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7日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但不代表我什么都沒有干。
我并不相信我的父親死亡了,也不信任半田警官和這個街道,但我沒得選,只能選擇半田警官了。
我走在回到半田家的路上,回去的路讓我感覺很惶恐。
和我逃跑時的那種感覺不一樣,無人的街道太壓抑了,讓我十分的難受。
加上現(xiàn)在太陽快要落山了,我已經(jīng)跑了一個多小時了,現(xiàn)在是下午的五點三十分。
我離小林宏紀家越來越遠了,風鈴聲也變?nèi)趿恕?br/>
由急變緩了,看來我的選擇是正確的。
來自兩年后的吐槽:“正確才有鬼呢!相信自己喜歡的東西有什么錯?”
那個風鈴就是為了吸引我才搞得,但是我沒有去,他也只能作罷。
兩年后的新吐槽:“就是我現(xiàn)在窗邊掛著的這個風鈴”。
我有點累了,因為我一天沒有吃飯了也沒有喝水。
但是我的腳步不能停下,我必須要去尋找這些的答案。
現(xiàn)在只要回到半田警官的家里,那么我明天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家里然后質(zhì)問我的母親了,讓這一切畫個句號吧。
忘記說了,哪怕我一直在思考,但是我跑步的速度沒有變慢過,按照我預計的時間,我應(yīng)該可以提前回到半田警官的家里。
比如晚上七點左右就行了,這讓我覺得我更不能歸還手表了,這塊手表我必須留下來。
不了,我還是歸還吧,不能讓可疑的半田警官覺得我發(fā)現(xiàn)了他的可疑。
不過我現(xiàn)在有了新的猜測,住在這個地方的人該不會是那種影視劇里面才會出現(xiàn)的夜晚行動的人吧,比如吸血鬼或者狼人啥的,
這種事情想想就行了,不可能存在的。
因為我跑不動了,所以又走了半個小時,現(xiàn)在離半田警官的家里就只剩下一個小時的路程了,不過天快黑了,現(xiàn)在是晚上六點了,我必須加快腳步了。
一個又一個轉(zhuǎn)角走過,當我走過下一個轉(zhuǎn)角的時候,一個警車的前車燈閃過,那么不用想了,是警察出現(xiàn)了,這娛樂節(jié)目的報導還是有一定的作用的。
我感覺跑上前,但是看到了車牌,9X7XX,我不是很想繼續(xù)上前了,這輛車是半田警官的車,難道他來找我了?
他好像還沒看見我,準備上車了,按響了警車燈。
這個聲音就不需要我講述了吧。
“想離開這里,只能靠半田警官了,就算他很可疑,只要離開這個街道,我或許就可以獲救,只是離開的話,應(yīng)該沒有問題,對吧,雨宮花戀。”我在安慰自己的同時還在鼓勵自己。
我繼續(xù)上前,因為半田警官的車輛還沒有發(fā)動,現(xiàn)在上前的話,他還能發(fā)現(xiàn)我。
說個題外話,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種經(jīng)歷。
比方說你的臉如同月球的背面一樣,然后用了一周關(guān)于皮膚的保養(yǎng)品后,問了身邊的人,那么你將得到的答案大概如下:
第一個問題是你沒有說你用了保養(yǎng)品,然后直接去問別人,“自己現(xiàn)在的皮膚怎么樣?”
那么第一種答案將會是還是一樣沒有變化。
第二種關(guān)系好的人會和你說該怎么保養(yǎng)
第三種再反問你“你是怎么敢問出這個問題的,哈哈哈”這種。
第二個問題是你說了你有用保養(yǎng)品,然后去問別人,“我最近剛買了一些保養(yǎng)品,你可以看出我臉上有什么變化嗎?”
那么第一種答案會是“有啊,變化蠻大的,感覺稍微好了一些”,其實一周時間內(nèi)不可能會被察覺到
第二種還會噓寒問暖,問你用的是什么保養(yǎng)品,給個推薦啥的。
第三個問題是你說了你用了很貴的保養(yǎng)品,用了多少多少錢,感覺怎么樣這類
那么這個問題答案就比較多了
第一種是“你終于肯下定決心改變了啊,加油!”這種。
第二種是“你要是早買這些,還至于臉爛成這樣?”嘲諷你的這種。
第三種是“沒想到你小子現(xiàn)在這么有錢了?!边@類是只聽見去關(guān)于錢的部分,而不是關(guān)于你的部分。
以及最罕見的第四種“說完了嗎?可以離開了嗎?”甚至不愿意多說幾句話。
大致就是這些了。
所以我上前要問的就是這種相似的問題,這不代表我的臉是月球表面,只是舉個列子。
至于半田警官是那種人還有待觀察。
當然,我將會問他一些問題,他的回答將會減少我對他的懷疑值,增加他的可信任度。
我揮著手走向了前方警車的位置,看著還在車上準備發(fā)車的半田警官。
我提出了我的問題。
“請問,你是來這里巡邏的嗎?犯人抓到了嗎?”這就是我的問題,兩個。
“我之前看到的電視報導里面有說,要是在夕花街道迷路了,可以找正在巡邏的警官問路?!备兄x你娛樂節(jié)目。
“為什么不直接問這個街道為什么沒有人?”這個問題留給自己就行了,畢竟不可以讓我察覺到我在懷疑他。
“只是這樣嗎?坐下吧,我先帶你回我家,你的母親說明天回來接你回去。”他的眼神沒有任何問題,我看的出來。
“只是這樣嗎?不對,難道他真的認識我的母親?他怎么知道的?也就是說我目前為止所干所思所想他都知道?”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我的越來越覺得恐懼了。
“我該怎么辦?如果他真的很可疑的話,我現(xiàn)在就會出事,或者昨天晚上就會出事,關(guān)鍵是他好像還認識我的母親,這一點我母親的表現(xiàn)也是一樣的......”我最終放棄了思考。
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信任邀請我坐車的半田警官,不然這該死的絕望會把我吞噬掉,我必須去相信某個人,才可以好受一些。
所以我選擇了坐上車,我選擇相信半田警官沒有任何問題,他是一名紳士。
我把手表取了下來,想要遞給他,但是我坐上車的一瞬間,我就睡著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我又被半田警官推醒了,介于我睡著時緊緊握著這塊表,所以表還在我的手里。
現(xiàn)在的時間是晚上的九點了。
“什么?三個小時過去我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彼赃@使我更加相信半田警官了。
可能當時對我的心理壓力太大了,父親的死亡,母親的拋棄,無人的街道,詭異的風鈴聲以及逐漸變暗的天空使得我忽略為什么過了三個小時才回到半田警官家的車庫。
這三個小時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