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打算帶著唐偉還有那八位忠心的修士,白毅要徹底的將這八人給培養(yǎng)起來,在通過他們的手去傳授這種植之術(shù),再讓唐偉帶領(lǐng)修士再去凝煉丹藥,如此一來自己就徹底解放了,這有這樣自己才有更多的時間來做自己的事情。
白毅回到山中,看見近百位的修士全部跪在地上,一臉的凝重與懊悔之意,唐偉與另外八位修士皆是一臉的傲然之意。
“副首領(lǐng)回來了!白副首領(lǐng)我等真是有眼無珠啊,要是當(dāng)初穩(wěn)定心神的跟隨副首領(lǐng),現(xiàn)在我等也定能種植,也能煉丹供給自己日常的修行之用了!
當(dāng)初都是那賊子不識貨,我等已經(jīng)將他給廝殺了,懇求副首領(lǐng)傳授我等種植之術(shù),我等也誓死愿意跟隨白副首領(lǐng)!”一個跪在地上的修士看向白毅一臉的懊悔之情與自責(zé)。
這跪在地上的修士都是當(dāng)初霍一首領(lǐng)分配給自己的百位修士,如今倒好聽說自己成了副首領(lǐng),這種植一事更是進(jìn)行的風(fēng)風(fēng)火火,如今更要擔(dān)任大事,傳授整個死亡森林的修士,因此這百位修士這才恍然大悟,急忙跑來向自己認(rèn)錯!
這近百的修士白毅本是不想要他們,但是這些修士不管怎么說也都是這南山的修士,說到底依舊是自己的底蘊,自己現(xiàn)在可是副首領(lǐng),這胸襟與氣度也要表現(xiàn)的不一樣才對。
“當(dāng)初是你們要走的!如今你們又要寄人籬下,如此不太好吧?爾等都是殺戮之輩,可是現(xiàn)在又想在這山頭之上碌碌無為一生么?”白毅看著這百位修士大聲喝道。
“白副首領(lǐng)還請您寬宏大量,大人不記小人,莫要調(diào)侃我等,我等也是真心知錯了!”
“哼,暫時沒空搭理你們!你們要跪就跪著吧!”白毅再次一聲冷哼,這些修士一個個都是神情震撼,面面相覷一眼,一個也沒走,全部都神情堅定的跪在這山中。
“白師弟啊,你這是為何?又不將他們趕走,又不留他們?”唐偉看見這一幕,一臉的疑惑之情。
“哼!我雖然擔(dān)任這傳授一事的主要人,但是我可是登門之人,這人在外,自由定是被限制了,因此這些修士倒是可以成為我的外援!我此行一去都都算好了,就帶那八人前去,至于唐師兄你就作為我的外援,一旦我有緊急之事,你就來接應(yīng)我好了!
至于他們也就交給你了!盡快的讓他們成長,首先還是識草木,在種植,至于煉丹之術(shù)再說吧!”
“白師弟真是好算計??!”唐偉聽到這話也是連連點頭一臉的信心。
直至傍晚,這些修士依舊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一個個神情依舊堅定,他們堅信著這是白毅在考驗這他們,因此一個個都不敢怠慢。
然而這一切白毅都看在眼中,這大晚上的也并沒有出現(xiàn),而是關(guān)上了屋門,美美的睡了一覺。
次日清晨,陽光萬里,朝霞滿天。
白毅早早起來了,這屋門推開,發(fā)現(xiàn)這些修士一個個居然還跪在地上,臉上雖有疲倦,但是一個個都是堅持。
“行了,都起來吧,就這樣吧!讓唐主管教導(dǎo)你們,你們好好學(xué)習(xí)便是,從今日開始,叛我者殺無赦!不久我便前去杜江首領(lǐng)的山中進(jìn)行傳授,你們都作為外援好了,這四大首領(lǐng)雖然接受我了,但是他手下的修士可未必如此,與你們都一樣都是一群殺戮之輩!”白毅看著這些修士大聲說道,看向遠(yuǎn)處的天空,心中多了一抹顧慮。
“多謝白副首領(lǐng)!”眾修士聽到這話也是連忙站了起來,一臉的激動之情,這一晚上沒有白跪啊。
“行了,白師弟啊你就放心好了,到時候你我利用宗門功法,靈力溝通,這些修士全部都交給我!”唐偉也走了出來,看向白毅緩緩而道。
“如此甚好!你們隨我一共看看這山中的草木生長的如何了?!?br/>
“是!”眾修士異口同聲的說道。
數(shù)日后,這杜江首領(lǐng)果然派了十名修士來到白毅的山中,請白毅去東山傳授種植之術(shù),白毅看見這十位修士,每一個都是靈動境的修為,這一個個修士神情高冷,渾身都散發(fā)著一股凜冽的殺意,這那是請自己前去,分明就是強(qiáng)制自己啊。
