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獨孤晨望了一眼身旁的洪峰,沉吟片刻,答應(yīng)了下來。
夜晚中的蠻荒獸域殺機重重,他清楚洪峰是放心不下自己,怕自己遇到危險,才說要與自己一起去尋找初晨的。
以前或許他不會答應(yīng),但是現(xiàn)在洪峰實力進入元體境八層了,不說可以幫到自己忙,但是已經(jīng)擁有了一定的自保實力,說不定還有機會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因此才沒有拒絕。
“晨哥,青域妖原這么大,從哪個方向找起?”
洪峰見獨孤晨答應(yīng),愣了愣,旋即,開心地問道。
他清楚獨孤晨答應(yīng),是自己的實力已經(jīng)得到獨孤晨的認可了,心中別提多開心了,他早就想幫獨孤晨分擔(dān)壓力了,只是他一直幫不上什么忙,而現(xiàn)在終于可以幫上忙了。
“.…..”
獨孤晨沉默一陣子,四處亂瞟的眼神無意中望見了地上東倒西歪的青草,蹲下身子,凝視青草上的腳丫印,順著腳丫印一路望去,最后吐出兩字。
“東邊?!?br/>
洪峰先是一愣,當(dāng)望見青草上的腳丫印時,便清楚獨孤晨為何這么說了,三人中,他和獨孤晨都是穿了靴子的,腳丫印只可能是初晨的。
想到這些,便小跑,追上走在前頭的獨孤晨,與獨孤晨并肩行走。
……
“鷹鸮,走了都這么久了,還沒有到,你是不是在耍本公子?!”
狼燦跟著鷹鸮走出落月峽谷,來到青域妖原東邊的邊緣地帶,望著即將落山的太陽,滿臉氣憤地說道。
“要不是勞資打不過那小子,需要叫你這二世祖來幫忙?!你特么不過是勞資忽悠過來充當(dāng)打手的,有什么好囂張的?!”
鷹鸮陰冷的瞳孔中寒芒閃爍不定,心中恨不得讓這嘮叨的蒼蠅閉嘴。
不過他也就敢心里說說、腦子里想想這些罷了,當(dāng)下還是轉(zhuǎn)過身,面露諂媚的笑容,望著狼燦,安撫說道:“狼燦公子,別急,別急啊,馬上就要到了。”
“哼!”
狼燦冷哼一聲,說道:“十分鐘前你是這么說的,半小時前你也是和我這么說的,一個時辰前,你還是這么和我說的?!?br/>
狼燦的語氣雖然淡然,其中蘊含的怒意與不滿,是個人都聽得出來。
鷹鸮清楚現(xiàn)在還不是和狼燦撕破臉皮的時候,只好忍下心頭怒火,望了一眼周圍的地形,眼中驚現(xiàn)喜色,拍著胸膛,信誓旦旦的保證說道:“狼燦公子,再走半小時,半小時要是沒有見到初晨,我鷹鸮任你處置!”
狼燦望了一眼鷹鸮,見到后者信誓旦旦的模樣,心中的疑慮又消失了些許,說道:“好吧?!?br/>
“等等,好像有人過來了。”
鷹鸮正準備帶路,突然望見西方草原與天際接壤處多出了兩道人影,陰冷的瞳孔微縮,提醒道。
狼燦也隨著聲音的出現(xiàn),停下腳步,望著鷹鸮的眼中多出些許贊賞神色,他突然覺得有人可以隨時提醒自己有沒有危險,還是很不錯的。
“是他們!”
當(dāng)鷹鸮看清楚兩人的面容,眼中瞳孔急劇收縮,詫異道。
“你認識?”
狼燦望見鷹鸮的模樣,輕皺眉頭,問道。
“何止是認識!”
鷹鸮面目森然,眼中殺意迸射,一副恨不得立即殺死兩人的模樣,陰冷說道:“就是因為他們,才害得我與涂山初晨擦肩而過!”
他內(nèi)心中雖然憤怒,不過一直還記得有個狼燦呆在自己身邊,因此有所保留。
“……”
狼燦望向鷹鸮的神色閃爍不定,沉默不語。他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是鷹鸮這幅仇恨的模樣又不似裝的,這讓他有些困惑。
“小的句句屬實,狼燦公子你要相信我??!”
鷹鸮見狼燦有些不相信自己,心頭莫名的惶恐,表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地上,模樣別提多真誠了。
“行了行了,和我說說具體情況。”
狼燦一腳踢開鷹鸮,神色厭惡的望著鷹鸮,說道。
“是這樣的。”
鷹鸮見狼燦再次放下戒心,心里松了口氣,開始解釋說道。
“當(dāng)初小的無意中在落月峽谷望見了狐族的圣女涂山初晨,當(dāng)時涂山初晨渾身是傷,還被這兩個人追趕著,這兩人嚷嚷著要非禮涂山初晨,我當(dāng)時心里就想,要是可以把兩人殺了,我不就可以英雄救美,俘獲涂山初晨的芳心了嗎?!”
“哼!”
