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做一個夢。
末日逃難的時候只剩她和祝羽了。在去尋找基地的時候,他們遭遇了大波的喪尸。
他們跑啊跑,她實在跑不動了跌坐在地下。祝羽跑了過來,卻搶去了她的背包,丟下一句“祝你好運!”就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她只能無助的趴在地上,想起父母和貝貝,望著祝羽離去的背影,絕望的喊“回來!你回來!”
軍車里張連長復雜的看著這個躺在地上的女人。面色痛苦,五官扭曲的在喊什么“回來,回來!”
“連長,你是不是把人給打壞了?!你怎么打女人。我媽說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東西?!薄枴荒樥J真的對正在糾結(jié)的張連長說,說完還翻了一個華麗麗的白眼。
“唉!劉維景,你找削呢?!”張連長被‘三號’這段話和白眼氣的不行,氣的直接叫‘三號’的真名。
“你傻啊,這是空間異能者。不打暈了,她躲進空間怎么辦?!”‘雷豹’撞了一下‘三號’的肩,輕聲提醒。他這個兄弟就是太傻,腦子缺根筋。
“哦,連長對不起!”‘三號’這才反應過來,有些靦腆的和張連長道歉。
“一邊去!”張連長不耐煩的擺擺手。他心里煩著呢。他不會真的下手太重,把人家姑娘給打傻了吧?!
寧敏漸漸平靜下來,安穩(wěn)的睡去。
她其實已經(jīng)醒了,就在他們剛剛對話的時候。她可以肯定,把她打暈的是一名速度型異能者。
所以她現(xiàn)在不能進空間,萬一,再她進空間的瞬間,他拉住她的身體,和她一起進入空間。那空間里的家人就危險了。
決定將計就計,干脆繼續(xù)裝做做暈倒。這樣他們還能放松點警惕,她能找到機會逃出去。
軍車很快就行駛進了基地。這個基地是以前的軍營。在災難發(fā)生后,這里的駐軍立馬自發(fā)的轉(zhuǎn)變成小型基地,組織抵抗喪尸,救援老百姓,搜索物資。
當然軍營的損失是慘重的,如今只有三百的士兵駐守陣地。以前這里可是有一千多名士兵的。很多士兵在睡夢中不知不覺變成喪尸,更多的士兵在睡夢中不知不覺的被自己的戰(zhàn)友撕碎、啃食。
張連長抹了一把臉,不愿再細想。車一停,他就主動的抱起裝暈的寧敏跳下了車。
“‘利仞’別在擠眉弄眼了,去把朱醫(yī)生給叫過來。在我宿舍?!毕肓讼耄氯苏娼o他打出什么好歹,張連長還是吩咐手下把女醫(yī)生給找來。
目送張連長離開后,‘利仞’興奮的拍拍‘雷豹’的肩膀:“什么情況?連長的對象???!”
“你一個男人,怎么這么八卦?!快去叫朱醫(yī)生!”‘雷豹’一個巴掌拍掉‘利仞’搭在他肩膀的手,轉(zhuǎn)頭走開了。
“我得去告訴朱醫(yī)生,她有情敵了!”‘利仞’興奮的挫挫手,感覺自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秘密。
寧敏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露餡,不要臉紅。這是她第一次被人這么抱著,還是個陌生男人。她的頭靠在他的胸前,清楚的聽見那鏗鏘有力的心跳聲。
她感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燙,完了,一定很紅!
張連長把人放到床上,摸了摸寧敏的臉,熱的燙手啊。完了,他真的把人給打傷了!
“德樹。”穿著白大褂的朱醫(yī)生已經(jīng)站在了張連長宿舍的門口。此刻,她正咬著嘴唇,一臉哀怨的看著張連長。
“咳咳,你怎么進來不敲門?”張連長尷尬的把手從寧敏的臉上拿開“朱醫(yī)生,你還是叫我張連長吧。麻煩你,給她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br/>
朱醫(yī)生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人。和她因為恐懼和忙碌而憔悴的臉不同,女人的臉又白皙又富有光彩。怪不得這么輕易就打動了心和石頭一樣堅硬的張德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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