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八章、靈魂薄葬。
房間內(nèi),二人的目光都轉(zhuǎn)移到云笙手中的千絕齒上。
“它具體應(yīng)該算什么我也說不好?!标P(guān)月說道,“它的第一個作用相當(dāng)于一塊貯藏石,是一塊十分強大的貯藏石,技能名稱叫做靈魂薄葬,據(jù)說它不單能儲藏實物還能儲藏靈魂,這里面的玄機就不是我能說得透的了!”
“靈魂薄葬?儲藏靈魂?”在此之前,云笙還從不知道世上還有這等神奇的東西。
“它的第二個作用就很直觀了?!标P(guān)月又道,“這根千絕齒是天骨與火骨集合體,它是一塊名副其實的蒼煌骨,所以它兼具蒼煌骨的特點,那就是蒼煌焰,這是一個純攻擊的武技。再就是它內(nèi)里蘊含的那塊玉石了,我想這就是這塊千絕齒的全部了?!?br/>
云笙對第二個屬性并不怎么感興趣,倒是對第一個頗為好奇,“那意思是說,什么東西都能放進去了?”
關(guān)月點了點頭,“不過前提都是用大荒真氣進行牽引?!?br/>
云笙迫不及待祭出大荒真氣,真氣注入后,千絕齒立刻變成之前的火紅,云笙最先托起大荒真訣,在真訣碰觸到千絕齒的一瞬間便消失于無形了,云笙大呼玄妙,緊接著又把闊大的大漠刀引到千絕齒面前,竟然也沒了進去。
云笙喜形于色,他萬沒想到千絕齒還有這樣的妙用,這就相當(dāng)于不論自己走到哪里都帶著一個儲藏萬物卻盛于一齒的巨大“包裹”,自己再也不用背著那把累人又嚇人的大刀了。
看著云笙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關(guān)月頗為無奈,正當(dāng)二人一個無語一個狂喜的時候,云笙的胸前忽地閃過一道紅光。
這紅光很別致,顏色艷紅的同時還帶著一抹清香,只見關(guān)月的瞳孔驟然縮了起來,她直勾勾盯著云笙胸膛將要破出的東西,云笙也很詫異自己何時會有這樣的東西,垂頭一望云笙才納過悶來。
記得自己帶領(lǐng)獨立兵團趕赴鬼不留的時候,半路上天降暴雨,云笙在雨中曾遇到一株雨棠,此時胸前的那抹紅暈竟然就是那株雨棠發(fā)出的!
雨棠這些天在云笙懷里蜷縮得已經(jīng)有些發(fā)褶,在空中略一抖身竟然徑直沒入了千絕齒……
“你看到了什么?”關(guān)月突然問出一個很古怪的問題。
云笙一頭霧水,“一株棠花啊!”
“嗯!除此之外呢?”關(guān)月一下變得很嚴肅。
“除此之外?”云笙撓了撓頭,“還有一團紅光?!?br/>
“你看清那紅光的輪廓了么?”關(guān)月又問道。
云笙搖了搖頭,說實話他根本就沒仔細看,他還沉浸在千絕齒帶來的快意中。
“那紅光的輪廓像一個女人!”關(guān)月突然道,“靈魂薄葬對靈魂有特有的吸引力,這株棠花沒有經(jīng)過你的牽引就進到了里面,說明它是一個靈魂,而且還是一個女人的靈魂!”
云笙不寒而栗,女人就夠嚇人的了,女人的靈魂就太慎人了,“不,不會吧!”云笙只覺得寒毛都豎了起來。
云笙回想著當(dāng)天雨中的場景,這株棠花的動作確實很像一個人,他不知道這東西為什么會依附于自己,“我該怎么辦?”云笙一下子醒轉(zhuǎn)過來,之前千絕齒帶來的神奇一掃而光。
關(guān)月明眸輕眨,若有所思地道:“一般依附于外物靈魂的目的都是復(fù)活,在她復(fù)活之前應(yīng)該不會傷到你,但你時刻要小心,若有不測寧愿舍棄千絕齒也要保住自己的命!”
……
告別了關(guān)月,二人一猴走出了火骨軒。
自從云笙拿到千絕齒,骨嚕嚕就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前呼后擁繞著云笙激動地轉(zhuǎn)個不停,“老哥!你太神了!斷了千絕齒竟然還能大搖大擺從火骨軒里走出來!兄弟我決定以后就跟著你混了!咱倆走南闖北,戰(zhàn)利品四六分,改天合計合計,三七分也成!”
云笙撇了撇嘴,什么四六分三七分,他可沒想這么多,這黑乎乎的骨嚕嚕翻臉如翻書,這云笙覺得十分不可靠,況且,自己可不想時時刻刻身后一個黑乎乎的車轱轆滾來滾去。
云笙沒有急著拒絕,他可是身無分文了,后面走出骨市的路還少不了這小子,“先出去再說。”
骨嚕嚕咕嚕一眨眼,“嘿嘿!你不答應(yīng)我就不走!你等我一會兒,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料你也跑不遠!吼吼!”
