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宇智波鼬這么直白地問,祥云竟然一下子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事實上,這種事情實在是有些開不了口啊,就算是他祥云,也有難以啟齒的事情??!
但是一直被宇智波鼬盯著看,祥云也不能一直閉口不言,偏偏他那本來飄忽不定的眼神,好死不死地就正好看到宇智波鼬的嘴唇,再想起昨晚的事情和早上那個微妙的氛圍,祥云更是不想張嘴了。
而宇智波鼬看祥云沒有說話的意思,又見對方時不時地偷瞄著他的嘴唇,大致上也算是有了猜測,說實話,宇智波鼬真的沒想到祥云會這么在意,明明從月光下的那次之后,祥云一直都沒有問過他原因。
“是因為我嗎?”祥云那難得的手足無措讓宇智波鼬覺得稀奇,手指在祥云的嘴唇上蹭了蹭問道:“因為沒有先告訴你一聲就吻你,而你又不討厭,所以覺得名不正言不順地迷茫了?!?br/>
雖然和祥云想的不太一樣,但是祥云卻不得不承認,宇智波鼬說的還真的一點都沒有錯,暗自掙扎了一會后,祥云躲開宇智波鼬的手,然后扭頭看向一邊說道:“差、、、差不多就是那意思?!?br/>
“那你是想怎么樣,讓我給你告白嗎?”
面對宇智波鼬用這種平靜的語氣問出這樣的話,祥云心下是震驚加意外,不過還是反應很地搖頭說道:“別,我已經(jīng)有戀人了?!?br/>
“什么?”宇智波鼬本來是想要緊逼祥云的,但是沒想到才剛剛開了個好頭就套出這么句話來。宇智波鼬心下一緊,繼續(xù)問道:“是止水嗎?”
“???”聽到宇智波鼬這么問,祥云是滿頭的問號不解。
“他不是和你告白了嗎?”宇智波鼬淡淡的陳述著。
“你怎么知道?”祥云這下更意外了,盯著宇智波鼬問道:“你那個時候不會在場的吧?”
見宇智波鼬沒有反駁,祥云有種想要扶額的沖動。
“那個,其實就是這個啊,我已經(jīng)算是有戀人的人了?!毕樵埔娛虑橐呀?jīng)到這個地步了,再不挑明的話后面肯定會更麻煩,所以咬牙就就繼續(xù)說道:“他現(xiàn)在就在我家里住著,因為對方也是個男的,所以想找個機會再好好地和幾個朋友說清楚,但是因為他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才盡量低調(diào)的?!?br/>
“然后就是,我也沒想到止水會突然間表白,我是已經(jīng)打算和他說清楚拒絕的,但是你也知道自從那天之后他一直在外面做任務,所以才這樣拖著?!?br/>
“再然后,就像你說的,明明名不正言不順,我竟然不討厭你的親近,這種不是很奇怪嗎?”
“雖然第一次的時候我還是單身,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明明有了交往的人,卻又不抗拒你的吻,所以、、、、、、”
祥云說的雖然有些亂,但是主要的意思宇智波鼬算是明白了,就連最后那所以后面的延續(xù),鼬也是完全了然的。
雖然說宇智波鼬驚訝祥云竟然會有了交往的人,還來了個金屋藏嬌,但是更讓他覺得想要嘆氣的是,面前這個人明明看起來很是有頭腦,很狡猾的樣子,為什么會純情到這種地步,難道說有了交往的人,就要對所有其他人的親近感到惡心不成?
但是現(xiàn)在鼬最關心的不是這些,而是,“那你想我怎么做?我以后或許還是會情不自禁地親你,而你又不會抗拒,對嗎?”
“我都和你說清楚了,所以,以后我們不能再那樣了,雖然我不討厭你,但是我覺得那樣不好?!毕樵朴X得這樣的自己很是丟臉,那猶猶豫豫的樣子一點都不像他,磨磨唧唧的像個大姑娘似的。
“那么,你有自信拒絕我嗎?”宇智波鼬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很危險,伸手捏著祥云的下巴就把對方拉近自己,然后毫不客氣地就親了上去,那是勢不可擋的架勢完全沒有昨晚的柔情,滿滿的都是強勢掠奪。
祥云做不出手忙腳亂喊著不要的舉動,他只能死死地繃緊神經(jīng)等著宇智波鼬自己慢慢平靜,他以前只是覺得鼬這個人冷酷的很,但是現(xiàn)在卻覺得有些可怕,那渾身散發(fā)出來的黑色氣息像是要把他吞噬一樣,讓他抗拒不得,卻又不甘沉·淪。
宇智波鼬就算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親吻,卻也不肯放開祥云,緊緊地擁抱著他,就像是要把整個人箍進身體里一樣。
“我拒絕不了你,但是鼬你自己比我更清楚,你不能對我告白,更不能和我在一起?!毕樵颇軌蚋杏X得到,宇智波鼬的這種強勢下,有著的不光是不滿,也有著自己的掙扎,而他所掙扎的,祥云能夠想象的到。
就算是對宇智波族了解的不是很徹底,但是該知道的還是會知道的,宇智波鼬所在的那個家庭,簡直就是宇智波族的標志,那么高的位置,那么大的名號,被人關注的天才宇智波鼬是不允許有出格的事情發(fā)生的。
“你的身份不允許,你的家庭也不允許你找一個男性做戀人,而你自己也有著太多的秘密,你甚至都不確定對我是什么樣的情感,你只是一時迷茫罷了,所以,鼬,不要再糾纏下去,對我們都不好?!?br/>
“我還什么都沒有說,你就認定我只是一時興起嗎?”
