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
一、二、三、四、五、六、七……
瞳孔突然緊縮,這個女孩兒可真像……
不僅容貌像……和旁邊人的言談舉止也像……哪都像……
真的太像了……
穆涼抬頭,正好看見臺上的男人看著自己,兩人對了視。
成殤快速收回了目光,留下穆涼一個人懵圈……
他們剛剛這是對視了??
“嗷!!涼美人兒,涼美人兒,男神剛剛看我了!看我了!”白萱激動的不像話。
“……”算了,為了不打破你的玻璃心。
就不告訴你剛剛是我和你的男神對視了。
“好了,我的講座到此結(jié)束,請……”
“砰!”大門被人踹開。
打斷了臺上人的話。
“第三排第七個,給我綁了!”
是易傲!
臺下議論聲四起。
“那不是年紀(jì)第一嗎?她惹事兒了?”
“不會吧?看上去不是挺乖的嘛?”
“切,那女的一看就是外表清純,背地里還不知道做過什么事呢!”
穆涼還沒說什么,白萱就氣了。
“喂!丑女人!你說什么呢!你不就是羨慕嫉妒恨我們涼美人兒長得好看嗎?憑什么侮辱別人!”
穆涼懵了懵,第七個?她??!她沒做過什么事兒啊。
眼看易傲的人就臨近了,臺上的人卻始終無動于衷。
因為藍(lán)牙耳機(jī)里傳來:“成爺,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是花家的人!”
花家的人?
那他就不必插手,若經(jīng)花家之手鑒定出真假豈不是更好?
且不說花涼本就是花家的人,就算他找到真正的花涼了,不也要將人送去花家鑒定血緣?更何況,臺下坐的那一個是不是真正的花涼還是個未知數(shù)。
“誒?你們干什么?放開我!”穆涼被人從座位上拉了起來。
“喂喂喂,傻大個兒你在干什么?放開涼!不然我白萱打死你!還有你,刀疤男,快帶著你的人滾出去!否則我咬死你??!”
白萱見人要把穆涼帶走,張嘴就罵,也不分場合。
“嘖……把這個潑婦也一并帶走?!币装练愿?。
“潑婦?!你居然罵我是潑婦???!我咬死你這個臉上有刀疤的二百五!!”
“噗……”易傲的一個手下沒憋住,不小心笑了出來。
易傲一記刀眼飛過去,嚇得那個人渾身都顫了顫,立馬收起了笑容。
“喂!你這個黑不溜秋的臭男人,看什么看!說的就是你,那個臉上帶疤的那個!我讓你放了涼!你是聾子嗎?”
“……”易傲嘴皮子也笨,自知罵不過她,直接讓人帶走她們。
臺下又響起了熱熱鬧鬧的議論聲。
“咦?怎么都被帶走了?”
“要不,告訴校長吧?”
“還是別多管閑事了……”
“就是,就是,你看那個白萱,不就是因為多管閑事也一并被帶走了嗎?萬一被帶到什么不好的地方怎么辦?”
“說的也對……”
臺上的男人突然開了口:“同學(xué)們,安靜一下,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是我安排的,請大家別放在心上,只是一個小游戲。”
“原來是游戲啊……”
“看你們前思后慮的,早知道我也多管閑事,還能被男神請去玩游戲。”
大部分人信服了他的話,但還是有個和穆涼白萱同班的女生始終有些不安,擔(dān)心出什么問題,準(zhǔn)備結(jié)束后告訴校長。
“好了,現(xiàn)在講座結(jié)束,有不懂的地方歡迎來詢問?!?br/>
結(jié)束了,栗梓飛快的跑出多功能廳,前往校長辦公室。
“校長!校長!”栗梓大喊。
栗梓是穆涼和白萱的同班同學(xué),她從小因為家里管得嚴(yán),小叔叔又有權(quán)有勢,朋友也是少的可憐,在班里就穆涼和白萱是真心和她叫朋友的,其他人都是以交朋友為借口去攀自己的小叔叔,現(xiàn)在看她們兩個被帶走,多少還是有一些擔(dān)心,所以才跑來找校長。
誰知剛跑到校長辦公室的門口,就聽見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從辦公室里面?zhèn)鞒鰜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