘲諷,哈哈…李小小,面色慘白,渾身難受,突然暈倒過去。
遠處準備離開的瑞力爾,聽到宮女的喊叫聲,一看李小小暈了過去急忙過來,傳了太醫(yī)。
陵水閣
“回陛下,這位姑娘,抑郁成疾,有些氣虛,并無大礙,只是心病還需心藥醫(yī)~”太醫(yī)微微行禮說道。
“孤知道了,你下去吧!”說著,瑞力爾,手一擺,示意太醫(yī)下去。
回頭看了看李小小,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自己一直在拒絕她,她為什么就是想不明白呢?瑞力爾輕嘆一聲,你這是何苦呢!隨后起身命宮女號生照顧,轉(zhuǎn)身離去。
床上的李小小,眼角默默流下眼淚,緩緩睜開眼睛,自己是不是該離開,不該強求這一切。
夜晚
宮殿內(nèi),瑞力爾在批閱奏章,鈺一個輕功進來。
“不是給了你官職,為何還是這樣?!比鹆栄劬Σ惶У皖^微微說道。
“習(xí)慣只有這樣才踏實。本來我就是暗衛(wèi),只有在黑暗中,還踏實?!扁暰従徴f道。
“隨便吧!”瑞力爾知道鈺的意思,便不強求。
“聽說你今日將秀女全都趕走了?你就不怕大臣們不滿嗎?”鈺在旁微微說道。
“鈺,你現(xiàn)在有些越界了”瑞力爾眼睛微微抬起,不滿的看著鈺。
“鈺不敢,只是鈺向來聽從太子的,現(xiàn)如今太子去了,你是太子的兒子,鈺當(dāng)然要為了你著想?!扁曉谂月曇羯硢〉恼f著。
“我知道”瑞力爾底下雙眸慢慢說著。
“鈺只是想告訴陛下,從離開那日,你和她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聽說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嫁給瀚王了,不日就成婚了?!?br/>
“還請你,記住當(dāng)初答應(yīng)我的?!闭f著鈺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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