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忍不住了,果斷扭開秦魚的手臂,跳到地面上,跑了出去。
他要去吐一下,否則他會撓死這個傻逼。
嬌嬌一走,留下秦魚一個人獨自面對這個穿著褲衩薄紗的王子殿下。
她的表情跟眼神都很定。
定到努爾泰勒王子心里有些虛,顫顫問:“巫師閣下你..”
秦魚底了眉頭,輕勾唇,那一笑。
努爾泰勒王子發(fā)覺自己醉了。
三分鐘后,他冷了。
當(dāng)秦魚把打暈后的努爾泰勒王子吊到墻壁上后,輕摩挲下手,眉眼輕瞥,淡淡道。
“出來。”
角落里,有一個人慢慢走出,倚靠著墻,說:“巫師閣下,晚上好?!?br/>
秦魚攏了下身上單薄的衣袍,雙手環(huán)胸,淡淡一笑。
“現(xiàn)在他們還在開會,你沒參加?”
林:“我話少,不知道說什么好。”
秦魚看了他一會,對這個人,她說不上來,總覺得不是個普通的。
既然話少,她也不會多說什么,總不能逼著人家說話吧。
所以她轉(zhuǎn)身了。
走出幾步,卻又回身,“林?”
林抬起眼,面色沉靜,似乎等她說話。
秦魚:“你是路過,還是跟著他過來?”
林:“巫師大人是覺得?”
秦魚:“叫我大人以表尊敬卻又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甚至還反問了,這是否暴露你的內(nèi)在是隱蔽而矛盾的?!?br/>
林:“大人是在暗示我內(nèi)在雙面?”
秦魚:“不知道啊,你總不能雌雄同體吧?!?br/>
她說著就笑了下,又突兀開啟攻擊模式:“那就是對我隱蔽而矛盾?”
林沉默著。
氣氛一下子詭譎起來。
不遠處,躲在角落里偷聽偷看的嬌嬌暗戳戳問黃金壁。
“臥槽,這邪選?天選?”
不知道,目測看著你家魚魚對他挺關(guān)注,覺得他不是一般人。
嬌嬌:“他長得不好看,一般不好看的人,十有八九是對手。”
你這邏輯...
嬌嬌:“這不是邏輯,是經(jīng)驗?!?br/>
哎呦你個死胖子還有經(jīng)驗了?
賭一把?
嬌嬌答應(yīng)了,一邊虎視眈眈盯著。
然后三秒后。
林垂下眸,語氣略復(fù)雜,略古怪,然后輕聲說了一句。
“我的確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巫師大人你?!?br/>
“嗯?”
“你衣服濕了?!?br/>
衣服濕了就濕了。
可內(nèi)衣帶子露出來了。
秦魚偏頭看到肩膀一頭...挑眉,轉(zhuǎn)過來。
“好吧,如果我說我不太介意,你會不會覺得這不太檢點?”
“還好。”
“看來你理解檢點這個意思,跟我一樣來自東方?”
“巫師閣下似乎對我很感興趣。”
“還好,你...”
“我65歲了,妻亡故十年。”
“....”
然后林歉意一笑,轉(zhuǎn)身走了。
???
發(fā)生了什么?我在哪?
你回來,我不是那個意思!
懟完就跑真刺激?
秦魚無言了一會,直到嬌嬌憋著腮幫子死活不讓自己笑出來結(jié)果不小心把墻撓花了...
努爾泰勒王子被吊了一夜的事情在凌晨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但得知出手方是誰后,立馬平息安靜了下去,沒人過問,哪怕是老詹金也全當(dāng)不知道。
不過老詹金意外的是這位實力恐怖身份尊貴的巫師大人其后并沒有對他表達任何奪權(quán)的意向,這讓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太安心。
于是他忍了很久...
也就一天吧。
他找了秦魚。
“為什么不更久一點?”秦魚笑問。
老詹金飛瞥了她一眼,吹了胡子,沒好氣說:“時間緊迫,能早點解決的問題,就不要拖著?!?br/>
秦魚:“所以我沒殺你奪權(quán)?!?br/>
這話太迅猛了,老詹金愣了下,表情很快恢復(fù),但還是被秦魚捕捉到了。
她翹著腿,漫不經(jīng)心說:“權(quán)利可以帶來財富,權(quán)利也可以創(chuàng)造秩序,這就是它的魅力,但權(quán)利從何而來,從力量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做一件事,就算你是兩百年前那位被干掉的努爾泰勒王,你反對,我一樣可以殺你?!?br/>
老詹金覺得不太舒服,“如果是兩百年前,王的身邊可有三個巫師保護....”
你打得過?吹牛!
秦魚:“可你身邊沒有三位巫師?!?br/>
頓了下,秦魚輕輕說:“那位努爾泰勒王子的身邊也沒有?!?br/>
老詹金猛然站起來。
死死盯著秦魚。
“你在威脅我?”
“嗯?!?br/>
秦魚平靜說著。
老詹金冷笑,“那個廢物王子,我會在意?你...”
“他的血統(tǒng),他的血,對邪惡生物有克制作用?!?br/>
“...”
秦魚朝老詹金輕微眨眼,“前晚我打暈他的時候抽了他一管血?!?br/>
老詹金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就要拔劍。
結(jié)果沒能拔出來,因為劍被青禾纏住了。
秦魚喝著水,神態(tài)慢悠悠。
“而且在你們這邊西方,似乎對這種血統(tǒng)很有歷史情懷,或許將來集合人類的關(guān)鍵也要著落在他身上?!?br/>
“換句話說,他是你們這些老人的心肝寶貝啊?”
被惡心懷了的老詹金憋了好長一口氣,才說:“如果你想要權(quán)利,我可以...但必須保證..”
秦魚:“保證他的王權(quán)不可廢?”
“是?!?br/>
這老東西還是鐵桿?;逝赡?,故意對外表現(xiàn)對權(quán)勢的留戀,其實是在掩護努爾泰勒王子。
這廝骨子里的忠貞莫名像某個上聞老狐貍,但后者骨子里帶著一股雞味因為雞賊。
人家是鐵桿明哲保身派。
“不可以?!?br/>
老詹金臉一沉。
秦魚微笑:“因為我要的不是權(quán)力?!?br/>
“不是?”老詹金一愣,猛然想起剛剛秦魚說過了,權(quán)力來自力量,所以這人要的是力量,什么力量?
“你...”老詹金忽然坐下來了。
“你要我希望之城當(dāng)年那位自然巫師留下的魔法書?”
秦魚頷首,“是它,我要?!?br/>
老詹金皺眉,“你已經(jīng)學(xué)了暴風(fēng)魔法...”
秦魚:“人家獸人十萬幾十萬屯兵還抓女性拼命生,你個被逼著困在城里幾百年的人類老頭還不許別人有上進心?”
這罵得夠爽了。
老詹金吹胡子翻白眼。
“巫師魔法專一一項,學(xué)雜了容易爆,你當(dāng)是吃肉,肚子夠大就能拼命塞?算了,你們巫師的事情自己看著辦,我可以給你那些東西,但你,你不要打殿下主意?!?br/>
秦魚眼皮微微動,懶懶瞧他。
“你的那位殿下,似乎在打我主意?!?br/>
“路線大概是用自己美好的肉體達成目的?!?br/>
被羞辱了的老詹金是按著胸口回去了,沒一會秦魚就聽到這老頭竄到努爾泰勒王子房間吊打?qū)Ψ降穆曇簟?br/>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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