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卑拙ё哌M來,嘲諷般地笑著。
“看來,我們要等的人到了?!庇嗲僬f著,站起身來,淡淡地笑了笑。
“余琴?你怎么在這?”白晶身后,于哲走了出來。這行當里的高手,一共就那么幾個,就算是聽別人無意提起來,也都記住了。
“當然是做螳螂??!不過,我也不介意,由我來做黃雀。”余琴微笑著看著面前的白家人,隨后從身后抽出那把古劍···
古劍抽出,發(fā)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余琴,沒想到你也會加進來,看來,你現(xiàn)在和五大家族,也算是一伙的了。”白河從白晶的身后走了出來,很平靜地說著。
“呦,這不是那天和九爺一起去拍賣會的年輕人嘛!看來,也是九爺新帶入行的了,不過很不巧,九爺既然讓你來這,就是讓你來送死的。”白河說著,嘴角浮現(xiàn)出陰險地笑容。
此時,白河看了一眼身后的一個瘦弱的男子,那男子明白了白河的意思,瞬間沖了出來,沖向余琴。
余琴不換不忙,揮舞寶劍,與那人打斗起來。白晶走上前來,尹夢月解開自己的背包,迎了上去。白河饒有興致地看向柳辰。
“你,想要怎么死?”白河問著。
柳辰淡淡地笑了笑:“我,還不能死?!?br/>
白河冷哼了一聲,于哲和一個白家人立即沖了過去,白河向后退去。
柳辰身形一轉(zhuǎn),消失在了原地。那個白家人和于哲心中都有些震驚,這人去哪了?
隨后,那個白家人只感覺自己的身后被一只手推了一下,瞬間被推向了前面,柳辰左手掐住于哲的脖頸,中指收回,用中指的指關節(jié),頂著于哲的喉嚨。
“再不住手,你們就要失去一個朋友了?!绷秸f著。但,這句話并沒有給白河任何的威懾力,那個白家人瞬間向柳辰撲了過來。
柳辰瞬間躲開,將于哲一扔,直接扔到了墓室的邊緣。
此時,白河并沒有關注柳辰這邊,而是更加關注余琴的那個方向。余琴此時占據(jù)上風,寶劍揮舞,已經(jīng)在那個白家人的身上留下了諸多的傷口。
白河淡淡地笑了笑,從腰后拿出了一把槍,一槍向余琴打去。子彈從白家人的耳邊劃過~~~
余琴在聽見槍聲的時候,就反應過來了,簡單一躲,這一槍打穿了余琴的肩膀。余琴立即退后,左手接過劍,一劍砍去,讓那個白家人也退后了。
此時,余琴慢慢向后走去,絆倒了什么東西,躺在了地上。
“媽的,草率了,沒想到居然還帶槍?!庇嗲贌o奈地罵著。那個白家人知道余琴受了傷,實力大打折扣,剛要上前除掉這個余琴。
說時遲,那時快。
柳辰過來,一個飛腳,踢中了那個人的手臂,直接把這個白家人踢到了一旁,倒在了地上。白家人艱難地站了起來,手臂上迅速傳來了鉆心的疼痛。
“看來,九爺帶的這個新人,還是有點能耐的?!卑缀游⑿χ?,隨后把槍一扔,立即沖上前來,和柳辰打了起來。
余琴看著柳辰和白河的打斗,左手拿出繃帶和止疼藥,心想:‘這個家伙還真有點本事,看來,確實得找個機會拜師了?!?br/>
“哎呦~”余琴左手拿著繃帶,繞在了肩膀上,勒緊,瞬間叫了一聲。
柳辰和白河打著打著,白河只感覺這個柳辰的力氣越打越大,心中不禁有些費解,這是正常人嘛!隨后,柳辰一腳踢向白河的雙腿之間。
余琴看了一眼:“好家伙,絕對跟九爺學的?!?br/>
白河左手向下,擋住了這一擊,隨后右手握拳,打向柳辰的胸口,柳辰絲毫沒有防備,右手一拳,打向了白河的鼻梁。
白河這一擊打中了,柳辰這一擊也打中了。兩個人瞬間向后退去,柳辰左手捂著自己的胸膛,白河雙手捂著自己的鼻子。
“呦,小白臉,這下毀容了吧!”余琴嘲諷著,就聽那邊,尹夢月被踢了過來,嘴角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血跡。
白晶步步緊逼,又沖了過來,上來就是一腳,柳辰抬腿踢過去,踢中了白晶的小腿,白晶瞬間倒在了地上。
柳辰把尹夢月和余琴護在了身后,隨后,慢慢地拿起地上的那把余琴的古劍。
“兄弟,你拿得動嗎,沉著呢!”余琴問著,但,隨后,余琴不說話了。
柳辰拿起這把劍,就像是拿著一個玩具那般輕巧。
白河的人聚在一起,此時,白河雙手從自己的鼻子處松開,說道:“給我打死他們。”
柳辰看著沖過來的這些人,心中一急,腦海中立即浮現(xiàn)出了那個老者傳授給柳辰的《靈虛劍法》。
柳辰按照老者的招式,右手握劍,左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古劍的劍身底部,滑到劍尖。
“我說小兄弟,人都沖過來了,我們都快死了個屁的了,你就別擺poss了。”余琴焦急地喊著,但柳辰并沒有受到影響。
柳辰左手離開劍尖的瞬間,在柳辰的周圍出現(xiàn)了諸多的劍影,隨后,迅速地向四周沖擊,那些沖上來的白家人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以為是什么小把戲,因此沒有做出任何的防備。
此時,他們都被這劍影刺傷,有的甚至當場斃命。白河反應迅速,知道事情不對,跑是來不及了,立即把白晶拉到自己的身下,用自己的身體為白晶做成一個護盾。
“啊~~~”白河一聲慘叫,昏死在了白晶的身上。
尹夢月看著整個墓室的尸體,心中恐懼至極,抬頭看著柳辰。此時,余琴看著倒下的那些人,都沒有再動,更是看不出有任何的呼吸,便神情復雜地看向柳辰。
忽然,余琴想到了什么,問道:“柳辰,你用的是不是那個靈虛劍法?”