這四大首領(lǐng)之中就屬這杜江最為奸詐,此番前去也是他最先說的,就是不知道這杜江何意了。
“好,你們十人前方帶路!”白毅也故作一臉傲慢之情,看了這十人一眼,緩緩而道,白毅早就將那百人給藏在了后山修行,因此這十人也是看不見這一幕的,白毅就帶領(lǐng)著八位修士前方這東山。
這東山乃是一片荒原,對比這南山白毅更是覺得這南山要好的多得多,這東山越是貧窮,這修士也自然是越是兇狠。
“哈哈哈,白老弟啊,你來了啊,我是求賢若渴,盼星星盼月亮啊,今天終于把你給盼來了!我分配了一座山頭給你,你就在哪兒傳授,一次傳授百位修士不多吧?”杜江拍了拍白毅的肩膀,一臉的欣喜之情。
這東山的修士看見白毅也是斜嘴一笑,心中各懷鬼胎,不知所想。
“白老弟,這次呢你不僅要傳授這種植、煉丹的神通啊,更是要為我東山煉制整整十萬的丹藥,本主才放你離開!”杜江一臉的從容,這句話一說出,白毅渾身一震,一臉的駭然之情,果然自己來到這東山,這杜江沒揣好心,這是要困住自己,無限的給他東山提供丹藥啊,換句話說也是想掌控著自己,不讓自己離開這東山啊。
“十萬丹藥談何容易??!不過想要容易也簡單!”白毅看了一眼這杜江首領(lǐng)心中暗自想到。
“白老弟啊,你面前的這百位修士就是給你精心挑選的修士!你看看吧,還有啊你有什么要求全部和我說,本主都會全部滿足你?。 倍沤聪虬滓愦舐曅Φ?。
這一眼看去,這眼前的百位修士全部都是修為精湛之士,靈動境的修士也在其中,就連那旋谷境的修士都是一抓一大把!
“稟杜首領(lǐng),我只需要十萬的靈石即可,這靈石是用來凝聚靈力,讓這無數(shù)丹藥生長的更快的!”白毅看向這杜江緩緩而道。
“什么?本主問你要十萬丹藥,你問本主要十萬靈石?一個靈石等于一粒丹藥啊!這買賣不劃算!”杜江聽到這話,頓時神情一變,面帶不屑。
“你這一塊靈石豈能與一粒丹藥相比?這靈石并無是白用,而可以循環(huán)使用,直至這靈力全部被植物吸收完畢才換便可?!卑滓銚u了搖頭,這杜江的強(qiáng)橫與無理瞬間就看出來了。
“哦?那這樣本主先給你一萬的靈石好了!你先給我凝煉一萬粒丹藥,本主在看情況,如何?”杜江思考了一下,隨即緩緩而道。
“那這樣也行”白毅點了點頭,心中感嘆這杜江的狡猾。
隨后,白毅便帶領(lǐng)著八位修士來到了自己的住所,這屋內(nèi)平常之極,不過倒也算干凈,但是這一看這眼前的百位修士,白毅就感覺渾身上下一陣頭疼啊。
“你們八人在這山中尋找一處土地肥沃之處,先帶領(lǐng)著他們將這地給翻耕了吧!明日我在來教他們識草木,如何種植!”
白毅看向這面前的八位修士,連忙說道,自己必須要將這時間給緊縮起來,這一個杜江就如此勢力,另外兩位首領(lǐng)不用想也定是如此了。
“什么?讓我們翻耕?我堂堂東山已達(dá)護(hù)衛(wèi),只需學(xué)習(xí)這種植之術(shù)魚煉丹之術(shù)便可,這翻耕一事豈能我做的?這白辰到底什么意思?他在那南山什么樣我可不不管,但是這里是東山!東山的規(guī)矩就是這樣!
你叫你白辰出來我要當(dāng)面問他!他不過是一個靈動境一重天的小子罷了,居然在我的面前裝腔作勢!”一個東山的護(hù)衛(wèi)大聲喝道,一臉的傲慢之情,這修士已然是靈動境三重天的修為,他這話一說出,頓時無數(shù)修士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白毅透過窗戶一言不發(fā),雙眼確實凝重不已,自己暗自長嘆了一口氣,隨即收回了目光,繼續(xù)看向這手中的書冊。
這手中的書冊也無什么奇特之處,無非也就是這東山的門規(guī)罷了,既然這修士如此在乎這東山的規(guī)矩,那自己也定要知曉這東山的規(guī)矩才行。
只有如此才能收攏人心,號令眾人,如此才能安心煉丹,早日完成那十萬丹藥的任務(wù)。
這八位修士也是極為苦惱,這白毅閉門不出,隨這些百位修士辱罵,但是這白毅又說,明日必須要見到翻耕的土地!因此這八人也是左右為難,只能自己前去尋找這山中肥沃的土壤,自己動手翻耕這片土地了。
這一切白毅都看在眼中,時至傍晚,那手中的冊子已然看完,看見跟隨自己的八人緩緩而歸,猛然斜嘴一笑,露出了一臉的寒芒。
自己任憑這百位修士辱罵,并不是隱忍,還是等待機(jī)會,等待一個收攏人心的機(jī)會!