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莫染心頭疑惑一閃而逝,還未開口,又被男人狠狠地按在身下,不容她動(dòng)彈分毫。
他將紅衣往地上一丟,眼神突然變得有些陰騖,低下頭啃咬她的脖子,從脖頸到香肩,再到鎖骨,唯獨(dú)沒有吻她。
莫染只覺冰冷的眸子在眼前一晃,脖子便被他狠狠攫住,呼吸都變得困難,有些痛,卻不敢叫出聲。
身上的男人就像一頭猛獸,好似受了什么刺激,重重的啃咬,強(qiáng)硬的力道幾乎讓她窒息,沒有任何的輕柔蜜意。
爺這是受什么刺激了?難怪不愿找公主來侍寢,而是把許久未曾想起的她叫了過來,原來只是為了泄欲啊。
這個(gè)認(rèn)知讓她的心有些痛,可轉(zhuǎn)瞬間又拋之腦后,就算是泄欲又如何,只要他還記得她就好。
莫染忽而抱緊他的后背,雙腿好似藤蔓一般纏上他的勁腰,長長的指甲在他的后背留下抓痕。
若是兩人都痛苦,那便一起沉淪吧。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越發(fā)用力的將她摟進(jìn)懷中,舔舐吮吸,恨不得將她吃拆入腹一般。
莫染在情欲中顛簸,面色潮紅,眉心微蹙,眸中波光點(diǎn)點(diǎn),嬌羞無限。
就在那濃情蜜意之中,恍惚聽到聽到他的聲音,在唇齒中漏出,帶著一縷落寞與悲涼。
“為何要那樣對我?為何總是看我不順眼?為什么我不行?我到底哪里不如他?我到底做錯(cuò)了什么……”
恍惚以為只是幻覺,剛剛聽到,身下又是一陣攻城略地,再也聽不清,只剩下沉淪。
輕紗漫拂,軟帳款擺,唯剩下呻吟聲不斷。
汀蘭殿,東側(cè)殿。
綠屏走進(jìn)屋里,看著坐在桌前的人,有些心疼。
“公主,時(shí)候不早了,趕緊歇息吧,今日舟車勞頓,都累了一天了?!?br/>
上官燕飛雙手拖著下巴,看著桌上的琉璃燈發(fā)呆。
“駙馬呢?回來了嗎?”
綠屏眼神一暗,不敢看她。
“聽說回來了,但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心情似乎不好,鐵青著臉,且回來后,又發(fā)了一通脾氣,說是……”
上官燕飛見她猶豫不決,這才抬頭看她。
“說什么?”
綠屏急忙湊到她身前,壓低了聲音。
“我剛剛托人去駙馬爺?shù)淖o(hù)衛(wèi)那里打聽了一下,說是有人為了巴結(jié)駙馬,偷偷地往他屋里塞了個(gè)女人?!?br/>
上官燕飛眼睛一瞪,橫眉怒目。
“女人?哪里來的女人?隨行都是些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的女兒,怎么可能被偷偷送過來!
且這才剛來圍場第一天,就有人敢如此膽大包天!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么!”
綠屏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帶著一絲輕蔑。
“還能有什么女人,是軍中的軍妓,身份低微,不過是男人的玩物,連名字都叫不出的。
公主不必降低身份,與她們計(jì)較,估計(jì)有些人為了巴結(jié)駙馬爺,才會故意為之。
但我想了想,這其中定然有人推波助瀾?!?br/>
上官燕飛緩解了一下心頭怒氣,坐直身體,目光幽暗。
“這話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