宇智波鼬不得不承認,祥云說的那些都是事實,但是,他生平第一次這么情不自禁,宇智波鼬不想就這么結(jié)束。
“上次的耳朵和尾巴你還記得吧,那個是因為我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只要我氣息不穩(wěn)或者刻意做的話,幾乎所有的人都會被我吸引,并不是真正的喜歡,只是被迷惑罷了?!毕樵七@么說著的時候就感覺到宇智波鼬摟著他的力度加大了,無奈地嘆了口氣,祥云繼續(xù)說道:“鼬,我相信你不是被迷惑了,因為我的力量對意志越堅定的人越是難以起到作用,你一向很是自持,所以我的力量對你影響不是很大,但是,就算排除這一點,沒可能的還是沒可能。”
祥云不知道他怎么會讓事情發(fā)展到這么沉重的地步,他在感情方面總是做著一個被動的躲避者,甚至逃避者,但是漸漸地祥云也知道了,他不能一直那么下去,要面對的果然還是要面對,不然的話越是拖拉越是藕斷絲連地不甘不脆。
本來宇智波鼬一直覺得祥云聰明這點讓人喜歡,但是這會宇智波鼬又痛恨懷里的人這么聰明,把事情看的那么清楚,讓他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是,明明都很清楚,明明什么都知道,理智上也知道該怎么做才是正確合理的,但是,這種情不自禁的情感要怎么辦,這樣想要不計一切代價也想要維持下去的心情該怎么辦?
宇智波鼬緊緊地抱著祥云,而他的這種感情就像是傳達給了祥云一樣,他也緊緊地回抱著宇智波鼬,兩人都很清楚,再分開之后,彼此都要收斂住那萌動的心情。
祥云有種想要哭的感覺,一直以來,他迷迷糊糊地也算是經(jīng)歷過幾次心動,但是從來沒有傷感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緊緊地揪著宇智波鼬的衣服,祥云不知道該收拾這種心情,對他來說,是那么新奇那么真實。
而對于宇智波鼬來說,他所要背負的比祥云所想的多的多,所以對于這種難得的情感,本來就是那沉重壓抑下的偶爾爆發(fā),卻真的讓他欣喜之余又帶著滿滿的憂慮。
斷了也好,斷了也好,斷了的話就再也不會多想什么,斷了的話以后就不會讓懷里的這個人承受更多的折磨,能夠保護照顧懷里這人的另一半,不會是他宇智波鼬。
一切都清楚明白,但是,拜托時間停一停,讓他再多留下一點回憶,讓他再稍微幸福一點點,讓他再好好地抱一抱這個人,讓他也作為一個普通的男人任性癡迷一會、、、、、、
“祥云?!庇钪遣烙嬍堑谝淮芜@么認真地叫著祥云的名字,那滿滿的情感怎么都不能用這兩個字傳達出去。
“鼬。”祥云心疼面前這個人,從第一次見面起就覺得他要比一般的同齡人成熟沉穩(wěn)的多,而天才忍者的稱號哪里是那么簡單就能得到的,他宇智波鼬到底扛著多少重任祥云不清楚,但是那種心疼的感覺在這一刻顯得那么強烈,讓祥云怎么都淡定不了,在聽到對方的聲音時也回應般地喃喃喊著。
“在一下,就一下。”
就讓他們在分開之前再放縱一點吧,為了那心動的美好時刻,為了那不得不斷掉的希望。
祥云嘗到過愛情的甜,體味過愛情的麻煩,現(xiàn)在,讓他認識的果斷是苦悶了。不比著第一次的失措,不像是昨晚的失神,現(xiàn)在的祥云盡力回應著宇智波鼬,心下驚嘆人的感情真的很奇妙,明明才認識那么一段時間,明明剛開始關系那么不好,為什么現(xiàn)在會纏到這種地步呢?說不清,道不明,或許他們都亂了吧!
而宇智波鼬在感覺到祥云的這種回應時,更是不舍,那緊緊相擁的畫面在微風吹過的樹林里面顯得是那樣的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