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證好玩嗎?”安若素手里挽著陸覃,好笑的問。
再怎么看都不會是假的。
陸覃將結(jié)婚證反反復(fù)復(fù)看著,打開又合上,將安若素的臉一一對比,還是看不夠。
“好啦這是真的結(jié)婚證,不相信的話我們再去一趟行政局鑒定一遍?”安若素無奈說著。
陸覃沒有回安若素的話,直勾勾看著結(jié)婚證,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
“看夠了?”
安若素看著陸覃見結(jié)婚證仔仔細細地收回昂貴的西裝口袋,心里有些甜蜜。
“你有什么喜歡的地方嗎?我們?nèi)ザ让墼掳伞!?br/>
這是結(jié)婚后的流程,但是對他來說不僅僅是流程,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但是還有今今這個小壞蛋,要是想過二人世界還是得將今今留在家里才是。
陸覃如是想著。
安若素有些不贊成,度蜜月這種事情,現(xiàn)在不合適。
“我們推遲一些吧。找一個好時間。”
陸覃抓著安若素的手,眼神十分認真,道:“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日子,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我陪你?!?br/>
今今在旁邊自己玩耍,耳朵尖聽見了陸覃的話,一下子活潑起來:“爸爸你們想去哪里,今今也想去!”
陸覃臉一黑,有些后悔自己沒有控制好音量。
“爸爸要去公司,今今也要跟著一起去嗎?”
“今今不想跟著爸爸去公司,但是爸爸不是要和媽媽出去玩嗎?爸爸肯定不會和媽媽去公司玩的?!?br/>
今今插著腰,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今今怎么猜出來的?”安若素抱住今今,寶貝的親了今今一口。
真不愧是我陸覃的孩子。
陸覃無奈:“可是爸爸最近沒有空,爸爸只是說的是以后呀,媽媽你說是不是?”
安若素點點頭。
今今不再懷疑,他對于媽媽的話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
“那爸爸我去寫作業(yè)啦。你不準騙我,要不是我你和媽媽怎么會有小紅本本呢!做人吶,要知恩圖報的~”
說完,一溜煙跑上樓,不給陸覃留下教訓(xùn)他的機會。
“既然現(xiàn)在你不喜歡旅游,那我們便去海邊吧,待會兒今今要睡覺了,他不會知道的?!标戱掞L(fēng)一轉(zhuǎn),道。
話音剛落,陸覃握著安若素的手,來到了后邊的小院子里。
在這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了一輛白色的大型房車。
“這個我之前怎么沒有見過?”安若素清清楚楚記得這里只是一輛草地。
陸覃壞笑:“總是要留一點機會的。”
陸覃像是一開始就知道她不想要去度蜜月,特地準備了這輛房車,以便不時之需。
陸覃總是知道該如何說服她。
“那好吧,蜜月度不成,我陪你看日出?!?br/>
房車里面東西很齊全,安若素答應(yīng)的下一秒陸覃便拉著安若素上了車。
房車很大,但是發(fā)動的聲音很小,兩人沒有吵到今今,悄悄上路了。
“這輛房車是我年輕時購置的,年輕人啊,愛闖愛鬧,我們幾個兄弟總是喜歡說走就走,坐著這輛車子,走遍了全國與世界?,F(xiàn)在想想真的是年少輕狂?!?br/>
什么年少輕狂,這是少年的旅行。
安若素聽著陸覃講起他之前的故事,不禁有些羨慕。
有著與自己志同道合小朋友,不用擔心什么,說走就走,肆意至極。
這輛房車看不出來已經(jīng)有十多年歷史的模樣,陸覃告訴她這輛房車只屬于他們兩個人,里面全部都翻新了一遍。
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安若素躺在棉床上昏昏欲睡,突然耳邊舒緩的純音樂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窗邊呼呼的風(fēng)聲。
風(fēng)很舒服,安若素小憩了一會兒。
安若素再次醒來時路程已經(jīng)看到了一半,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陸覃這個老狐貍忽悠,將今今一個人拋下在家。
“今今明天早上醒來看見我們走了怎么辦?”
