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秋里抱著九月,回到了寢室。
將九月平放在床*上,伸手便來解九月的衣裙。
嚇的九月背著雙手,兩手極不雅觀的護著自己的屁*股。
“你要干什么?”
警惕的模樣,很像是一只護食的小狗。
“朕看看你的傷口?!?br/>
“我的傷不用你看?!?br/>
笑話,本大姑娘清清白白的活了十七年,哪里能讓你這么如意就給看光光了?
就算你是皇帝也不行。
看著九月警惕的模樣,乾秋里又笑了:“你是朕的女人,在朕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行,不能看?!?br/>
“朕偏要看。”
“就不準看?!?br/>
九月兩手護著臀*部死死的。
“朕是一國之君,朕說話便是金口玉言,哪有不做數(shù)的?今天朕偏要看了?!?br/>
兩只大手如老虎鉗子一樣,握住了九月的胳膊。
“啊。不要。不能看?!?br/>
九月再次面紅耳赤。
那一夜她已是和乾秋里赤誠相對,可是那一樣么?
那一夜她可是喝了好幾杯的葡萄美酒,有酒助興,何況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在那樣的夜晚,似乎做出什么事情都是順理成章的,可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是大白天啊。
更何況,就在殿外,還有太子,還有宮女和太監(jiān)們,還有禁軍啊。
“你再嚷,你再嚷所有人都聽到了?!鼻锢锏吐暤卣f道。
嚷?
不嚷?
這是一個問題。
一個天大的問題。
九月畢竟是個小姑娘,一想到屋外那么多人聽著,而自己卻在這里大喊皇帝不要脫她的衣服,被外面的那些人聽到了,豈不是以為皇帝要和她白日那啥了?
姐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啊。
九月臉更紅了。
想要護住臀*部,可乾秋里的手死死地握著她的手腕,想動也動不了。
乾秋里用一只手握住她的兩條手腕,饒是如此,也扼的九月的手根本難以反抗。
她的衣帶漸漸的被乾秋里褪去。
外衣,中衣,然后是小衣。
乾秋里握著九月的手腕,可是眉頭卻是越皺越深。
他早就得到李錦的稟告,知道九月被他的生*母孝安太后打了十來棍。
做為帝王,他殺人盈野,區(qū)區(qū)打板子的事情本來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可是誰知道,聽說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解開長裙的時候,乾秋里已看到了中衣上那一片血跡,他有些沉默;再解開了中衣,看到一件小衣上布滿了血跡,乾秋里的眉頭皺地更深了。
不顧九月的反對,乾秋里又解開了九月的小衣。
他被驚呆了,眉頭都立了起來。
九月的臀*部乾秋里曾經(jīng)看到過的。
畢竟在洛都的那天夜里,兩人毫無節(jié)操的玩了一場裸奔游戲,九月在前面走,可以說她身體的曲線,尤其是后背及臀再至長*腿的曲線,乾秋里都厲厲在目。
前一世的九月只是一個普通的宅女,相貌也極為普通,甚至還有些嬰兒肥,或者也是因為這些原因,才讓她直到高中畢業(yè)都沒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