柳辰殺了這些人之后,右手一松,古劍掉在了地上,自己也倒了下去。尹夢月在柳辰的身后,立即接住了他,將柳辰抱在了自己的懷中,回頭問著余琴:“他怎么了?”
“殺了太多的人,遭報應了唄!”余琴說著,站了起來,從柳辰的身邊撿起了古劍,看了看一旁眼中泛著淚花的白晶。
“走吧,我不殺女人?!庇嗲僬f道,隨后,又走進了一些:“況且,那天晚上,我們的事情還沒有辦完呢?!?br/>
白晶眼神兇狠地看著余琴,左手從白河的身下拿出一把槍,用槍指著余琴。
突然,一只袖箭,從主墓室的門口飛了過來,刺中了白晶的手臂,白晶立即昏睡了過去。
“你們沒事吧!”主墓室的外邊,突然跑進來五個人,問著余琴。
“等你們來救我們,我們早就去和閻王喝茶了。”余琴說著,白了他們一眼,看了看白晶。
“欒三叔?!币鼔粼驴匆娏藖磉@,打著招呼。
“小月,你受傷了?這是?”欒三叔看了看尹夢月懷中的那個青年,不解地問著。
“九爺新收的徒弟,這些人,都是他殺的。厲害著呢,估計是太累了,昏睡過去了。”余琴給柳辰把脈之后,說了這么一句。
但至于靈虛劍法的事情,余琴只字未提。當然,余琴也有自己的想法。
欒三叔和手下看了看這些人,不禁一陣唏噓。
“對了,小月,你哥哥不是也來了,他人呢?”
“在下面。這里,是藏龍穴?!庇嗲僬f著,整理了一下背包,將古劍收回了劍鞘。
“那我們想個辦法,下去找他們?!睓枞逭f著,讓自己的一個伙計背著柳辰,隨后向外邊走去。
一炷香過后,白晶漸漸醒來,看見這里只有自己一個人,并且,余琴他們也不在了。白晶拿好了槍,背上自己的背包,就向外走去,按照來時的路,原路返回。
欒三叔在余琴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行人剛剛進來的那個耳室。余琴看了看那個墻壁,輕輕一推,墻壁就轉(zhuǎn)了起來,讓出了通道。余琴便帶人走了過去。
“就是這里了,他們是在這里下去的。在進主墓室的路上,我沒有看到這樣的暗門,想必,跟我們的猜測,有一些出入。”余琴說著,欒三叔點了點頭。
按理說,如果真的是藏龍穴的話,不會只有這一個向下的暗門。
尹夢月沒有聽他們說話,而是在后面,和一個欒家的伙計,照顧著柳辰。
余琴率先下去,有了上一次被摔的經(jīng)驗,這一次,余琴可沒有那么不下心了。
“安全?!庇嗲僬f著,欒三叔和尹夢月也跳了下來。那些伙計把柳辰從暗門出扔下,欒三叔和余琴在下面接住,然后那些伙計才跳下來。
“走吧!”欒三叔說著,和余琴帶著眾人向這個小墓室的外邊走去。此時,眾人走出墓室,發(fā)現(xiàn)對面也有一個墓室,門是開著的。
余琴看了看那個墓室,總感覺透露著詭異。
“我們快走,不太對勁?!庇嗲儆檬蛛娬樟苏漳莻€墓室,立即對眾人說著。欒三叔沒有多問,只是聽了余琴的話,加速向一旁的甬道走去。
走了許久,欒三叔讓眾人休息,突然,尹夢月發(fā)現(xiàn),余琴不見了。
“余琴呢?”欒三叔也問著。那些伙計面面相覷,誰都沒有注意這一點。
“累死我了。喊你們半天也不說話,哎呦我的天??!”余琴說著,將一個很長的鐵盒子扔在了地上,隨后趴了下來。
“你都受傷了,還有這心?”尹夢月嘲諷著。
“跟你說的沒關系,這是給我未來的師傅準備的,我可不能怠慢。欒三,你讓你的伙計幫個忙,給我背一會兒。”余琴說著。
“好!”欒三叔說完,就讓自己的伙計將這個鐵盒子背好。這時候,欒三叔意外的發(fā)現(xiàn),這個鐵盒子,居然帶著一個布帶。
“這是什么東西???”欒三叔很好奇地問著。
“等柳辰醒了,我再告訴你們?!庇嗲僬f完,神秘地一笑,隨后坐在了一旁,吃了點壓縮餅干,喝了點水。
“走吧,剛剛打了一通,估計夢江已經(jīng)帶人進了主墓室了。”余琴說完,大部隊又出發(fā)了。
當晚,佳市這邊,郝思思在家中休息,躺在床上和白妍妍微信視頻,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柳辰居然同意讓你媽媽住在你們那啦,這么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