骨嚕嚕吹了個口哨,木馬大搖大擺向他走來,有了云笙這么個大靠山,這家伙變得有恃無恐,對旁人拋了個媚眼才鉆進馬肚子里。
“等把我送出骨市,哼哼!”云笙心底一陣冷笑。
不大一會兒,云笙就聽到一陣車轱轆滾動的聲音,正當(dāng)他以為骨嚕嚕滾來的時候,令人咋舌的一幕出現(xiàn)了。
不是一個轱轆,而是四個!
木馬拉著一架馬車,馬車上裝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臇|西,骨嚕嚕抓著兩根韁繩坐在車轅上……
骨嚕嚕換了一件新衣,領(lǐng)口系著一個奇大的蝴蝶結(jié),還換了一個更大的禮帽,把半個后背都遮了去。這家伙還戴著一個鏡片足有拳頭那么大的漆黑眼鏡,更讓人崩潰的是,他的嘴里叼著一個煙斗,不時吐著仙霧。
這造型,絕了!
來到云笙近前,骨嚕嚕嘿嘿一笑,微微向下挪了挪眼鏡,露出兩顆灰不溜秋的大眼珠,他噗得吐出一口煙霧,“梵迪蘭煙草!口感醇厚!*啊!”
云笙咧了咧嘴,他真希望這家伙立刻就死掉,“你在干什么?”
“離開骨市,云游四海!”骨嚕嚕銜著煙斗含含糊糊地道,“當(dāng)然,前提是和你,我下半輩子的靠山大兄弟!”
“……”就這副造型,云笙突然發(fā)現(xiàn)赤靈是那么的可愛,那么的善解人意,那么的能拿得出手。
忍,云笙強忍著等到離開骨市的那一刻。
“上車!”骨嚕嚕伸了伸脖子,云笙一臉苦澀坐在了另一邊車轅上,“你趕著這么大一個車,那可是要向黑袍交官費的!”
骨嚕嚕大大一擺手,“這點錢,也叫錢?”
云笙心底那叫一個鄙視,要不是為了錢,他撞破南墻也撞不到這小子??!
云笙剛要感慨這小子終于大方一次的時候,骨嚕嚕忽地摘下眼鏡,一臉嚴肅看向云笙,“那個,你確定你沒錢了?”
“沒了!”云笙沒好氣地道。
骨嚕嚕撇了撇嘴,一手托著煙斗一手在云笙身上一陣亂摸,最后一臉凄苦地道:“那好吧!記得還我??!”云笙快被這家伙整瘋了。
馬車緩緩前行,骨嚕嚕把一根韁繩遞到云笙手里,云笙有一下沒一下地動著。還沒走到第一個路口,骨嚕嚕隨手一抄,就從車上拿出一瓶酒來。
云笙愕然,他突然發(fā)現(xiàn)這家伙瘋瘋癲癲的。
“嘭!”骨嚕嚕狠狠一咬打開了酒瓶,隨手又一抄就拿出三個杯子來,赤靈一看登時就控制不住了。
骨嚕嚕把杯子硬塞到云笙手中,赤靈則是主動接過去的,酒是紅色,各倒少半杯,骨嚕??簥^地舉起杯子來。
“為了我們共同的理想,為了我們未來無盡的財富,干杯!”骨嚕嚕豪氣干云地道,看著云笙木訥的神情,他似乎覺得氣氛不夠,又開口道:“偉大而神圣的各種神??!為我們吶喊吧!為我們咆哮吧!兩個偉大的青年帶著他們的寵物正向你們走去!敞開你們的懷抱歡迎吧!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說來說去還是我們的!”
“噗!”云笙把口水噴了一壁,“求你了!別說了!我們喝酒吧!”
云笙這句話不要緊,直接又把骨嚕嚕變了個人,這次變成了——酒鬼!
“喀嚓!”一個瓶子砸在大路上。
“喀嚓!”又一個。
馬車走過的地方,地上摔出一長串的酒瓶渣子,到后來只有赤靈陪著骨嚕嚕喝,云笙不禁懷疑,這家伙一馬車不會全裝得酒吧!
云笙倒真希望骨嚕嚕喝得酩酊大醉,反正他身上有的是錢,自己也不愁走出去。
可這小子的酒量實在是太嚇人了,連赤靈都給他喝得歪歪愣愣,這等酒量估計只有關(guān)山樵能和他拼上一拼。骨嚕嚕滿口仰慕神的話語,一邊喝著一邊優(yōu)雅地拋著酒瓶,不光不醉,還不時警惕著云笙一個人逃走。
走到最后一個路口前,云笙眼見勝利在望,在這個時候骨嚕嚕又唱了起來,看來不整哭云笙他是不罷休了。
骨嚕嚕唱功還不錯,一點沒跑調(diào),因為根本就沒調(diào)。
歌辭也不錯,很感人,云笙聽著聽著就撇下嘴角了。
“執(zhí)子之韁,與子偕老!誰,執(zhí)我之韁,牽我半世癲狂;誰,吻我之韁,撫我半生流離;誰,攜我之心,捆我一生飄蕩;誰,符我心念,尋我萬貫財寶;誰,傾我心意,助我萬里封侯;是你是你,我命中的福星;是你是你,我趕不走的過客;是你是你,我想破了腦袋的俏麗佳人?!?br/>
“是你是你,咦?你跑哪去了?”骨嚕嚕說著這話還在唱著。
“喂喂喂!你怎么倒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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