“今今明天還要上課,說完帶你去吃飯了就好?!标戱麑⒋采系陌踩羲乇Ьo,從小酒柜里邊拿出了一瓶白葡萄酒。
“陪我喝酒?!?br/>
安若素接過酒杯,因為不勝酒力,兩杯酒已經(jīng)有些微醺。
酒醉的安若素臉龐有些粉紅,誘人得緊。陸覃不動聲色把酒放回去,將安若素抱的更緊。
“怎么了?”安若素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問道。
“乖,把衣服脫了會更涼快一些?!标戱f著,將安若素托起來,緩慢的將安若素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落下來。
清風(fēng)徐來,氣氛正好,一夜春宵。
陸覃吃飽喝足,設(shè)好鬧鐘之后沉沉睡去。
鬧鐘準時響起,此時外面的天依舊黑漆漆的,月亮也早已下班。
安若素被鬧鐘吵醒,呆滯的坐在床上回想起前不久在這張床上發(fā)生的事情臉上霎時紅了。
陸覃好笑,將人抱了出來。
陸覃選的這片海灘視線范圍很大,周圍沒有什么人。兩人就如此相依偎著,等待著太陽徐徐升起。
大大的紅日終于在五點的時候顯露出它的身影。安若素渾身沒有力氣,只能睜大眼睛看著這幅美景,她沒注意到的是,當她在看美景的時候,陸覃一直在看著她。
周圍響起了一陣陣快門按下去聲音,記錄下這場大自然每日一次的盛大宴會。
等到太陽完全升起已經(jīng)是上午六點的時候了。安若素依舊是十分不舍。
看日出一直都在她安排的行程內(nèi),可陸覃工作太多,她不想打擾陸覃,也只能把這份期待壓在心中,如今陸覃會主動提起這件事情上安若素想不到想。
“早上了,我們吃點東西填填肚子吧?!标戱麥厝岬穆曇粼谒亩呿懫?,安若素臉紅了一瞬,點點頭。
周圍只有一家酒店,現(xiàn)在里面聚集的人多是剛剛在海灘上觀賞日出的人。
安若素看了看菜單,發(fā)現(xiàn)這間酒店格調(diào)不算太高價格卻貴得離譜,聯(lián)想到這里是景區(qū),也稍微有些理解。
安若素還在注意著菜單,余光瞟到有一個女人正害羞的看著陸覃,與同伴說著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刻女人便一點點向陸覃挪去,倒在了陸覃身上。
陸覃原本是可以躲過去的,但他從來沒有將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只光注意著安若素,連這么簡陋都把戲都沒有發(fā)覺。
“哎呀不好意思~”女人倒在了陸覃的懷里,安若素眉頭一皺,拉過陸覃,女人差點腳踝扭到倒下來。
安若素快要氣炸了,她是不是瞎,看不出來他有對象?
女人在陸覃面前還是那副嬌滴滴的樣子,道:“帥哥,你看是不是沒有人陪?我對這邊熟悉,我們一起逛逛好不好~”
女人故作嬌態(tài)的聲音讓安若素有些犯惡心。
安若素撩了撩耳邊掉下來的發(fā)絲,不欲與這人做斗爭,拉著陸覃的手,靠近陸覃的懷里,嬌聲道:“老公我肚子餓了,我想吃這個?!?br/>
安若素手指著一個套餐,說著。
女人心里一跳,她此次與同伴一起出來旅游,沒想到遇上了陸覃想要勾搭一把。先前一直看著陸覃抱著一個女人,只是她如何也想不到這是正牌的陸夫人。
可這位陸總又是什么時候結(jié)的婚?女人清清楚楚記得陸覃上次登上財經(jīng)雜志的時候還沒有結(jié)婚。
而上次的財經(jīng)雜志也只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陸覃聽到安若素的一聲“老公”心已經(jīng)酥了一半,不想再理會這些不知道哪里來的鶯鶯燕燕,點點頭便摟著安若素選了一個位置。
徐靜株目視著兩人離去,掏出手機打通一個電話。
對面的人剛剛睡醒,聲音十分慵懶。
徐靜株把剛剛發(fā)生是事情與對面的人說了,她不服氣,出身于名門世家,祖祖輩輩都是音樂家,按理說一直都是人群中的焦點,可剛剛陸覃居然將她給忘了。
她從高中的時候便一直注意著陸覃,那個時候陸覃是天之驕子,什么都好,喜歡他的女生數(shù)不勝數(shù)。可陸覃一直都冷著一個臉,看起來十足的兇相,即使喜歡他的人十分的多,但是基本沒有幾個敢上去表白。
徐靜株想起剛剛陸覃在看著懷里人時候的溫柔神情,不甘地咬了咬牙。
安若素在與陸覃來到座位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支撐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眼。
如果她剛剛沒有理解錯的話陸覃是沒有在生氣?他明明應(yīng)該生氣的!
安若素心里的醋壇子被打翻,沒有給陸覃好臉色看。
陸覃心里直道老婆可愛,面上還是一副風(fēng)雨不倒的模樣,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剛剛我一直之前注意你,沒有發(fā)現(xiàn)她是靠近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陸覃將剛剛上桌的菜一一切好再放到安若素的面前,揉了揉安若素亮麗的發(fā)絲,道:“乖,別氣了,用不著?!?br/>
這家酒店的格調(diào)不高,菜品卻是可以的。早餐的菜品營養(yǎng)適宜,肥瘦得當,十分美味。
安若素撇嘴,吃著陸覃切的菜,十分不屑的模樣。其實心里已經(jīng)不生氣了。她不是瞎子,她看得出來陸覃的真心,笑了一下不再計較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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