狼燦眼中神色如陰冷的毒蛇一樣盯著鷹鸮,嚇得鷹鸮立馬趴在地上,惶恐地說道:“狼燦公子您別和小的一般見識啊,小的也是鬼迷心竅了,只怪狐族圣女對小的來說太具有誘惑性了,小的…忍不住誘惑…”
“行了,行了,往下說。”
狼燦眼中殺意收斂,不耐煩的打斷了鷹鸮,說道。
狐族圣女涂山初晨這八字對他的誘惑,不會比鷹鸮要小,因此他可以理解鷹鸮,如果鷹鸮不這樣說,他可能還會起疑心。
見狼燦還未對自己動殺心,鷹鸮提起來的心就放下了一截,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就是清楚狼燦是個聰明人,耍心眼肯定會被狼燦給識破,因此他才把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增加“事情”的可信度。
而他的目的就非常簡單了,就是希望達成自己的計劃,而目前為止,情況還未脫離計劃之外。
“小的當(dāng)時就跳出去與兩人打了起來,最后小的不敵,為了保命小的只好舍棄了狐族圣女,立即來通知狼燦公子您了,就是希望您救了狐族圣女后,可以提攜小的一把。”
鷹鸮又跪在地上,表明自己的忠心與意圖,這幅模樣,說得好像一切都跟真的一樣,狼燦也微微動容,心中已經(jīng)對鷹鸮的話相信了七八分了。
“你放心,等我狼燦飛黃騰達后,定不會忘記你的功勞的!”
狼燦裝出一副感動的模樣,重重拍了一下鷹鸮的肩膀,認真說道。
實際上這句話是用來敷衍鷹鸮的,內(nèi)心更加堅定了殺死鷹鸮的想法,這種人他一日不除,內(nèi)心便一日難以安定。
“小的就先謝過狼燦公子了。”
鷹鸮露出激動的笑容,在狼燦的攙扶下站起身來。
狼燦眼中閃過一抹冷笑,心中暗道:“真是個十足的蠢貨。”
鷹鸮察覺到狼燦眼中一閃即逝的冷笑神色,裝作一副沒有見到的樣子,依舊激動不已,他的計劃馬上就可以完成了,到底是誰笑到最后還不一定呢!
“嗯?”
狼燦收斂心思,望向兩人時,竟沒有見到涂山初晨的影子,皺起眉頭,問道:“怎么沒有見到涂山初晨?!”
“啊?”
鷹鸮突然聽見狼燦這么說,眼中神色也是一驚,望向西方走來的兩人,還真沒有見到涂山初晨的影子。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期滿我?!”
狼燦面色陰沉如水,眼中神色陰冷無比,寒聲說道。
“小的哪敢期滿您啊,小的說的句句屬實啊?!?br/>
鷹鸮見狼燦突然發(fā)難,嚇得面色慘白,又跪在地上,身體一陣顫抖,一副狗奴才的模樣。
“那為何不見涂山初晨的身影?!”
狼燦忍著心頭殺意,瞇著眼睛盯著鷹鸮,冷聲問道。
“小的也不知道啊?!?br/>
鷹鸮趴在地上,不敢抬起頭來,心中忐忑不已,他是真的沒有料到涂山初晨會消失不見了。
“.…..”
狼燦望著地上顫抖不已的鷹鸮,沉默不語。
“狼燦公子,小的說的都是事實啊,您用鼻子聞聞兩人身上的氣味,不就清楚小的到底有沒有騙你了嗎?”
見狼燦半天不說哈,鷹鸮的心中是越來越慌,突然想起狼燦本體是嘯月天狼,鼻子可是非常靈的,開口說道。
“希望你沒有騙我,不然請你清楚后果?!?br/>
狼燦冷冷的望了一眼地上的鷹鸮,用鼻子嗅了嗅,眼中神色一亮,說道:“果然是狐族的味道!”
聽見狼燦的話,鷹鸮摸了摸額頭冒出的冷汗,后背已經(jīng)汗?jié)窳?,狼燦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要是被他發(fā)現(xiàn)自己騙他,就算是有一萬條命,都不夠自己死的。
“是有狐族的味道,可是為什么不見涂山初晨的影子呢?”
狼燦已經(jīng)相信了鷹鸮說的話,狐族的味道是極為特殊的,這種味道是人族散發(fā)不出來的,除非是和狐族的人有過接觸,才會殘留一些味道。
“或許是擔(dān)心小的會叫人過來搶奪涂山初晨,就把涂山初晨給藏起來了吧?!?br/>
鷹鸮見狼燦已經(jīng)消除對自己的戒心,當(dāng)下禍水東引,說道。
“.…..”
狼燦沉默不語,望著鷹鸮,回想鷹鸮說的話語,說道:“不缺乏有這種可能?!?br/>
“走,咱們過去?!?br/>
狼燦突然冷笑一聲,說道:“本公子倒想知道,區(qū)區(qū)兩個人類,到底哪來的膽子,敢和本公子搶女人!”
“是!”
鷹鸮躬身應(yīng)答,嘴角勾勒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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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